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兴 其五
[清代]:严永华
猗猗萱草花,郁郁荆树林。宛宛女贞枝,恻恻卷葹心。
自谓永不衰,托根在同岑。人事忽乖迕,霜霰遂见侵。
中夜揽衣起,鸿雁流哀音。披帷见明月,感彼商与参。
《河广》及《载驰》,命意一河深。女子信善怀,恻怆匪自今。
瑶京不可即,天风吹佩环。峨峨古神女,玉座何便娟。
祸福生呼吸,恩威伺容颜。众灵杂遝至,恍惚云雾间。
嗟彼愚下人,欲见无由缘。愿借白日光,排空接灵軿。
济南儒家子,实授《尚书》传。木眚与金祥,五行善推衍。
水旱各有徵,天意不虚谴。自从新法行,罕复论灾变。
阴阳互消息,精义于兹见。请陈《繁露》戒,聊代百工谏。
猗猗萱草花,郁郁荊樹林。宛宛女貞枝,恻恻卷葹心。
自謂永不衰,托根在同岑。人事忽乖迕,霜霰遂見侵。
中夜攬衣起,鴻雁流哀音。披帷見明月,感彼商與參。
《河廣》及《載馳》,命意一河深。女子信善懷,恻怆匪自今。
瑤京不可即,天風吹佩環。峨峨古神女,玉座何便娟。
禍福生呼吸,恩威伺容顔。衆靈雜遝至,恍惚雲霧間。
嗟彼愚下人,欲見無由緣。願借白日光,排空接靈軿。
濟南儒家子,實授《尚書》傳。木眚與金祥,五行善推衍。
水旱各有徵,天意不虛譴。自從新法行,罕複論災變。
陰陽互消息,精義于茲見。請陳《繁露》戒,聊代百工谏。
清代:
严永华
浙江指滇池,计程乃盈万。先君赋行役,边徼扬令问。
文翁辟讲肆,弦管有流韵。乐职已陈诗,讲德方撰论。
浙江指滇池,計程乃盈萬。先君賦行役,邊徼揚令問。
文翁辟講肆,弦管有流韻。樂職已陳詩,講德方撰論。
清代:
严永华
边郡荒以寂,土风清且敦。叛夷一朝集,守兵焉复存。
叔兄何慷慨,辞诀堂上亲。竟为侍中血,宁惭温序魂。
邊郡荒以寂,土風清且敦。叛夷一朝集,守兵焉複存。
叔兄何慷慨,辭訣堂上親。竟為侍中血,甯慚溫序魂。
清代:
严永华
猗猗萱草花,郁郁荆树林。宛宛女贞枝,恻恻卷葹心。
自谓永不衰,托根在同岑。人事忽乖迕,霜霰遂见侵。
猗猗萱草花,郁郁荊樹林。宛宛女貞枝,恻恻卷葹心。
自謂永不衰,托根在同岑。人事忽乖迕,霜霰遂見侵。
清代:
严永华
汉译四万里,博望开其源。遂建都护号,复设戊己屯。
称靬多善幻,荒诞难具论。舟车行千里,权舆实椎轮。
漢譯四萬裡,博望開其源。遂建都護号,複設戊己屯。
稱靬多善幻,荒誕難具論。舟車行千裡,權輿實椎輪。
清代:
严永华
仕宦囊金帛,商贾争锥刀。富厚众所归,趋之非一朝。
子弟夸玉馔,宾从御狐白。岂知冻死骨,藉藉满草泽。
仕宦囊金帛,商賈争錐刀。富厚衆所歸,趨之非一朝。
子弟誇玉馔,賓從禦狐白。豈知凍死骨,藉藉滿草澤。
清代:
严永华
桃李岁再实,来年为之衰。求鱼至乾谷,岂复遗鲲鲕。
利不自地出,亦不自天来。桑孔精心计,利源自兹开。
桃李歲再實,來年為之衰。求魚至乾谷,豈複遺鲲鲕。
利不自地出,亦不自天來。桑孔精心計,利源自茲開。
清代:
严永华
杞人虑天倾,鲁女忧园葵。漆室倚柱啸,岂复中顾私。
微生饰笃陋,亦荷造物慈。况复借光宠,出入有羽仪。
杞人慮天傾,魯女憂園葵。漆室倚柱嘯,豈複中顧私。
微生飾笃陋,亦荷造物慈。況複借光寵,出入有羽儀。
清代:
严永华
双璧曜郢握,并是荆山璆。感此大造恩,钟灵贲岩幽。
他山有攻错,比德君子侔。太璞绝雕琢,夜光无暗投。
雙璧曜郢握,并是荊山璆。感此大造恩,鐘靈贲岩幽。
他山有攻錯,比德君子侔。太璞絕雕琢,夜光無暗投。
清代:
严永华
昔读磨崖碑,已耳浯溪名。今向岭西游,快作《浯溪行》。
浯溪之水清千尺,浯溪之石更奇特。次山文字平原书,万古光芒烛奎壁。
昔讀磨崖碑,已耳浯溪名。今向嶺西遊,快作《浯溪行》。
浯溪之水清千尺,浯溪之石更奇特。次山文字平原書,萬古光芒燭奎壁。
清代:
严永华
西湖幽绝处,人迹罕经行。古木四围合,野禽三两声。
孤山终不俗,处士旧留名。欲荐寒泉菊,高风同借宿招提境,吟诗静夜分。
西湖幽絕處,人迹罕經行。古木四圍合,野禽三兩聲。
孤山終不俗,處士舊留名。欲薦寒泉菊,高風同借宿招提境,吟詩靜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