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榆歌
[清代]:魏象枢
黄沙日暮榆关路,烟火尽绝泥寒户。路旁老翁携稚儿,手持短铁剥榆树。
我问剥榆何所为,老翁倚马哽咽悲。去岁死蝗前死寇,数十村落无孑遗。
苍苍不恤侬衰老,独留余生伴荒草。三日两日乏再饘,不剥榆皮那能饱。
榆皮疗我饥,那惜榆无衣。我腹纵不果,宁教我儿肥。
嗟呼此榆赡我父若子,日食其皮皮有几。今朝有榆且剥榆,榆尽同来树下死。
老翁说罢我心摧,回视君门真万里。
黃沙日暮榆關路,煙火盡絕泥寒戶。路旁老翁攜稚兒,手持短鐵剝榆樹。
我問剝榆何所為,老翁倚馬哽咽悲。去歲死蝗前死寇,數十村落無孑遺。
蒼蒼不恤侬衰老,獨留餘生伴荒草。三日兩日乏再饘,不剝榆皮那能飽。
榆皮療我饑,那惜榆無衣。我腹縱不果,甯教我兒肥。
嗟呼此榆贍我父若子,日食其皮皮有幾。今朝有榆且剝榆,榆盡同來樹下死。
老翁說罷我心摧,回視君門真萬裡。
清代:
魏象枢
去国心难恝,徘徊马首迟。真逢宵旰主,况际太平时。
老病天应鉴,行藏世不疑。二疏千载盛,薄劣又重追。
去國心難恝,徘徊馬首遲。真逢宵旰主,況際太平時。
老病天應鑒,行藏世不疑。二疏千載盛,薄劣又重追。
清代:
魏象枢
握手东庄一载余,劳君远过旅人居。晚年难得同心侣,夜话如看太古书。
顾我廉名承义重,于今言路报恩疏。祇应早晚归休去,莫累高贤更拮据。
握手東莊一載餘,勞君遠過旅人居。晚年難得同心侶,夜話如看太古書。
顧我廉名承義重,于今言路報恩疏。祇應早晚歸休去,莫累高賢更拮據。
清代:
魏象枢
大呼高帝出城闉,三百年来此一身。帐下投醪多战士,军前拔帜是孤臣。
裹尸不愧真男子,擐甲曾闻有妇人。若使将军犹未死,彗芒那敢近中宸!
大呼高帝出城闉,三百年來此一身。帳下投醪多戰士,軍前拔幟是孤臣。
裹屍不愧真男子,擐甲曾聞有婦人。若使将軍猶未死,彗芒那敢近中宸!
清代:
魏象枢
骨瘦筋衰六十翁,班行犹自缀群公。无才祇觉君恩重,揣分安能国计充。
民力艰难愁鬓里,天心仁爱雪花中。朝家自有真刘晏,早济三军奏捷功。
骨瘦筋衰六十翁,班行猶自綴群公。無才祇覺君恩重,揣分安能國計充。
民力艱難愁鬓裡,天心仁愛雪花中。朝家自有真劉晏,早濟三軍奏捷功。
清代:
魏象枢
曾因一面识端人,实践躬行事事真。不愧榜中名第一,公门收尽上林春。
曾因一面識端人,實踐躬行事事真。不愧榜中名第一,公門收盡上林春。
清代:
魏象枢
昔年乍去身犹健,昨夜空伤万里魂。海上鳄鱼骄白日,庭前鵩鸟下黄昏。
遗书暗洒孤臣血,垂死仍衔故国恩。最是圣朝容直谏,许君骸骨葬平原。
昔年乍去身猶健,昨夜空傷萬裡魂。海上鳄魚驕白日,庭前鵩鳥下黃昏。
遺書暗灑孤臣血,垂死仍銜故國恩。最是聖朝容直谏,許君骸骨葬平原。
清代:
魏象枢
孤竹何崔巍,两裔高千古。仰止梦魂间,有怀常欲吐。
安得陟山巅,瓣香头一俯。告我希圣心,难济苍生苦。
孤竹何崔巍,兩裔高千古。仰止夢魂間,有懷常欲吐。
安得陟山巅,瓣香頭一俯。告我希聖心,難濟蒼生苦。
清代:
魏象枢
黄沙日暮榆关路,烟火尽绝泥寒户。路旁老翁携稚儿,手持短铁剥榆树。
我问剥榆何所为,老翁倚马哽咽悲。去岁死蝗前死寇,数十村落无孑遗。
黃沙日暮榆關路,煙火盡絕泥寒戶。路旁老翁攜稚兒,手持短鐵剝榆樹。
我問剝榆何所為,老翁倚馬哽咽悲。去歲死蝗前死寇,數十村落無孑遺。
清代:
魏象枢
秀才任天下,仁者体万物。物逸而我劳,分内不遑惜。
昔日侍讲筵,天子重经术。今日守封疆,帝心特简出。
秀才任天下,仁者體萬物。物逸而我勞,分内不遑惜。
昔日侍講筵,天子重經術。今日守封疆,帝心特簡出。
清代:
魏象枢
数年惊宦海,无日不高吟。冰雪幽人气,琴书侠士心。
世情添白发,交谊冷黄金。留客坐山月,床头话古今。
數年驚宦海,無日不高吟。冰雪幽人氣,琴書俠士心。
世情添白發,交誼冷黃金。留客坐山月,床頭話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