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郑产
[宋代]:李之仪
酌君白玉杯,送君正黄梅。长安风沙眯人眼,君行暂诣黄金台。
剧辛已老乐毅去,荆棘平地多龙媒。九重深沉四海远,快便谁许参云雷。
黄金台高不易上,并州雄节几尘埃。当时勋业皎白日,馀风表表皆雄才。
龙睛豕腹实异相,肝膈上下罗琼瑰。丹青万物大门婿,妙论尔汝无嫌猜。
同时舒卷一门盛,将见烈火生寒灰。十年早飞不足叹,青云自此亨途开。
我暂追随极天末,有酒取醉长追陪。离亭雨足绿蔽眼,健帆危挂寒风催。
黄金台不知几千尺,劝君窣衣直上首莫回。时和岁丰亦足被君赐,还须远过青山隈。
酌君白玉杯,送君正黃梅。長安風沙眯人眼,君行暫詣黃金台。
劇辛已老樂毅去,荊棘平地多龍媒。九重深沉四海遠,快便誰許參雲雷。
黃金台高不易上,并州雄節幾塵埃。當時勳業皎白日,馀風表表皆雄才。
龍睛豕腹實異相,肝膈上下羅瓊瑰。丹青萬物大門婿,妙論爾汝無嫌猜。
同時舒卷一門盛,将見烈火生寒灰。十年早飛不足歎,青雲自此亨途開。
我暫追随極天末,有酒取醉長追陪。離亭雨足綠蔽眼,健帆危挂寒風催。
黃金台不知幾千尺,勸君窣衣直上首莫回。時和歲豐亦足被君賜,還須遠過青山隈。
宋代:
李之仪
小雨湿黄昏。重午佳辰独掩门。巢燕引雏浑去尽,销魂。空向梁间觅宿痕。
客舍宛如村。好事无人载一樽。唯有莺声知此恨,殷勤。恰似当时枕上闻。
小雨濕黃昏。重午佳辰獨掩門。巢燕引雛渾去盡,銷魂。空向梁間覓宿痕。
客舍宛如村。好事無人載一樽。唯有莺聲知此恨,殷勤。恰似當時枕上聞。
宋代:
李之仪
禾黍离离露一丘,淡烟轻霭夕阳秋。微基西枕邯山尽,往事东随漳水流。
御辇金车何处去,閒花野草几时休。可怜全赵繁华地,留作行人万古愁。
禾黍離離露一丘,淡煙輕霭夕陽秋。微基西枕邯山盡,往事東随漳水流。
禦辇金車何處去,閒花野草幾時休。可憐全趙繁華地,留作行人萬古愁。
宋代:
李之仪
五云深处蓬山杳。寒轻雾重银蟾小。枕上挹余香。春风归路长。
雁来书不到。人静重门悄。一阵落花风。云山千万重。
五雲深處蓬山杳。寒輕霧重銀蟾小。枕上挹餘香。春風歸路長。
雁來書不到。人靜重門悄。一陣落花風。雲山千萬重。
宋代:
李之仪
残寒销尽,疏雨过,清明后。花径敛余红,风沼萦新皱。乳燕穿庭户,飞絮沾襟袖。正佳时,仍晚昼。著人滋味,真个浓如酒。
频移带眼,空只恁、厌厌瘦。不见又思量,见了还依旧。为问频相见,何似长相守?天不老,人未偶。且将此恨,分付庭前柳。
殘寒銷盡,疏雨過,清明後。花徑斂餘紅,風沼萦新皺。乳燕穿庭戶,飛絮沾襟袖。正佳時,仍晚晝。著人滋味,真個濃如酒。
頻移帶眼,空隻恁、厭厭瘦。不見又思量,見了還依舊。為問頻相見,何似長相守?天不老,人未偶。且将此恨,分付庭前柳。
宋代:
李之仪
偶向凌歊台上望,春光已过三分。江山重叠倍销魂。风花飞有态,烟絮坠无痕。
已是年来伤感甚,那堪旧恨仍存。清愁满眼共谁论。却应台下草,不解忆王孙。
偶向淩歊台上望,春光已過三分。江山重疊倍銷魂。風花飛有态,煙絮墜無痕。
已是年來傷感甚,那堪舊恨仍存。清愁滿眼共誰論。卻應台下草,不解憶王孫。
宋代:
李之仪
清溪咽。霜风洗出山头月。山头月。迎得云归,还送云别。
不知今是何时节。凌歊望断音尘绝。音尘绝。帆来帆去,天际双阙。
清溪咽。霜風洗出山頭月。山頭月。迎得雲歸,還送雲别。
不知今是何時節。淩歊望斷音塵絕。音塵絕。帆來帆去,天際雙阙。
宋代:
李之仪
清溪咽。霜风洗出山头月。山头月。迎得云归,还送云别。
不知今是何时节。凌歊望断音尘绝。音尘绝。帆来帆去,天际双阙。
清溪咽。霜風洗出山頭月。山頭月。迎得雲歸,還送雲别。
不知今是何時節。淩歊望斷音塵絕。音塵絕。帆來帆去,天際雙阙。
宋代:
李之仪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宋代:
李之仪
何郎本是风尘外,平日仍同般若因。有底新来便如此,定缘无事不相亲。
薰莸何得同薝卜,简洁安能别孟津。会借天河三级浪,终须流出旧精神。
何郎本是風塵外,平日仍同般若因。有底新來便如此,定緣無事不相親。
薰莸何得同薝蔔,簡潔安能别孟津。會借天河三級浪,終須流出舊精神。
宋代:
李之仪
应供都城今几春,屡陪香火是前因。偶来清瀵堤边住,重见东林社里人。
青眼略容谈近事,白头同喜得閒身。自言此去寻思大,便好乘时继后尘。
應供都城今幾春,屢陪香火是前因。偶來清瀵堤邊住,重見東林社裡人。
青眼略容談近事,白頭同喜得閒身。自言此去尋思大,便好乘時繼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