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作常娥责
[宋代]:梅尧臣
我昨既赋白兔诗,笑他常娥诚自痴。
正值十月十五夜,月开冰团上东篱。
毕星在傍如张罗,固谓走失应无疑。
不意常娥早觉怒,使令乌鹊绕树枝。
啅噪言语谁可辨,徘徊赴寝搴寒帷。
又将清光射我腹,但觉轸粟生枯皮。
乃梦女子下天来,五色云拥端容仪。
雕琼刻肪肌骨秀,声音柔响扬双眉。
以理责我我为听,何拟玉兔为凡卑。
百兽皆有偶然白,神灵独冒由所推。
裴生亦有如此作,专意见责心未夷。
遂云裴生少年尔,谑弄温软在酒卮。
尔身屈强一片铁,安得妄许成怪奇。
翰林主人亦不爱尔说,尔犹自惜知不知。
叩头再谢沋已去,起看月向西南垂。
我昨既賦白兔詩,笑他常娥誠自癡。
正值十月十五夜,月開冰團上東籬。
畢星在傍如張羅,固謂走失應無疑。
不意常娥早覺怒,使令烏鵲繞樹枝。
啅噪言語誰可辨,徘徊赴寝搴寒帷。
又将清光射我腹,但覺轸粟生枯皮。
乃夢女子下天來,五色雲擁端容儀。
雕瓊刻肪肌骨秀,聲音柔響揚雙眉。
以理責我我為聽,何拟玉兔為凡卑。
百獸皆有偶然白,神靈獨冒由所推。
裴生亦有如此作,專意見責心未夷。
遂雲裴生少年爾,谑弄溫軟在酒卮。
爾身屈強一片鐵,安得妄許成怪奇。
翰林主人亦不愛爾說,爾猶自惜知不知。
叩頭再謝沋已去,起看月向西南垂。
宋代:
梅尧臣
春风骋巧如翦刀,先裁杨柳后杏桃。
圆尖作瓣得疏密,颜色又染燕脂牢。
春風騁巧如翦刀,先裁楊柳後杏桃。
圓尖作瓣得疏密,顔色又染燕脂牢。
宋代:
梅尧臣
新霜未落汴水浅,轻舸惟恐东下迟。
遶城假得老病马,一步一跛饮人疲。
新霜未落汴水淺,輕舸惟恐東下遲。
遶城假得老病馬,一步一跛飲人疲。
宋代:
梅尧臣
露堤平,烟墅杳。乱碧萋萋,雨后江天晓。独有庾郎年最少。窣地春袍,嫩色宜相照。
接长亭,迷远道。堪怨王孙,不记归期早。落尽梨花春又了。满地残阳,翠色和烟老。
露堤平,煙墅杳。亂碧萋萋,雨後江天曉。獨有庾郎年最少。窣地春袍,嫩色宜相照。
接長亭,迷遠道。堪怨王孫,不記歸期早。落盡梨花春又了。滿地殘陽,翠色和煙老。
宋代:
梅尧臣
时再点弓手,老幼俱集。大雨甚寒,道死者百余人。自壤河至昆阳老牛陂,僵尸相继。
汝坟贫家女,行哭音凄怆。
時再點弓手,老幼俱集。大雨甚寒,道死者百餘人。自壤河至昆陽老牛陂,僵屍相繼。
汝墳貧家女,行哭音凄怆。
宋代:
梅尧臣
春云浓淡日微光,双阙重门耸建章。
不上楼来知几日,满城无算柳梢黄。
春雲濃淡日微光,雙阙重門聳建章。
不上樓來知幾日,滿城無算柳梢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