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永叔内翰思白兔答忆鹤杂言
[宋代]:梅尧臣
醉翁在东堂,为他栽桂树。
待将枝条与人折,忆著家中玉色兔。
夜看明月海上来,光彩离离入庭户。
且问常娥一借观,翁家虽有来无路。
常娥对面几万里,不声渐渐西南去。
是时翁生怀抱恶,却恨陆机先忆鹤。
致令亦念眼迷离,不似傍池能饮啄。
始忧兔饥僮失哺,又恐白毛尘土污。
仍不如鹤有浅泉,自在引吭时刷羽。
花前举翅鼓春风,只待公归向朝暮。
我闻二公趣向殊,一养月中物,
一养华亭雏。一畏奔海窟,
一畏巢松株。我虽老矣无物惑,
欲去东家看舞姝。
醉翁在東堂,為他栽桂樹。
待将枝條與人折,憶著家中玉色兔。
夜看明月海上來,光彩離離入庭戶。
且問常娥一借觀,翁家雖有來無路。
常娥對面幾萬裡,不聲漸漸西南去。
是時翁生懷抱惡,卻恨陸機先憶鶴。
緻令亦念眼迷離,不似傍池能飲啄。
始憂兔饑僮失哺,又恐白毛塵土污。
仍不如鶴有淺泉,自在引吭時刷羽。
花前舉翅鼓春風,隻待公歸向朝暮。
我聞二公趣向殊,一養月中物,
一養華亭雛。一畏奔海窟,
一畏巢松株。我雖老矣無物惑,
欲去東家看舞姝。
宋代:
梅尧臣
春风骋巧如翦刀,先裁杨柳后杏桃。
圆尖作瓣得疏密,颜色又染燕脂牢。
春風騁巧如翦刀,先裁楊柳後杏桃。
圓尖作瓣得疏密,顔色又染燕脂牢。
宋代:
梅尧臣
新霜未落汴水浅,轻舸惟恐东下迟。
遶城假得老病马,一步一跛饮人疲。
新霜未落汴水淺,輕舸惟恐東下遲。
遶城假得老病馬,一步一跛飲人疲。
宋代:
梅尧臣
露堤平,烟墅杳。乱碧萋萋,雨后江天晓。独有庾郎年最少。窣地春袍,嫩色宜相照。
接长亭,迷远道。堪怨王孙,不记归期早。落尽梨花春又了。满地残阳,翠色和烟老。
露堤平,煙墅杳。亂碧萋萋,雨後江天曉。獨有庾郎年最少。窣地春袍,嫩色宜相照。
接長亭,迷遠道。堪怨王孫,不記歸期早。落盡梨花春又了。滿地殘陽,翠色和煙老。
宋代:
梅尧臣
时再点弓手,老幼俱集。大雨甚寒,道死者百余人。自壤河至昆阳老牛陂,僵尸相继。
汝坟贫家女,行哭音凄怆。
時再點弓手,老幼俱集。大雨甚寒,道死者百餘人。自壤河至昆陽老牛陂,僵屍相繼。
汝墳貧家女,行哭音凄怆。
宋代:
梅尧臣
春云浓淡日微光,双阙重门耸建章。
不上楼来知几日,满城无算柳梢黄。
春雲濃淡日微光,雙阙重門聳建章。
不上樓來知幾日,滿城無算柳梢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