读中兴碑
[宋代]:张耒
玉环妖血无人扫,渔阳马厌长安草。
潼关战骨高于山,万里君王蜀中老。
金戈铁马从西来,郭公凛凛英雄才。
举旗为风偃为雨,洒扫九庙无尘埃。
元功高名谁与纪,风雅不继骚人死。
水部胸中星斗文,太师笔下龙蛇字。
天遣二子传将来,高山十丈磨苍崖。
谁持此碑入我室?使我一见昏眸开。
百年兴废增感慨,当时数子今安在?
君不见,荒凉浯水弃不收,时有游人打碑卖。
玉環妖血無人掃,漁陽馬厭長安草。
潼關戰骨高于山,萬裡君王蜀中老。
金戈鐵馬從西來,郭公凜凜英雄才。
舉旗為風偃為雨,灑掃九廟無塵埃。
元功高名誰與紀,風雅不繼騷人死。
水部胸中星鬥文,太師筆下龍蛇字。
天遣二子傳将來,高山十丈磨蒼崖。
誰持此碑入我室?使我一見昏眸開。
百年興廢增感慨,當時數子今安在?
君不見,荒涼浯水棄不收,時有遊人打碑賣。
这首诗简述了平定安史之乱的史实,展示了中兴碑雄奇瑰伟的特色,赞颂了中兴功臣们为护国安民而鏖战沙场的崇高精神。这是一首咏怀古迹的诗作,既凭吊古人,发百年兴废之感慨;又自抒胸襟,表达了对元结、颜真卿无限景仰之情。
此诗碑在浯溪东崖区,高、宽各110厘米,字大6至8厘米不等,行楷,姿媚遒劲可爱。其诗题、姓名、书者和年月都已经变得模糊而难以辨认。韩子苍疑此诗为秦观作(见《复斋漫录》),但据《苕溪渔隐丛话》记载:“余游浯溪,观摩崖之侧有此诗刻石,前云:‘读中兴颂,张耒文潜’;后云:‘秦少游书’。”今石上尚隐约可见。
宋代:
张耒
竞渡深悲千载冤,忠魂一去讵能还。
国亡身殒今何有,只留离骚在世间。
競渡深悲千載冤,忠魂一去讵能還。
國亡身殒今何有,隻留離騷在世間。
宋代:
张耒
木叶亭皋下,重阳近,又是捣衣秋。奈愁入庾肠,老侵潘鬓,谩簪黄菊,花也应羞。楚天晚,白苹烟尽处,红蓼水边头。芳草有情,夕阳无语,雁横南浦,人倚西楼。
玉容知安否?香笺共锦字,两处悠悠。空恨碧云离合,青鸟沉浮。向风前懊恼,芳心一点,寸眉两叶,禁甚闲愁?情到不堪言处,分付东流。
木葉亭臯下,重陽近,又是搗衣秋。奈愁入庾腸,老侵潘鬓,謾簪黃菊,花也應羞。楚天晚,白蘋煙盡處,紅蓼水邊頭。芳草有情,夕陽無語,雁橫南浦,人倚西樓。
玉容知安否?香箋共錦字,兩處悠悠。空恨碧雲離合,青鳥沉浮。向風前懊惱,芳心一點,寸眉兩葉,禁甚閑愁?情到不堪言處,分付東流。
宋代:
张耒
年来鞍马困尘埃,赖有青山豁我怀。
日暮北风吹雨去,数峰清瘦出云来。
年來鞍馬困塵埃,賴有青山豁我懷。
日暮北風吹雨去,數峰清瘦出雲來。
宋代:
张耒
帘幕疏疏风透。一线香飘金兽。朱阑倚遍黄昏后。廊上月华如昼。
别离滋味浓于酒。著人瘦。此情不及墙东柳。春色年年如旧。
簾幕疏疏風透。一線香飄金獸。朱闌倚遍黃昏後。廊上月華如晝。
别離滋味濃于酒。著人瘦。此情不及牆東柳。春色年年如舊。
宋代:
张耒
长夏村墟风日清,檐牙燕雀已生成。
蝶衣晒粉花枝舞,蛛网添丝屋角晴。
長夏村墟風日清,檐牙燕雀已生成。
蝶衣曬粉花枝舞,蛛網添絲屋角晴。
宋代:
张耒
玉环妖血无人扫,渔阳马厌长安草。
潼关战骨高于山,万里君王蜀中老。
玉環妖血無人掃,漁陽馬厭長安草。
潼關戰骨高于山,萬裡君王蜀中老。
宋代:
张耒
庭户无人秋月明,夜霜欲落气先清。
梧桐真不甘衰谢,数叶迎风尚有声。
庭戶無人秋月明,夜霜欲落氣先清。
梧桐真不甘衰謝,數葉迎風尚有聲。
宋代:
张耒
如丝苣甲饤春盘,韭叶金黄雪未干。
旅饭二年无此味,故园千里几时还。
如絲苣甲饤春盤,韭葉金黃雪未幹。
旅飯二年無此味,故園千裡幾時還。
宋代:
张耒
城头月落霜如雪,楼头五更声欲绝。
捧盘出户歌一声,市楼东西人未行。
城頭月落霜如雪,樓頭五更聲欲絕。
捧盤出戶歌一聲,市樓東西人未行。
宋代:
张耒
人间一叶梧桐飘,蓐收行秋回斗杓。
神宫召集役灵鹊,直渡天河云作桥。
人間一葉梧桐飄,蓐收行秋回鬥杓。
神宮召集役靈鵲,直渡天河雲作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