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和再拜
[宋代]:梅尧臣
建溪茗株成大树,颇殊楚越所种茶。
先春喊山掐白萼,亦异鸟觜蜀客夸。
烹新斗硬要咬盏,不同饮酒争画蛇。
从揉至碾用尽力,只取胜负相笑呀。
谁传双井与日注,终是品格称草芽。
欧阳翰林百事得精妙,官职况已登清华。
昔得陇西大铜碾,碾多岁久深且窊。
昨日寄来新脔片,包以{上竹下撩}蒻缠以麻。
唯能剩啜任腹冷,幸免酩酊冠弁斜。
人言饮多头颤挑,自欲清醒气味嘉。
此病虽得优醉者,醉来颠踣祸旲涯。
不愿清风生两腋,但愿对竹兼对花。
还思退之在南方,尝说稍稍能啖蟆。
古之贤人尚若此,我今贫陋休相嗟。
公不遗旧许频往,何必丝管喧咬哇。
建溪茗株成大樹,頗殊楚越所種茶。
先春喊山掐白萼,亦異鳥觜蜀客誇。
烹新鬥硬要咬盞,不同飲酒争畫蛇。
從揉至碾用盡力,隻取勝負相笑呀。
誰傳雙井與日注,終是品格稱草芽。
歐陽翰林百事得精妙,官職況已登清華。
昔得隴西大銅碾,碾多歲久深且窊。
昨日寄來新脔片,包以{上竹下撩}蒻纏以麻。
唯能剩啜任腹冷,幸免酩酊冠弁斜。
人言飲多頭顫挑,自欲清醒氣味嘉。
此病雖得優醉者,醉來颠踣禍旲涯。
不願清風生兩腋,但願對竹兼對花。
還思退之在南方,嘗說稍稍能啖蟆。
古之賢人尚若此,我今貧陋休相嗟。
公不遺舊許頻往,何必絲管喧咬哇。
宋代:
梅尧臣
春风骋巧如翦刀,先裁杨柳后杏桃。
圆尖作瓣得疏密,颜色又染燕脂牢。
春風騁巧如翦刀,先裁楊柳後杏桃。
圓尖作瓣得疏密,顔色又染燕脂牢。
宋代:
梅尧臣
新霜未落汴水浅,轻舸惟恐东下迟。
遶城假得老病马,一步一跛饮人疲。
新霜未落汴水淺,輕舸惟恐東下遲。
遶城假得老病馬,一步一跛飲人疲。
宋代:
梅尧臣
露堤平,烟墅杳。乱碧萋萋,雨后江天晓。独有庾郎年最少。窣地春袍,嫩色宜相照。
接长亭,迷远道。堪怨王孙,不记归期早。落尽梨花春又了。满地残阳,翠色和烟老。
露堤平,煙墅杳。亂碧萋萋,雨後江天曉。獨有庾郎年最少。窣地春袍,嫩色宜相照。
接長亭,迷遠道。堪怨王孫,不記歸期早。落盡梨花春又了。滿地殘陽,翠色和煙老。
宋代:
梅尧臣
时再点弓手,老幼俱集。大雨甚寒,道死者百余人。自壤河至昆阳老牛陂,僵尸相继。
汝坟贫家女,行哭音凄怆。
時再點弓手,老幼俱集。大雨甚寒,道死者百餘人。自壤河至昆陽老牛陂,僵屍相繼。
汝墳貧家女,行哭音凄怆。
宋代:
梅尧臣
春云浓淡日微光,双阙重门耸建章。
不上楼来知几日,满城无算柳梢黄。
春雲濃淡日微光,雙阙重門聳建章。
不上樓來知幾日,滿城無算柳梢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