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矶放歌
[清代]:祖之望
昔我黄州回,赤壁翻空天倒开。今我黄州来,石矶水落山崔嵬。
津亭船多难径渡,江风留客江边住。齐安太守为开樽,一杯满泛郢川树。
三巴五湖几案间,看尽江南江北口。度曲飞觞红日暮,使我对此开心颜。
雪堂旧是东坡宅,献酬不辨谁主客。野梅十枝五枝花,修竹千竿万竿碧。
更假双屐登虬龙,醉影戏侮冯夷宫。恍惚身轻生羽翼,夜半飘举来江东。
当年从游二三子,古生潘郭依稀是。不知何人吹洞箫,毋乃西州杨道士。
买田筑室亦偶然,巉岩千载镌姓氏。从来好事流以讹,强名赤
昔我黃州回,赤壁翻空天倒開。今我黃州來,石矶水落山崔嵬。
津亭船多難徑渡,江風留客江邊住。齊安太守為開樽,一杯滿泛郢川樹。
三巴五湖幾案間,看盡江南江北口。度曲飛觞紅日暮,使我對此開心顔。
雪堂舊是東坡宅,獻酬不辨誰主客。野梅十枝五枝花,修竹千竿萬竿碧。
更假雙屐登虬龍,醉影戲侮馮夷宮。恍惚身輕生羽翼,夜半飄舉來江東。
當年從遊二三子,古生潘郭依稀是。不知何人吹洞箫,毋乃西州楊道士。
買田築室亦偶然,巉岩千載镌姓氏。從來好事流以訛,強名赤
清代:
祖之望
入门未见泉,泠泠已盈耳。洗耳兼洗心,浩若无尽水。
以彼活泼机,悟兹静深理。石阑护坛高,藤萝俯涧底。
入門未見泉,泠泠已盈耳。洗耳兼洗心,浩若無盡水。
以彼活潑機,悟茲靜深理。石闌護壇高,藤蘿俯澗底。
清代:
祖之望
侵晨陟岩扃,莽莽深雾亘。冥踏身渐高,薄曦辨樵径。
登顿不知遥,盘折非一磴。丘壑堕渺茫,林木纷䒌靘。
侵晨陟岩扃,莽莽深霧亘。冥踏身漸高,薄曦辨樵徑。
登頓不知遙,盤折非一磴。丘壑堕渺茫,林木紛䒌靘。
清代:
祖之望
吾州建溪滩,怒石立巨浪。浙溪杂砂碛,小波微激荡。
艑郎太章皇,操橹不敢唱。男妇纷叫嚣,栗如赴敌状。
吾州建溪灘,怒石立巨浪。浙溪雜砂碛,小波微激蕩。
艑郎太章皇,操橹不敢唱。男婦紛叫嚣,栗如赴敵狀。
清代:
祖之望
楚尾同分野,湘源昔未经。云根连水白,山面向人青。
乳窦穿岩腹,松阴护草亭。读书行万里,小轿辟疏棂。
楚尾同分野,湘源昔未經。雲根連水白,山面向人青。
乳窦穿岩腹,松陰護草亭。讀書行萬裡,小轎辟疏棂。
清代:
祖之望
路通五管势难平,人在松杉顶上行。日影倒翻飞鸟背,天风直挟大江声。
眼前野水多于地,到处青山半似城。闻道岭南林壑美,蛮烟瘴雨不须惊。
路通五管勢難平,人在松杉頂上行。日影倒翻飛鳥背,天風直挾大江聲。
眼前野水多于地,到處青山半似城。聞道嶺南林壑美,蠻煙瘴雨不須驚。
清代:
祖之望
百八江程一日驰,蒲帆叶叶渚风吹。三年再作黄州客,千里来参玉版师。
西塞鱼肥新涨落,东坡草长旧矶移。中流叠鼓鸣笳处,赤壁城头日暮时。
百八江程一日馳,蒲帆葉葉渚風吹。三年再作黃州客,千裡來參玉版師。
西塞魚肥新漲落,東坡草長舊矶移。中流疊鼓鳴笳處,赤壁城頭日暮時。
清代:
祖之望
行到东维山尽处,一痕浓黛绕登莱。数拳小岛浮沤出,万古神渊叠浪催。
泰岱脉从辽海渡,珍珠门向日南开。蓬壶纵有仙人住,汉武秦皇安在哉。
行到東維山盡處,一痕濃黛繞登萊。數拳小島浮漚出,萬古神淵疊浪催。
泰岱脈從遼海渡,珍珠門向日南開。蓬壺縱有仙人住,漢武秦皇安在哉。
清代:
祖之望
出都近三旬,始达熊湘境。大云七十峰,一一纷造请。
似知我旧游,相识先引领。肩舆蹑其巅,空阔无留影。
出都近三旬,始達熊湘境。大雲七十峰,一一紛造請。
似知我舊遊,相識先引領。肩輿蹑其巅,空闊無留影。
清代:
祖之望
昔我黄州回,赤壁翻空天倒开。今我黄州来,石矶水落山崔嵬。
津亭船多难径渡,江风留客江边住。齐安太守为开樽,一杯满泛郢川树。
昔我黃州回,赤壁翻空天倒開。今我黃州來,石矶水落山崔嵬。
津亭船多難徑渡,江風留客江邊住。齊安太守為開樽,一杯滿泛郢川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