洮州健儿行
[明代]:阮大铖
洮州健儿骑大马,道逢高轩不肯下。击鲜赌酒刲牛羊,刍粟纷纷掠原野。
头白老翁驱负薪,小姑小妇令抱衾。酣歌大嚼意不足,抽刀横索床头金。
吁嗟乎此曹虓豁悿于虏,芥虿尸僵目还弩。毡裘未扫板屋空,万户千村泪如雨。
丑奴螳臂逆颜行,海西烽火明辽阳。若斩楼兰报天子,士女何惜倾壶浆。
所嗟此曹朝气索,鞲鹰一饱不复搏。可能鸣剑驰伊吾,未必据鞍誇矍铄。
摐金伐鼓闻雷坪,高牙大纛呼将军。坐看部曲择人肉,充耳衔枚如不闻。
洮州健兒騎大馬,道逢高軒不肯下。擊鮮賭酒刲牛羊,刍粟紛紛掠原野。
頭白老翁驅負薪,小姑小婦令抱衾。酣歌大嚼意不足,抽刀橫索床頭金。
籲嗟乎此曹虓豁悿于虜,芥虿屍僵目還弩。氈裘未掃闆屋空,萬戶千村淚如雨。
醜奴螳臂逆顔行,海西烽火明遼陽。若斬樓蘭報天子,士女何惜傾壺漿。
所嗟此曹朝氣索,鞲鷹一飽不複搏。可能鳴劍馳伊吾,未必據鞍誇矍铄。
摐金伐鼓聞雷坪,高牙大纛呼将軍。坐看部曲擇人肉,充耳銜枚如不聞。
明代:
阮大铖
古柳参差掩寺门,荆篱石埠自为村。
风严乌榜通菱浦,日落渔炊就荻根。
古柳參差掩寺門,荊籬石埠自為村。
風嚴烏榜通菱浦,日落漁炊就荻根。
明代:
阮大铖
古原何地不桑麻,六代陵园问曙鸦。
是处石麟衔晚照,几闻笙鹤驭高霞。
古原何地不桑麻,六代陵園問曙鴉。
是處石麟銜晚照,幾聞笙鶴馭高霞。
明代:
阮大铖
雷塘无限白杨花,寒食西风集暮鸦。
莫向旧堤窥柳色,春锄争上玉钩斜。
雷塘無限白楊花,寒食西風集暮鴉。
莫向舊堤窺柳色,春鋤争上玉鈎斜。
明代:
阮大铖
洮州健儿骑大马,道逢高轩不肯下。击鲜赌酒刲牛羊,刍粟纷纷掠原野。
头白老翁驱负薪,小姑小妇令抱衾。酣歌大嚼意不足,抽刀横索床头金。
洮州健兒騎大馬,道逢高軒不肯下。擊鮮賭酒刲牛羊,刍粟紛紛掠原野。
頭白老翁驅負薪,小姑小婦令抱衾。酣歌大嚼意不足,抽刀橫索床頭金。
明代:
阮大铖
春光渐老,流莺不管人烦恼。细雨窗纱,深巷清晨卖杏花。
眉峰双蹙,画中有个人如玉。小立檐前,待燕归来始下帘。
春光漸老,流莺不管人煩惱。細雨窗紗,深巷清晨賣杏花。
眉峰雙蹙,畫中有個人如玉。小立檐前,待燕歸來始下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