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钓鳌行
[宋代]:赵希逢
坎蛙难语江湖阔,百十为群声乱聒。细听不作惊人鸣,阁阁终宵口欲血。
有时鼓腹怒眼狞,水痕微触心胆惊。居污可笑妄尊大,盖亦未之睹海鲸。
巨鳌又非海鲸比,鬐鬣刺天鳞耀绮。首冠灵山负蓬莱,定非区区蜗可饵。
逆风出没踪迹神,气吐云雾迷昏昏。翻涛振浪力赑屃,涵泳焉知皆圣恩。
何人独号文章伯,巷北巷南嗟迫窄。翻身跳上昆崙山,沼视具区杯雷泽。
兴来拨棹逝中流,风月输他第一筹。不学严陵闲钓濑,也笑范蠡空扁舟。
自是天上神仙客,所至鱼龙先失色。丝纶百尺掌握中,放荡沧波走趠舶。
垂纶直待鳌口开,剖开鳌腹声如雷。先将鳌头献天子,其馀一手擎归来。
坎蛙難語江湖闊,百十為群聲亂聒。細聽不作驚人鳴,閣閣終宵口欲血。
有時鼓腹怒眼獰,水痕微觸心膽驚。居污可笑妄尊大,蓋亦未之睹海鲸。
巨鳌又非海鲸比,鬐鬣刺天鱗耀绮。首冠靈山負蓬萊,定非區區蝸可餌。
逆風出沒蹤迹神,氣吐雲霧迷昏昏。翻濤振浪力赑屃,涵泳焉知皆聖恩。
何人獨号文章伯,巷北巷南嗟迫窄。翻身跳上昆崙山,沼視具區杯雷澤。
興來撥棹逝中流,風月輸他第一籌。不學嚴陵閑釣濑,也笑範蠡空扁舟。
自是天上神仙客,所至魚龍先失色。絲綸百尺掌握中,放蕩滄波走趠舶。
垂綸直待鳌口開,剖開鳌腹聲如雷。先将鳌頭獻天子,其馀一手擎歸來。
宋代:
赵希逢
落日残霞映绮疏,群山横翠壮规模。登临那更添风月,唤作凌烟阁内图。
落日殘霞映绮疏,群山橫翠壯規模。登臨那更添風月,喚作淩煙閣内圖。
宋代:
赵希逢
少年曾客帝王州,醉倒不知何处楼。厌饮清欢成逐夜,时邀明月入帘钩。
少年曾客帝王州,醉倒不知何處樓。厭飲清歡成逐夜,時邀明月入簾鈎。
宋代:
赵希逢
不爱其身过易于,尽判一死外无馀。麒麟阁上没公议,却把芳名最后书。
不愛其身過易于,盡判一死外無馀。麒麟閣上沒公議,卻把芳名最後書。
宋代:
赵希逢
当年罝兔视亡秦,一击之馀果莫寻。堪笑乘舆森万骑,也无一个眼开人。
當年罝兔視亡秦,一擊之馀果莫尋。堪笑乘輿森萬騎,也無一個眼開人。
宋代:
赵希逢
禀受天香兼国色,一枝漏却春信息。断桥寂莫黄昏时,何人前村雪里归。
五出六出誇两样,只将一眼为识赏。相看如昨不世情,超然风度不与京。
禀受天香兼國色,一枝漏卻春信息。斷橋寂莫黃昏時,何人前村雪裡歸。
五出六出誇兩樣,隻将一眼為識賞。相看如昨不世情,超然風度不與京。
宋代:
赵希逢
沧波万顷涵秋绿,曲和泰山酿醽醁。相逢一醉谁能辞,纷纷麈谈霏屑玉。
主人名阁意寓言,不饮俗客只饮仙。眼前具足吞云梦,气象豁达无颇偏。
滄波萬頃涵秋綠,曲和泰山釀醽醁。相逢一醉誰能辭,紛紛麈談霏屑玉。
主人名閣意寓言,不飲俗客隻飲仙。眼前具足吞雲夢,氣象豁達無頗偏。
宋代:
赵希逢
沧茫万顷不计阔,仙槎曾泛天宫阙。至今风浪卷长空,破浪飞帆何处发。
落鹰飞兔注急湍,千丈皑皑涌雪山。相忘鸥鹭惯舟楫,荡漾随流下小滩。
滄茫萬頃不計闊,仙槎曾泛天宮阙。至今風浪卷長空,破浪飛帆何處發。
落鷹飛兔注急湍,千丈皚皚湧雪山。相忘鷗鹭慣舟楫,蕩漾随流下小灘。
宋代:
赵希逢
潮之距京数千里,长短邮亭几屈指。脚踏富沙路恰分,山傍云飞峰乱起。
低头万里瞰长江,如羊很石争跳梁。篙师骈首帽裹黄,舟行如飞电掣光。
潮之距京數千裡,長短郵亭幾屈指。腳踏富沙路恰分,山傍雲飛峰亂起。
低頭萬裡瞰長江,如羊很石争跳梁。篙師骈首帽裹黃,舟行如飛電掣光。
宋代:
赵希逢
坎蛙难语江湖阔,百十为群声乱聒。细听不作惊人鸣,阁阁终宵口欲血。
有时鼓腹怒眼狞,水痕微触心胆惊。居污可笑妄尊大,盖亦未之睹海鲸。
坎蛙難語江湖闊,百十為群聲亂聒。細聽不作驚人鳴,閣閣終宵口欲血。
有時鼓腹怒眼獰,水痕微觸心膽驚。居污可笑妄尊大,蓋亦未之睹海鲸。
宋代:
赵希逢
拚醉秦楼头强扶,樽空还更问当垆。兴阑梦觉明朝路,山色烟中半有无。
拚醉秦樓頭強扶,樽空還更問當垆。興闌夢覺明朝路,山色煙中半有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