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赐潘司农龙眠拂菻妇女图
[元代]:程钜夫
拂菻迢迢四万里,拂菻美人莹秋水。五代王商画作图,龙眠后出尤精致。
手持玉钟玉为颜,前身应住补陀山。长眉翠发四维列,白氎覆顶黄金环。
女伴骈肩拥孤树,背把閒花调儿女。一儿在膝娇欲飞,石榴可怜故不与。
凉州舞彻来西风,琵琶檀板移商宫。娱尊奉长各有意,风俗虽异君臣同。
百年承平四海一,此图还从秘府出。司农潘卿拜赐归,点染犹须玉堂笔。
天门荡荡万国臣,驲骑横行西海滨。闻道海中西女种,女生长嫁拂菻人。
拂菻迢迢四萬裡,拂菻美人瑩秋水。五代王商畫作圖,龍眠後出尤精緻。
手持玉鐘玉為顔,前身應住補陀山。長眉翠發四維列,白氎覆頂黃金環。
女伴骈肩擁孤樹,背把閒花調兒女。一兒在膝嬌欲飛,石榴可憐故不與。
涼州舞徹來西風,琵琶檀闆移商宮。娛尊奉長各有意,風俗雖異君臣同。
百年承平四海一,此圖還從秘府出。司農潘卿拜賜歸,點染猶須玉堂筆。
天門蕩蕩萬國臣,驲騎橫行西海濱。聞道海中西女種,女生長嫁拂菻人。
元代:
程钜夫
拂菻迢迢四万里,拂菻美人莹秋水。五代王商画作图,龙眠后出尤精致。
手持玉钟玉为颜,前身应住补陀山。长眉翠发四维列,白氎覆顶黄金环。
拂菻迢迢四萬裡,拂菻美人瑩秋水。五代王商畫作圖,龍眠後出尤精緻。
手持玉鐘玉為顔,前身應住補陀山。長眉翠發四維列,白氎覆頂黃金環。
元代:
程钜夫
南昌赵氏子,早岁遭艰虞。骨肉不相保,万国为囚俘。
释缚燕赵间,遂为郑家奴。荡荡天宇阔,亹亹日月徂。
南昌趙氏子,早歲遭艱虞。骨肉不相保,萬國為囚俘。
釋縛燕趙間,遂為鄭家奴。蕩蕩天宇闊,亹亹日月徂。
元代:
程钜夫
荷蓑非避世,持竿不求赏。夙抱江海心,宁为利名鞅。
天明紫烟里,日暮清波上。四顾无人知,孤舟自来往。
荷蓑非避世,持竿不求賞。夙抱江海心,甯為利名鞅。
天明紫煙裡,日暮清波上。四顧無人知,孤舟自來往。
元代:
程钜夫
秋风吹庭树,密叶潜销落。玄燕宁久翔,白雁纷南泊。
清晨得樽酒,冥然还独酌。年运倏徂谢,春秋焉能托。
秋風吹庭樹,密葉潛銷落。玄燕甯久翔,白雁紛南泊。
清晨得樽酒,冥然還獨酌。年運倏徂謝,春秋焉能托。
元代:
程钜夫
我昔居南台,与君日相从。回首三十年,谓君已飞翀。
及兹复相见,微名不偿功。虽蒙圣主知,进退何从容。
我昔居南台,與君日相從。回首三十年,謂君已飛翀。
及茲複相見,微名不償功。雖蒙聖主知,進退何從容。
元代:
程钜夫
龙眠画马真是马,一匹犹当万金价。参差粉墨见龙媒,渴饮长江柳阴下。
我今老病无所求,但愿早赐归林丘。肩舆饱饭百不忧,閒看稚子骑犁牛。
龍眠畫馬真是馬,一匹猶當萬金價。參差粉墨見龍媒,渴飲長江柳陰下。
我今老病無所求,但願早賜歸林丘。肩輿飽飯百不憂,閒看稚子騎犁牛。
元代:
程钜夫
黄菊卧阶雨,六花舞天风。壁冻室生白,手僵肉作红。
秀句忽堕前,光怪侵帘栊。至人宴坐处,元气含冲融。
黃菊卧階雨,六花舞天風。壁凍室生白,手僵肉作紅。
秀句忽堕前,光怪侵簾栊。至人宴坐處,元氣含沖融。
元代:
程钜夫
大冶平生铸金手,干莫鼎彝随质就。萧骚霜鬓海陵风,两眼眵昏数科斗。
陋邦文采狸豹变,潮永他年说韩柳。天官铨材定铢寸,还我耆儒善江右。
大冶平生鑄金手,幹莫鼎彜随質就。蕭騷霜鬓海陵風,兩眼眵昏數科鬥。
陋邦文采狸豹變,潮永他年說韓柳。天官铨材定铢寸,還我耆儒善江右。
元代:
程钜夫
风烟浩渺浪拍天,百帆齐开争一先。轻舠荡漾自来去,诗人曾赏古渔父。
山围别浦树参差,水净沙明人迹稀。大罾小罟较得失,鲂鱮暗作枯鱼泣。
風煙浩渺浪拍天,百帆齊開争一先。輕舠蕩漾自來去,詩人曾賞古漁父。
山圍别浦樹參差,水淨沙明人迹稀。大罾小罟較得失,鲂鱮暗作枯魚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