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
[清代]:翁同和
松禅先生真贱儒,半生出入承明庐。黄金横带紫绶纡,谓非干禄谁欺乎。
忽然被放归里闾,所在编管如囚拘。家无薄田输官租,又无一椽安厥居。
鸡栖斗室常沮洳,革履滑涟衣被濡。蚊虻虮虱蝇蚁蛆,扑缘竟夕肱不舒。
今年大水起两湖,豫章宣歙连杭衢。浸淫漾衍来吾虞,吾虞北江南具区。
形势污下釜底如,况挟盲风怪雨俱。田荒屋破民其鱼,先生虽贫乐有馀。
案有笔研架有书,奈何祇知谋一躯。皇天鉴物无私储,汝箧名碑好画图。
兼有古籍施注苏,胡不以之易贝珠。亦足数辈尪赢扶,坐视戚戚何其愚,嗟哉先生真贱儒。
松禅先生真賤儒,半生出入承明廬。黃金橫帶紫绶纡,謂非幹祿誰欺乎。
忽然被放歸裡闾,所在編管如囚拘。家無薄田輸官租,又無一椽安厥居。
雞栖鬥室常沮洳,革履滑漣衣被濡。蚊虻虮虱蠅蟻蛆,撲緣竟夕肱不舒。
今年大水起兩湖,豫章宣歙連杭衢。浸淫漾衍來吾虞,吾虞北江南具區。
形勢污下釜底如,況挾盲風怪雨俱。田荒屋破民其魚,先生雖貧樂有馀。
案有筆研架有書,奈何祇知謀一軀。皇天鑒物無私儲,汝箧名碑好畫圖。
兼有古籍施注蘇,胡不以之易貝珠。亦足數輩尪赢扶,坐視戚戚何其愚,嗟哉先生真賤儒。
清代:
翁同和
松禅先生真贱儒,半生出入承明庐。黄金横带紫绶纡,谓非干禄谁欺乎。
忽然被放归里闾,所在编管如囚拘。家无薄田输官租,又无一椽安厥居。
松禅先生真賤儒,半生出入承明廬。黃金橫帶紫绶纡,謂非幹祿誰欺乎。
忽然被放歸裡闾,所在編管如囚拘。家無薄田輸官租,又無一椽安厥居。
清代:
翁同和
错认秦淮夜顶潮,牵船辛苦且停桡,水花风柳谢家桥。
病骨不禁春后冷,愁怀难向酒杯消,却怜燕子未归巢。
錯認秦淮夜頂潮,牽船辛苦且停桡,水花風柳謝家橋。
病骨不禁春後冷,愁懷難向酒杯消,卻憐燕子未歸巢。
清代:
翁同和
劫火回风佛护持,时时开看慰輖饥。如何一掬寒酸泪,竟似河梁古别离。
劫火回風佛護持,時時開看慰輖饑。如何一掬寒酸淚,竟似河梁古别離。
清代:
翁同和
徐公铁笔写梅花,遗迹多留浙水涯。此画曾陪诗县令,故应供养梵王家。
徐公鐵筆寫梅花,遺迹多留浙水涯。此畫曾陪詩縣令,故應供養梵王家。
清代:
翁同和
湖上平章亦可怜,建储送款巧周旋。至今一片西泠石,赚尽书生十万钱。
湖上平章亦可憐,建儲送款巧周旋。至今一片西泠石,賺盡書生十萬錢。
清代:
翁同和
杂遝群仙事有无,神光离合太模糊。陈思亦喜幽并客,未肯低头受玉符。
雜遝群仙事有無,神光離合太模糊。陳思亦喜幽并客,未肯低頭受玉符。
清代:
翁同和
碧玉清刚白玉肥,较量波拂到纤微。近人别具谈碑口,顿觉承平老辈稀。
碧玉清剛白玉肥,較量波拂到纖微。近人别具談碑口,頓覺承平老輩稀。
清代:
翁同和
鹿床归卧好湖山,忽蹑长虹去不还。看取弱毫挥涩纸,淋漓生气满尘寰。
鹿床歸卧好湖山,忽蹑長虹去不還。看取弱毫揮澀紙,淋漓生氣滿塵寰。
清代:
翁同和
相君垂老意侵寻,见猎依然喜不禁。犹忆殿廊同夜直,竟裁疏槁写寒林。
相君垂老意侵尋,見獵依然喜不禁。猶憶殿廊同夜直,竟裁疏槁寫寒林。
清代:
翁同和
北去溪流曲似之,长桥活板最相宜。潮来潮去浑无定,客与舟人两不知。
北去溪流曲似之,長橋活闆最相宜。潮來潮去渾無定,客與舟人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