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秦丞相李斯邹峄山碑
[清代]:徐夔
鱼膏灯灭银雁飞,荒陵火入化宝衣。辒辌骨臭已千载,何况金石埋烟霏。
峄山之碑野火燎,枣木传刻形摹肥。谁为伐石矗立此,大书深刻高巍巍。
细观似同骑省本,相斯刀笔存依稀。我来下马坐其侧,以指画肚穷是非。
蛟鼍斫断口难读,无异石鼓驱騑騑。论庭清寂了无事,二三老吏闲倚扉。
见我口诵窃相语,授以纸笔立周围。为书一通导之读,得所未见惊且欷。
当年祖龙踞周鼎,剪除六国如驱豨。井田封建荡灭尽,铲削仁义为不禨。
相斯佐之更新法,盭深督责唯刑威。东行郡县上邹峄,镌劖崖石昭日晖。
丞相臣斯臣去疾,咸昧死请无从违。其辞直欲迈三五,谗谄面谀紫乱绯。
呜呼!夏殷周礼至此极,千古覆辙堪悲譩。方今庙堂慎旌别,登崇俊良绝脂韦。
淫朋比德岂宜有,盍不去此玷翠微。请刻《豳风》之《七月》,使彼长吏朝夕知民依。
魚膏燈滅銀雁飛,荒陵火入化寶衣。辒辌骨臭已千載,何況金石埋煙霏。
峄山之碑野火燎,棗木傳刻形摹肥。誰為伐石矗立此,大書深刻高巍巍。
細觀似同騎省本,相斯刀筆存依稀。我來下馬坐其側,以指畫肚窮是非。
蛟鼍斫斷口難讀,無異石鼓驅騑騑。論庭清寂了無事,二三老吏閑倚扉。
見我口誦竊相語,授以紙筆立周圍。為書一通導之讀,得所未見驚且欷。
當年祖龍踞周鼎,剪除六國如驅豨。井田封建蕩滅盡,鏟削仁義為不禨。
相斯佐之更新法,盭深督責唯刑威。東行郡縣上鄒峄,镌劖崖石昭日晖。
丞相臣斯臣去疾,鹹昧死請無從違。其辭直欲邁三五,讒谄面谀紫亂绯。
嗚呼!夏殷周禮至此極,千古覆轍堪悲譩。方今廟堂慎旌别,登崇俊良絕脂韋。
淫朋比德豈宜有,盍不去此玷翠微。請刻《豳風》之《七月》,使彼長吏朝夕知民依。
清代:
徐夔
半山堂屋草萋迷,介甫声华认旧蹊。欲纪元丰天子圣,天津桥上杜鹃啼。
半山堂屋草萋迷,介甫聲華認舊蹊。欲紀元豐天子聖,天津橋上杜鵑啼。
清代:
徐夔
风高塔铃语,知是龟山阳。人烟出古木,疏火明寒塘。
孤艇傍山足,渐闻梅花香。未入香雪海,早已清肺肠。
風高塔鈴語,知是龜山陽。人煙出古木,疏火明寒塘。
孤艇傍山足,漸聞梅花香。未入香雪海,早已清肺腸。
清代:
徐夔
吾友永夫古狷者,不义予之弗受也。十年卧病时掩关,户外纷纷看野马。
当年侧身五坞山,予亦结庐山之下。己畦先生盛生徒,摈斥伪体亲《风》《雅》。
吾友永夫古狷者,不義予之弗受也。十年卧病時掩關,戶外紛紛看野馬。
當年側身五塢山,予亦結廬山之下。己畦先生盛生徒,擯斥僞體親《風》《雅》。
清代:
徐夔
众星夜出如张罗,更深月黑天无河。梧桐无声竹森立,毒雾著体心烦苛。
吾吴自昔称泽国,襟带江海中盘涡。时当朱明司夏政,绿杨匝地清风过。
衆星夜出如張羅,更深月黑天無河。梧桐無聲竹森立,毒霧著體心煩苛。
吾吳自昔稱澤國,襟帶江海中盤渦。時當朱明司夏政,綠楊匝地清風過。
清代:
徐夔
浔江万重山,门户争一峡。贼兵巢其中,出没猿猱捷。
将军慷慨真人雄,南入百粤西擒戎。有子骁勇如奉叔,前身应是周盘龙。
浔江萬重山,門戶争一峽。賊兵巢其中,出沒猿猱捷。
将軍慷慨真人雄,南入百粵西擒戎。有子骁勇如奉叔,前身應是周盤龍。
清代:
徐夔
鱼膏灯灭银雁飞,荒陵火入化宝衣。辒辌骨臭已千载,何况金石埋烟霏。
峄山之碑野火燎,枣木传刻形摹肥。谁为伐石矗立此,大书深刻高巍巍。
魚膏燈滅銀雁飛,荒陵火入化寶衣。辒辌骨臭已千載,何況金石埋煙霏。
峄山之碑野火燎,棗木傳刻形摹肥。誰為伐石矗立此,大書深刻高巍巍。
清代:
徐夔
杰阁高空近玉京,凭栏一望起秋声。龙蟠虎踞兴王地,白石清江过客情。
岂有占星周内史,更无绵蕝鲁诸生。由来陵谷随时异,满目寒云下古城。
傑閣高空近玉京,憑欄一望起秋聲。龍蟠虎踞興王地,白石清江過客情。
豈有占星周内史,更無綿蕝魯諸生。由來陵谷随時異,滿目寒雲下古城。
清代:
徐夔
江月光盈江水深,江干忽听老龙吟。谁将清夜桓伊笛,吹入山阳向秀心。
回乐峰头胡地管,洞庭波上楚人砧。天涯一种秋声急,雪满江南孤客簪。
江月光盈江水深,江幹忽聽老龍吟。誰将清夜桓伊笛,吹入山陽向秀心。
回樂峰頭胡地管,洞庭波上楚人砧。天涯一種秋聲急,雪滿江南孤客簪。
清代:
徐夔
白石岩扉挂薜萝,法云深处郁嵯峨。春风乔木鸟初下,夜月空庭人自过。
宾客纵能齐摈斥,文章终不废江河。鹭鸳飞上石枰去,犹听沧浪水上歌。
白石岩扉挂薜蘿,法雲深處郁嵯峨。春風喬木鳥初下,夜月空庭人自過。
賓客縱能齊擯斥,文章終不廢江河。鹭鴛飛上石枰去,猶聽滄浪水上歌。
清代:
徐夔
青盖曾传入洛阳,石文天册更荒唐。金椎有日沉江底,木柿何年下建康。
已见楼船来蜀国,岂容帝座设南方。江东世业飘零尽,愁杀平原著《辨亡》。
青蓋曾傳入洛陽,石文天冊更荒唐。金椎有日沉江底,木柿何年下建康。
已見樓船來蜀國,豈容帝座設南方。江東世業飄零盡,愁殺平原著《辨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