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中放歌寄某友
[明代]:曾曰唯
海天寒馆霜作威,指冠短发不受吹。老生未肯自称老,知我已非少年时。
君少于予才二岁,四十封拜亦已迟。况俱失路乡里中,子犹豪健吾已衰。
丈夫不能与世选,喙长三尺何处开。蹙缩眼眶髡须眉,我学蝇声控舌语,世人听之曰太奇。
我欲作贼,贼不可为。我欲登仙,肉重难飞。我将为今世之文士,今世之文,观者举肥,作者救饥,琐尾而不可垂。
茫茫千八百年间,龙门大笔继者谁。英雄腌杀醋瓮底,神龙失水乃令醯鸡欺。
白登铁城困龙隼,不藉巾帼难解围。我今骑王半山之拄杖,借朱夫子之门搥,望门敲砖拙言辞。
吁嗟乎,目长的短,矢柱正移。乞巧柳子,送穷退之。
送之不去乞不来,七尺一半土中埋。谈深不觉歌莫哀,尊中酒空泪满杯。
明朝观海共登台,百尺天门眼好开。酒坐莫有少年客,白头先生狂不得。
海天寒館霜作威,指冠短發不受吹。老生未肯自稱老,知我已非少年時。
君少于予才二歲,四十封拜亦已遲。況俱失路鄉裡中,子猶豪健吾已衰。
丈夫不能與世選,喙長三尺何處開。蹙縮眼眶髡須眉,我學蠅聲控舌語,世人聽之曰太奇。
我欲作賊,賊不可為。我欲登仙,肉重難飛。我将為今世之文士,今世之文,觀者舉肥,作者救饑,瑣尾而不可垂。
茫茫千八百年間,龍門大筆繼者誰。英雄腌殺醋甕底,神龍失水乃令醯雞欺。
白登鐵城困龍隼,不藉巾帼難解圍。我今騎王半山之拄杖,借朱夫子之門搥,望門敲磚拙言辭。
籲嗟乎,目長的短,矢柱正移。乞巧柳子,送窮退之。
送之不去乞不來,七尺一半土中埋。談深不覺歌莫哀,尊中酒空淚滿杯。
明朝觀海共登台,百尺天門眼好開。酒坐莫有少年客,白頭先生狂不得。
明代:
曾曰唯
其人为霸则有馀,其诗为帝非不足。大风之歌秋风辞,视之魏武竹弟肉。
数千年来魏及唐,杜甫曹操相低昂。白也慷慨孙郎比,东西争帝将雁行。
其人為霸則有馀,其詩為帝非不足。大風之歌秋風辭,視之魏武竹弟肉。
數千年來魏及唐,杜甫曹操相低昂。白也慷慨孫郎比,東西争帝将雁行。
明代:
曾曰唯
渴蜂忆新叶,未香魂绕丛。有士三十馀,自称曰梁鸿。
伸足示月老,乞我一牵红。必得盖代姿,才兼与我同。
渴蜂憶新葉,未香魂繞叢。有士三十馀,自稱曰梁鴻。
伸足示月老,乞我一牽紅。必得蓋代姿,才兼與我同。
明代:
曾曰唯
词赋壮夫羞不为,而况区区事训诂。英雄气短无奈何,一半从今半学古。
史迁班固大文章,缩足偻行循八股。安排虫臂削鼠肝,焉用丈夫力如虎。
詞賦壯夫羞不為,而況區區事訓诂。英雄氣短無奈何,一半從今半學古。
史遷班固大文章,縮足偻行循八股。安排蟲臂削鼠肝,焉用丈夫力如虎。
明代:
曾曰唯
海天寒馆霜作威,指冠短发不受吹。老生未肯自称老,知我已非少年时。
君少于予才二岁,四十封拜亦已迟。况俱失路乡里中,子犹豪健吾已衰。
海天寒館霜作威,指冠短發不受吹。老生未肯自稱老,知我已非少年時。
君少于予才二歲,四十封拜亦已遲。況俱失路鄉裡中,子猶豪健吾已衰。
明代:
曾曰唯
锦衣当昼游,冥鸿羡元老。名哲澄灵襟,保身机独早。
纶綍稠叠颁,宁比归来好。钧竿风雨收,惊涛一线扫。
錦衣當晝遊,冥鴻羨元老。名哲澄靈襟,保身機獨早。
綸綍稠疊頒,甯比歸來好。鈞竿風雨收,驚濤一線掃。
明代:
曾曰唯
山居不思家,家居山在念。去之秋涉冬,自然看一变。
衰柳如燥发,冬荷掀败扇。霜橘罥娟筱,青隐朱颜倩。
山居不思家,家居山在念。去之秋涉冬,自然看一變。
衰柳如燥發,冬荷掀敗扇。霜橘罥娟筱,青隐朱顔倩。
明代:
曾曰唯
病人蠢如虱,稍能动与食。坐起项领曲,梳头腰脊直。
一茗三升汗,一饭十回息。隐几坐犹疲,偃卧眠不得。
病人蠢如虱,稍能動與食。坐起項領曲,梳頭腰脊直。
一茗三升汗,一飯十回息。隐幾坐猶疲,偃卧眠不得。
明代:
曾曰唯
崇祯三年秋,九日风色美。陈子呼我来,烂醉黄花里。
语我十日后,介眉酒方酾。吾母若母同,我觞子志喜。
崇祯三年秋,九日風色美。陳子呼我來,爛醉黃花裡。
語我十日後,介眉酒方酾。吾母若母同,我觞子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