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误人身寄内翰洪丈
[唐代]:朱涣
倾城误人身,嗟哉难具陈。请君试侧耳,听妾歌其因。
妾初未笄学新妆,肌理玉雪眉黛长。融怡窈袅销金裳,态浓意远夺目光。
当时见者心为狂,共谓绝代惊非常。拟思昭阳奉君王,三千宠爱一身当。
宁知事大缪,嫁作荡子妇。空闺独宿度芳华,蓬首乱鬓颜色朽。
四海十年不相闻,一朝归来新閒旧。新閒旧,妾何有,摈妾不使侍箕帚。
佳人多命薄,是事君信否。倾城误人身,古来唯有李夫人。
延年作歌帝所珍,贮之金屋荐华茵。宠光杂遝疏弟昆,将死掩面留馀恩。
千载不复见,言之涕沾巾。倾城误人身,此曲哀怨何可听。
傾城誤人身,嗟哉難具陳。請君試側耳,聽妾歌其因。
妾初未笄學新妝,肌理玉雪眉黛長。融怡窈袅銷金裳,态濃意遠奪目光。
當時見者心為狂,共謂絕代驚非常。拟思昭陽奉君王,三千寵愛一身當。
甯知事大缪,嫁作蕩子婦。空閨獨宿度芳華,蓬首亂鬓顔色朽。
四海十年不相聞,一朝歸來新閒舊。新閒舊,妾何有,擯妾不使侍箕帚。
佳人多命薄,是事君信否。傾城誤人身,古來唯有李夫人。
延年作歌帝所珍,貯之金屋薦華茵。寵光雜遝疏弟昆,将死掩面留馀恩。
千載不複見,言之涕沾巾。傾城誤人身,此曲哀怨何可聽。
唐代:
朱涣
晴窗棐几风日舒,呼童汲水供蟾蜍,
涓流入研玄颖濡。一蚁蠢蠢爰来趋,
晴窗棐幾風日舒,呼童汲水供蟾蜍,
涓流入研玄穎濡。一蟻蠢蠢爰來趨,
唐代:
朱涣
一溪隔断人来去,岩路荆榛到者希。见石乳悬繁欲堕,听泉声冷坐忘归。
地宽饮可百人共,谷静尘无半点飞。所恨世无挟山手,为予移取□柴扉。
一溪隔斷人來去,岩路荊榛到者希。見石乳懸繁欲堕,聽泉聲冷坐忘歸。
地寬飲可百人共,谷靜塵無半點飛。所恨世無挾山手,為予移取□柴扉。
唐代:
朱涣
和衣高卧白云堆,门倩云封不妄开。留向山中自娱悦,莫教一片出山来。
和衣高卧白雲堆,門倩雲封不妄開。留向山中自娛悅,莫教一片出山來。
唐代:
朱涣
倾城误人身,嗟哉难具陈。请君试侧耳,听妾歌其因。
妾初未笄学新妆,肌理玉雪眉黛长。融怡窈袅销金裳,态浓意远夺目光。
傾城誤人身,嗟哉難具陳。請君試側耳,聽妾歌其因。
妾初未笄學新妝,肌理玉雪眉黛長。融怡窈袅銷金裳,态濃意遠奪目光。
唐代:
朱涣
濂溪先生曰:莲,花之君子者也。我判府都运大监,则人之君子者也。以君子之生值君子花之时,静植清香,二美辉映。某也辄假斯意,作为乐府,以祝千岁寿云。
瑞芳楼下,有花中君了,群然相聚。笑把筒{奭刂}露浥,来庆黄堂初度。净植无尘,清香近远,人与花名伍。六郎那得,这般潇酒襟宇。
濂溪先生曰:蓮,花之君子者也。我判府都運大監,則人之君子者也。以君子之生值君子花之時,靜植清香,二美輝映。某也辄假斯意,作為樂府,以祝千歲壽雲。
瑞芳樓下,有花中君了,群然相聚。笑把筒{奭刂}露浥,來慶黃堂初度。淨植無塵,清香近遠,人與花名伍。六郎那得,這般潇酒襟宇。
唐代:
朱涣
瑞芳楼下,有花中君子,群然相聚。笑把筒露浥,来庆黄堂初度。净植无尘,清香近远,人与花名伍。六郎那得,这般潇洒襟宇。运了多少兵筹,依红泛绿,向俭池容与。歌裤方腾持节去,未许制衣湘楚。紫禁荷囊,玉堂莲炬,遍历清华处。归寻太乙,轻舟一叶江渚。
瑞芳樓下,有花中君子,群然相聚。笑把筒露浥,來慶黃堂初度。淨植無塵,清香近遠,人與花名伍。六郎那得,這般潇灑襟宇。運了多少兵籌,依紅泛綠,向儉池容與。歌褲方騰持節去,未許制衣湘楚。紫禁荷囊,玉堂蓮炬,遍曆清華處。歸尋太乙,輕舟一葉江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