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彭暄坞 其二
[清代]:江忠源
金非冶不坚,玉非鑨不美。嗟君独何为,遘此销骨毁。
奇骨岂能销,天意或可揣。虞卿坐穷愁,著书照青史。
范叔非去魏,谁知天下士!古来豪杰人,半自动忍始。
穷冬天地寒,霜雪谁处是。松柏孰后彫,蒲柳孰先萎。
请君慎自择,庶以蹑前轨。
金非冶不堅,玉非鑨不美。嗟君獨何為,遘此銷骨毀。
奇骨豈能銷,天意或可揣。虞卿坐窮愁,著書照青史。
範叔非去魏,誰知天下士!古來豪傑人,半自動忍始。
窮冬天地寒,霜雪誰處是。松柏孰後彫,蒲柳孰先萎。
請君慎自擇,庶以蹑前軌。
清代:
江忠源
李杜忽已远,风雅委榛荆。嗟君涉末流,欲与狂澜争。
向效西昆体,绮语吾不赓。迩来气初壮,笔底韩潮倾。
李杜忽已遠,風雅委榛荊。嗟君涉末流,欲與狂瀾争。
向效西昆體,绮語吾不赓。迩來氣初壯,筆底韓潮傾。
清代:
江忠源
人生如行舟,南北随所牵。桑梓不常值,万里忽相见。
嗟我狂且愚,动辄遭世谴。不谓与君交,胶漆同缱绻。
人生如行舟,南北随所牽。桑梓不常值,萬裡忽相見。
嗟我狂且愚,動辄遭世譴。不謂與君交,膠漆同缱绻。
清代:
江忠源
金非冶不坚,玉非鑨不美。嗟君独何为,遘此销骨毁。
奇骨岂能销,天意或可揣。虞卿坐穷愁,著书照青史。
金非冶不堅,玉非鑨不美。嗟君獨何為,遘此銷骨毀。
奇骨豈能銷,天意或可揣。虞卿坐窮愁,著書照青史。
清代:
江忠源
翠柏产高冈,百卉无颜色。得一已足珍,双株况挺特。
物生固难量,才大天所啬,嗟此独郁葱,吹嘘岂人力。
翠柏産高岡,百卉無顔色。得一已足珍,雙株況挺特。
物生固難量,才大天所啬,嗟此獨郁蔥,吹噓豈人力。
清代:
江忠源
订交近十载,相见能几霜。京华一相失,各在天一方。
昨夜梦见君,携手入我堂。觉来仍万里,残月照我床。
訂交近十載,相見能幾霜。京華一相失,各在天一方。
昨夜夢見君,攜手入我堂。覺來仍萬裡,殘月照我床。
清代:
江忠源
数载风尘苦,今兹返旧林。那堪双鬓影,又照五溪深。
水曲帆徐渡,山高日易沈。滩声已呜咽,莫更听猿吟。
數載風塵苦,今茲返舊林。那堪雙鬓影,又照五溪深。
水曲帆徐渡,山高日易沈。灘聲已嗚咽,莫更聽猿吟。
清代:
江忠源
洞庭渺人间,衡岳矗天半。茫茫高与深,妄测真可叹。
先生廊庙珍,宁比白珩玩。延裕下水船,叔夜广陵散。
洞庭渺人間,衡嶽矗天半。茫茫高與深,妄測真可歎。
先生廊廟珍,甯比白珩玩。延裕下水船,叔夜廣陵散。
清代:
江忠源
我入豫章城,势危如累卵。千钧拌一掷,此生分不免。
故人邹与郭,建义集楚产。先后赴重围,吾死获少缓。
我入豫章城,勢危如累卵。千鈞拌一擲,此生分不免。
故人鄒與郭,建義集楚産。先後赴重圍,吾死獲少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