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归德太守张信卿诗
[明代]:靳贵
黄河之水天上来,孤城归德当其灾。耄倪往往化鱼鳖,官府处处生蒿莱。
水头低者已十丈,俯视城中翻作杯。产蛙沈灶乃常事,此民此地真危哉。
城边父老泣相语,黄河之水有时去。争如官吏险于河,暴敛强征谁敢拒。
鬻男质女尚催科,平地黄河可奈何。黄河不治民不死,若治黄河死更多。
传语州民莫怨煎,新来太守才且贤。豺狼敛迹河伯遁,行见击壤歌尧年。
黃河之水天上來,孤城歸德當其災。耄倪往往化魚鼈,官府處處生蒿萊。
水頭低者已十丈,俯視城中翻作杯。産蛙沈竈乃常事,此民此地真危哉。
城邊父老泣相語,黃河之水有時去。争如官吏險于河,暴斂強征誰敢拒。
鬻男質女尚催科,平地黃河可奈何。黃河不治民不死,若治黃河死更多。
傳語州民莫怨煎,新來太守才且賢。豺狼斂迹河伯遁,行見擊壤歌堯年。
明代:
靳贵
手持纶綍过庭闱,忠孝如君两不违。负弩漫劳誇汉节,称觞先喜著莱衣。
胎禽引子排云下,老凤教雏向日飞。莫道简书催又别,北山犹胜未能归。
手持綸綍過庭闱,忠孝如君兩不違。負弩漫勞誇漢節,稱觞先喜著萊衣。
胎禽引子排雲下,老鳳教雛向日飛。莫道簡書催又别,北山猶勝未能歸。
明代:
靳贵
天公应是起潜虬,故遣风雷振六幽。匝地雨声喧水国,涨天云气失江楼。
坐妨耘务忧田父,遍祷神祠走郡侯。顿扫顽云回日驭,令人却忆段公游。
天公應是起潛虬,故遣風雷振六幽。匝地雨聲喧水國,漲天雲氣失江樓。
坐妨耘務憂田父,遍禱神祠走郡侯。頓掃頑雲回日馭,令人卻憶段公遊。
明代:
靳贵
我在红尘君碧山,漫无音信报平安。知君不是忘情者,却为情多下笔难。
我在紅塵君碧山,漫無音信報平安。知君不是忘情者,卻為情多下筆難。
明代:
靳贵
十亩青山万顷田,春来时放米家船。凤毛更在云霄上,何用蓬壶别问仙。
十畝青山萬頃田,春來時放米家船。鳳毛更在雲霄上,何用蓬壺别問仙。
明代:
靳贵
岭南人物孰与京,虞廷凤翥非鸿征。未论甲第多豪俊,且说君家好弟兄。
君家年少今阿衡,三年不见荆花明。池塘得句仍同被,江海闻歌正濯缨。
嶺南人物孰與京,虞廷鳳翥非鴻征。未論甲第多豪俊,且說君家好弟兄。
君家年少今阿衡,三年不見荊花明。池塘得句仍同被,江海聞歌正濯纓。
明代:
靳贵
栗里风光别后诗,清樽独咏晚香时。折腰欲问归来意,只许东篱老菊知。
栗裡風光别後詩,清樽獨詠晚香時。折腰欲問歸來意,隻許東籬老菊知。
明代:
靳贵
圣王御神器,发政先施仁。井田给饔餐,鸡犬供晨昏。
父母视赤子,宁忍一夫贫。囹圄竟空虚,良用教化淳。
聖王禦神器,發政先施仁。井田給饔餐,雞犬供晨昏。
父母視赤子,甯忍一夫貧。囹圄竟空虛,良用教化淳。
明代:
靳贵
朝筑城,民争驰,暮筑城,民忘疲。朝朝暮暮听指麾,役民之力民不知。
倏尔百雉临江湄,盗不敢问矧敢窥。何令尹,来何迟,昔无食,今有鱼。
朝築城,民争馳,暮築城,民忘疲。朝朝暮暮聽指麾,役民之力民不知。
倏爾百雉臨江湄,盜不敢問矧敢窺。何令尹,來何遲,昔無食,今有魚。
明代:
靳贵
文逋朱谢苦君烦,祗为疏慵独负言。管仲旧劳知鲍叔,朱清自合传宗元。
药炉夜静窥丹母,竹院春暄数鹤孙。还忆江头为别处,淡烟斜日水云村。
文逋朱謝苦君煩,祗為疏慵獨負言。管仲舊勞知鮑叔,朱清自合傳宗元。
藥爐夜靜窺丹母,竹院春暄數鶴孫。還憶江頭為别處,淡煙斜日水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