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乌楼行
[清代]:施闰章
越王城边乌哑哑,射乌楼头乌不下。周侯破寇此城头,到今杀气城乌愁。
先皇丙申岁七月,寇来海畔盈山丘。疾如长鲸吞巨舟,城中号哭声啾啾。
侯方解官听吏议,推守要害来乌楼。抗言立功须宿将,使贪使过皆保障。
中有健手王老虎,陷阵摧锋气偏壮。群凶争踞豹头山,咫尺乌楼正相向。
蚁附蜂屯顷刻间,何人敢立女墙上。周侯清啸决戎机,誓师慷慨裹铁衣。
指顾中坚发大炮,须臾万骨黄尘飞。紫袍戎首正糜烂,一军气尽舆尸归。
总戎援兵适继至,三山是日解重围。当途方略固多有,功成乃出闲官手。
烽烟既息乌楼空,乌楼壮绩在人口。他年再集头白乌,射马还有周侯无?
越王城邊烏啞啞,射烏樓頭烏不下。周侯破寇此城頭,到今殺氣城烏愁。
先皇丙申歲七月,寇來海畔盈山丘。疾如長鲸吞巨舟,城中号哭聲啾啾。
侯方解官聽吏議,推守要害來烏樓。抗言立功須宿将,使貪使過皆保障。
中有健手王老虎,陷陣摧鋒氣偏壯。群兇争踞豹頭山,咫尺烏樓正相向。
蟻附蜂屯頃刻間,何人敢立女牆上。周侯清嘯決戎機,誓師慷慨裹鐵衣。
指顧中堅發大炮,須臾萬骨黃塵飛。紫袍戎首正糜爛,一軍氣盡輿屍歸。
總戎援兵适繼至,三山是日解重圍。當途方略固多有,功成乃出閑官手。
烽煙既息烏樓空,烏樓壯績在人口。他年再集頭白烏,射馬還有周侯無?
清代:
施闰章
瘠土嗟薄获,岁丰长忍饥。戎马况叠迹,田园成路蹊。
荷锄代牛力,播种良苦疲。朱火肆燎原,禾稗同一萎。
瘠土嗟薄獲,歲豐長忍饑。戎馬況疊迹,田園成路蹊。
荷鋤代牛力,播種良苦疲。朱火肆燎原,禾稗同一萎。
清代:
施闰章
寒岩敛众妙,惠风荡疏木。洞穴无人居,玲珑辟华屋。
春阴香乳流,谷温瑶草绿。出户见前峰,重云无断续。
寒岩斂衆妙,惠風蕩疏木。洞穴無人居,玲珑辟華屋。
春陰香乳流,谷溫瑤草綠。出戶見前峰,重雲無斷續。
清代:
施闰章
枌榆繁羽族,琐细无定名。所谋非稻粱,不与鸡鹜争。
张罗始何日,遂使风俗成。机发尽掩覆,一罗歼群生。
枌榆繁羽族,瑣細無定名。所謀非稻粱,不與雞鹜争。
張羅始何日,遂使風俗成。機發盡掩覆,一羅殲群生。
清代:
施闰章
玉屏山草尽,练江江水浑。丈人看饮马,千骑如云屯。
腰间横大箭,游戏走平原。射雁落云中,逐兔过田园。
玉屏山草盡,練江江水渾。丈人看飲馬,千騎如雲屯。
腰間橫大箭,遊戲走平原。射雁落雲中,逐兔過田園。
清代:
施闰章
华灯白粥陈椒浆,田家女儿祀蚕娘。愿刺绣裙与娘着,使我红蚕堆满箔。
他家织缣裁罗襦,妾家卖丝充官租。馀作郎衣及儿袄,家贫租重还有无。
華燈白粥陳椒漿,田家女兒祀蠶娘。願刺繡裙與娘着,使我紅蠶堆滿箔。
他家織缣裁羅襦,妾家賣絲充官租。馀作郎衣及兒襖,家貧租重還有無。
清代:
施闰章
十八滩头石齿齿,百丈青绳可怜子。赤脚短衣半在腰,裹饭寒吞掬江水。
北来铁骑尽乘船,滩峻船从石窟穿。鸡猪牛酒不论数,连樯动索千夫牵。
十八灘頭石齒齒,百丈青繩可憐子。赤腳短衣半在腰,裹飯寒吞掬江水。
北來鐵騎盡乘船,灘峻船從石窟穿。雞豬牛酒不論數,連樯動索千夫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