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宝正四年砖歌为六舟上人作
[清代]:黄金台
古砖一片光黝黑,云是婆留旧抟埴。若非碧波亭畔遗,即应黄妃塔边得。
宝正纪年方四祀,不比乾宁岁丁巳。岂有工名勒蜀师,依然国姓留钱氏。
亦称帝制亦改元,犹说开门节度使。定论千秋属后人,鄱阳随笔庐陵史。
钱王本是英雄流,保障东南十四洲。玉带锦衣荣故里,诏书册卷起三楼。
当年土木穷金碧,祗今荒陇埋瓴甓。坏藓犹疑陌上花,落星难问山头石。
达公达公今贯休,独携瓶钵天涯游。摩挲古物不忍释,宝此奚啻琅玕球。
土纳尚余残劫烬,瓦全终胜缺金瓯。磨来作镜烦诗答,此砖今亦归诗衲。
为语方泉白石生,且休速礼金涂塔。
古磚一片光黝黑,雲是婆留舊抟埴。若非碧波亭畔遺,即應黃妃塔邊得。
寶正紀年方四祀,不比乾甯歲丁巳。豈有工名勒蜀師,依然國姓留錢氏。
亦稱帝制亦改元,猶說開門節度使。定論千秋屬後人,鄱陽随筆廬陵史。
錢王本是英雄流,保障東南十四洲。玉帶錦衣榮故裡,诏書冊卷起三樓。
當年土木窮金碧,祗今荒隴埋瓴甓。壞藓猶疑陌上花,落星難問山頭石。
達公達公今貫休,獨攜瓶缽天涯遊。摩挲古物不忍釋,寶此奚啻琅玕球。
土納尚餘殘劫燼,瓦全終勝缺金瓯。磨來作鏡煩詩答,此磚今亦歸詩衲。
為語方泉白石生,且休速禮金塗塔。
清代:
黄金台
赤帝死灰然不得,雊雉翔空燕飞入。山河玉碎不复全,此印千秋尚堪识。
吾闻汉宫倢伃秩上卿,赵家姊弟夸倾城。手持人主婴儿似,一握摩挲想更轻。
赤帝死灰然不得,雊雉翔空燕飛入。山河玉碎不複全,此印千秋尚堪識。
吾聞漢宮倢伃秩上卿,趙家姊弟誇傾城。手持人主嬰兒似,一握摩挲想更輕。
清代:
黄金台
白雁渡江空啄矢,大宋王孙作承旨。全家吹落北风中,割取南天片云紫。
可怜不识玉带生,亦未卜卦来桥亭。天然至宝谢雕琢,鸥波洗濯留余腥。
白雁渡江空啄矢,大宋王孫作承旨。全家吹落北風中,割取南天片雲紫。
可憐不識玉帶生,亦未蔔卦來橋亭。天然至寶謝雕琢,鷗波洗濯留餘腥。
清代:
黄金台
古今落落三钓台,钓名钓国台上来。韩侯尔亦何为者,可怜王孙穷饿谁相哀。
羊裘不著,鹰扬复开。竹竿袅袅扬旗起,赤帜一立邯郸摧。
古今落落三釣台,釣名釣國台上來。韓侯爾亦何為者,可憐王孫窮餓誰相哀。
羊裘不著,鷹揚複開。竹竿袅袅揚旗起,赤幟一立邯鄲摧。
清代:
黄金台
寒溪绕山曲,载雪理短榜。一泓空水鲜,终古夕阳映。
传闻齐小白,弭节此发令。引满欲援弓,涉浅未没胫。
寒溪繞山曲,載雪理短榜。一泓空水鮮,終古夕陽映。
傳聞齊小白,弭節此發令。引滿欲援弓,涉淺未沒胫。
清代:
黄金台
陆离古剑二尺长,屈曲绕指如鱼肠。酒酣斫地吹一吷,至伯二字铭其旁。
吾闻伯者为明白,土花绣蚀犹可识。蜚景难藏匣内光,勒名莫认眉间赤。
陸離古劍二尺長,屈曲繞指如魚腸。酒酣斫地吹一吷,至伯二字銘其旁。
吾聞伯者為明白,土花繡蝕猶可識。蜚景難藏匣内光,勒名莫認眉間赤。
清代:
黄金台
古砖一片光黝黑,云是婆留旧抟埴。若非碧波亭畔遗,即应黄妃塔边得。
宝正纪年方四祀,不比乾宁岁丁巳。岂有工名勒蜀师,依然国姓留钱氏。
古磚一片光黝黑,雲是婆留舊抟埴。若非碧波亭畔遺,即應黃妃塔邊得。
寶正紀年方四祀,不比乾甯歲丁巳。豈有工名勒蜀師,依然國姓留錢氏。
清代:
黄金台
湖水淡秋影,晓凉移画桡。好山皆绕郭,疏柳不藏桥。
篷底一樽酒,楼头何处箫。汀洲采芳杜,残梦碧天遥。
湖水淡秋影,曉涼移畫桡。好山皆繞郭,疏柳不藏橋。
篷底一樽酒,樓頭何處箫。汀洲采芳杜,殘夢碧天遙。
清代:
黄金台
江城风月总如斯,尚有仙楼占古陴。黄鹤倦看人醉酒,青莲应笑我题诗。
十洲花谢云空返,三户烟消水不知。惆怅秦关何处是,凭栏多在日斜时。
江城風月總如斯,尚有仙樓占古陴。黃鶴倦看人醉酒,青蓮應笑我題詩。
十洲花謝雲空返,三戶煙消水不知。惆怅秦關何處是,憑欄多在日斜時。
清代:
黄金台
三闾祠近楚王城,芳草年年绕砌生。雷雨若通山鬼路,丹青宜榜水仙名。
西邻狼虎原无信,南浦蛟龙岂有情。莫以独醒看众醉,一尊椒酒为君倾。
三闾祠近楚王城,芳草年年繞砌生。雷雨若通山鬼路,丹青宜榜水仙名。
西鄰狼虎原無信,南浦蛟龍豈有情。莫以獨醒看衆醉,一尊椒酒為君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