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梁先孔之韶州
[明代]:郑学醇
君不见五羖大夫未遇时,其妻与之吹扊扅。一朝相秦拓土宇,勋名奕奕至今垂。
又不见张仪楚相疑其窃,辛苦还家空视舌。连横计就竟强秦,六国之王皆破灭。
功名富贵彼二子,通塞有时尚如此。古今贤达非一人,谁能早自纡朱紫。
公孙季亦汉名臣,微时牧豕东海滨。六十始就郡国辟,终能拜相封平津。
大器由来多晚成,班班青史垂鸿名。丈夫意气塞宇宙,何须役役趋浮荣。
君今有才年少壮,握瑾怀瑜偏肮脏。功名富贵等浮云,大业千秋惟所望。
公车未许通金马,高适渔樵孟诸野。赋就谁为狗监知,三千牍在时堪写。
担簦此日过韶阳,高歌对酒声琳琅。遂成台接庚关道,北望彤云万里长。
君不見五羖大夫未遇時,其妻與之吹扊扅。一朝相秦拓土宇,勳名奕奕至今垂。
又不見張儀楚相疑其竊,辛苦還家空視舌。連橫計就竟強秦,六國之王皆破滅。
功名富貴彼二子,通塞有時尚如此。古今賢達非一人,誰能早自纡朱紫。
公孫季亦漢名臣,微時牧豕東海濱。六十始就郡國辟,終能拜相封平津。
大器由來多晚成,班班青史垂鴻名。丈夫意氣塞宇宙,何須役役趨浮榮。
君今有才年少壯,握瑾懷瑜偏肮髒。功名富貴等浮雲,大業千秋惟所望。
公車未許通金馬,高适漁樵孟諸野。賦就誰為狗監知,三千牍在時堪寫。
擔簦此日過韶陽,高歌對酒聲琳琅。遂成台接庚關道,北望彤雲萬裡長。
明代:
郑学醇
甫蠕祠堂岁月深,秋风潇瑟满平林。不知笠泽人归后,千载谁同遁世心。
甫蠕祠堂歲月深,秋風潇瑟滿平林。不知笠澤人歸後,千載誰同遁世心。
明代:
郑学醇
花萼春风拂御楼,楼前新曲按梁州。宫离商乱谁堪听,似送边城一断愁。
花萼春風拂禦樓,樓前新曲按梁州。宮離商亂誰堪聽,似送邊城一斷愁。
明代:
郑学醇
昔度匡庐去,千崖霜叶稀。今来彭蠡上,万顷雪涛飞。
江山长是旧,物候自应非。白鸥浑不管,来往钓鱼矶。
昔度匡廬去,千崖霜葉稀。今來彭蠡上,萬頃雪濤飛。
江山長是舊,物候自應非。白鷗渾不管,來往釣魚矶。
明代:
郑学醇
关河漠漠朔云屯,晋室犹馀旧寝园。父老百年南望尽,宋公无意在中原。
關河漠漠朔雲屯,晉室猶馀舊寝園。父老百年南望盡,宋公無意在中原。
明代:
郑学醇
孙郎年少有雄名,江左开基霸业成。引镜自怜功未竟,中原谁更与争衡。
孫郎年少有雄名,江左開基霸業成。引鏡自憐功未竟,中原誰更與争衡。
明代:
郑学醇
曾是齐廷视草臣,十年天上掌丝纶。堪嗟出刺湖州日,还作杨家佐命人。
曾是齊廷視草臣,十年天上掌絲綸。堪嗟出刺湖州日,還作楊家佐命人。
明代:
郑学醇
山边水边人独行,冷蕊疏枝仄岸横。清役吟魂寒次骨,一天霜霰月微明。
山邊水邊人獨行,冷蕊疏枝仄岸橫。清役吟魂寒次骨,一天霜霰月微明。
明代:
郑学醇
长史志脩洁,澡行如冰玉。迟回周汉墟,喟然寄遐瞩。
位岂计崇卑,所忧在窃禄。白首赋归来,嘉贞以自勖。
長史志脩潔,澡行如冰玉。遲回周漢墟,喟然寄遐矚。
位豈計崇卑,所憂在竊祿。白首賦歸來,嘉貞以自勖。
明代:
郑学醇
梁王旧苑宋城东,万乘旌旗比汉宫。宾客豪华终寂寞,平台脩竹但秋风。
梁王舊苑宋城東,萬乘旌旗比漢宮。賓客豪華終寂寞,平台脩竹但秋風。
明代:
郑学醇
独漉独漉,水深泥浊。泥浊可撬,水深难溯。萑苇之藋,不可以杭。
芙蓉之秀,不可以裳。孤蓬离根,随风飘举。我心悠悠,念子无所。
獨漉獨漉,水深泥濁。泥濁可撬,水深難溯。萑葦之藋,不可以杭。
芙蓉之秀,不可以裳。孤蓬離根,随風飄舉。我心悠悠,念子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