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鲲身
[明代]:钱琦
海中有鲲夜化鹏,将飞似堕忽伏蹲。浸作千年老云根,分排玉立如弟昆。
蛟宫千丈姿雄跨,鳄浪万里供馋吞。壮气已作长虹吐,远势欲挟孤鸾骞。
如砥狂澜留柱石,时挝天鼓殷雷门。左控安平右鹿耳,襟带众汇如缭垣。
当年蛙龟争雄处,犀甲百万齐云屯。一声海吼白骨枯,潮头战血交流浑。
自从归我版图后,恬波息浪清乾坤。升平大业垂万古,异域往往叨殊恩。
祇今穷崖绝壑地,已成紫蟹黄鱼村。我来正值三月暮,裌衣习习春风温。
他山可望不可即,远见一片苍烟痕。天地沧桑本变幻,古今兴废如朝昏。
况复浮生一泡影,忍令岁月逐尘奔。眼中俗客难为论,黯然默默销神魂。
安得如尔息健翮,坐受晚露与朝暾。
海中有鲲夜化鵬,将飛似堕忽伏蹲。浸作千年老雲根,分排玉立如弟昆。
蛟宮千丈姿雄跨,鳄浪萬裡供饞吞。壯氣已作長虹吐,遠勢欲挾孤鸾骞。
如砥狂瀾留柱石,時撾天鼓殷雷門。左控安平右鹿耳,襟帶衆彙如缭垣。
當年蛙龜争雄處,犀甲百萬齊雲屯。一聲海吼白骨枯,潮頭戰血交流渾。
自從歸我版圖後,恬波息浪清乾坤。升平大業垂萬古,異域往往叨殊恩。
祇今窮崖絕壑地,已成紫蟹黃魚村。我來正值三月暮,裌衣習習春風溫。
他山可望不可即,遠見一片蒼煙痕。天地滄桑本變幻,古今興廢如朝昏。
況複浮生一泡影,忍令歲月逐塵奔。眼中俗客難為論,黯然默默銷神魂。
安得如爾息健翮,坐受晚露與朝暾。
明代:
钱琦
岛屿湾湾三十六,孤篷夜向湾头宿。残缸未灭鼓鼕鼕,又趁寒潮出海角。
海角有路惟青天,海角有水如苍烟。帆幅斜欹高浪腹,船梢倒立远峰颠。
島嶼灣灣三十六,孤篷夜向灣頭宿。殘缸未滅鼓鼕鼕,又趁寒潮出海角。
海角有路惟青天,海角有水如蒼煙。帆幅斜欹高浪腹,船梢倒立遠峰颠。
明代:
钱琦
茫茫元气虚空鼓,长皮汗漫蛟鼍舞。忽然蓬莱失左股,幻结澎湖拥仙府。
秀灵磅礴孕扶舆,沧桑阅历成今古。遂有宝气磨青苍,知是奎星堕沙渚。
茫茫元氣虛空鼓,長皮汗漫蛟鼍舞。忽然蓬萊失左股,幻結澎湖擁仙府。
秀靈磅礴孕扶輿,滄桑閱曆成今古。遂有寶氣磨青蒼,知是奎星堕沙渚。
明代:
钱琦
凉风从西来,幽意散清晓。朝过湾里溪,午上龙湖岛。
岛势曲如盘,湖光澄似沼。水气忽荡摇,山云互缭绕。
涼風從西來,幽意散清曉。朝過灣裡溪,午上龍湖島。
島勢曲如盤,湖光澄似沼。水氣忽蕩搖,山雲互缭繞。
明代:
钱琦
平堤含夕景,烟树半模糊。乘兴晚唤渡,一叶如飞凫。
正值风色好,渡海如渡湖。千丈澄素练,十幅挂轻蒲。
平堤含夕景,煙樹半模糊。乘興晚喚渡,一葉如飛凫。
正值風色好,渡海如渡湖。千丈澄素練,十幅挂輕蒲。
明代:
钱琦
有溪不知名,水深与胯接。波平鸥不惊,风匀浪微摺。
隔岸孤烟炊,环堤万山叠。愧无舟楫材,听君歌匏叶。
有溪不知名,水深與胯接。波平鷗不驚,風勻浪微摺。
隔岸孤煙炊,環堤萬山疊。愧無舟楫材,聽君歌匏葉。
明代:
钱琦
海中有鲲夜化鹏,将飞似堕忽伏蹲。浸作千年老云根,分排玉立如弟昆。
蛟宫千丈姿雄跨,鳄浪万里供馋吞。壮气已作长虹吐,远势欲挟孤鸾骞。
海中有鲲夜化鵬,将飛似堕忽伏蹲。浸作千年老雲根,分排玉立如弟昆。
蛟宮千丈姿雄跨,鳄浪萬裡供饞吞。壯氣已作長虹吐,遠勢欲挾孤鸾骞。
明代:
钱琦
旧是红彝地,今成勾曲天。螺旋盘曲磴,树古抱寒烟。
日脚浮云外,潮头落槛前。牛皮一席地,芳草自年年。
舊是紅彜地,今成勾曲天。螺旋盤曲磴,樹古抱寒煙。
日腳浮雲外,潮頭落檻前。牛皮一席地,芳草自年年。
明代:
钱琦
几历沧桑劫,孤留赤嵌城。有人谈往事,到此悟浮生。
地迥云山阔,时平烽火清。不妨残堞上,高枕听潮声。
幾曆滄桑劫,孤留赤嵌城。有人談往事,到此悟浮生。
地迥雲山闊,時平烽火清。不妨殘堞上,高枕聽潮聲。
明代:
钱琦
忽听惊涛响似雷,水军怒挟海潮回。神矜灵应留奇迹,天纵山川骋异才。
寒雨连宵摧落木,夕阳终古照苍苔。从今不怕风波险,直向风波窟里来。
忽聽驚濤響似雷,水軍怒挾海潮回。神矜靈應留奇迹,天縱山川騁異才。
寒雨連宵摧落木,夕陽終古照蒼苔。從今不怕風波險,直向風波窟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