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镇酒舍歌
[元代]:瞿佑
东风吹雨如吹尘,野烟漠漠遮游人。
须臾云破日光吐,绿波蹙作黄金鳞。
落花流水人家近,鸿雁凫瑽飞阵阵。
一双石塔立东西,舟子传言是乌镇。
小桥侧畔有青旗,暂泊兰桡趁午炊。
入馔白鱼初上网,供庖紫筍乍穿篱。
茜裙缟袂搴帘出,巧语殷勤留过客。
玉钗坠鬓不成妆,罗帕薰香半遮额。
自言家本钱塘住,望仙桥东旧城路。
至正末年兵扰攘,凭媒嫁作他家妇。
良人万里去为商,嗜利全无离别肠。
十载不归茅屋底,一身独侍酒垆傍。
相逢既是同乡里,何必嫌疑分彼此。
小槽自酌真珠红,长床共坐氍毹紫。
捧杯纤手露森森,酒味虽浅情自深。
飞梭不折幼舆齿,鸣琴已悟相如心。
晚来独自登舟去,相送出门泪如注。
他时过此莫相忘,好认墙头杨柳树。
東風吹雨如吹塵,野煙漠漠遮遊人。
須臾雲破日光吐,綠波蹙作黃金鱗。
落花流水人家近,鴻雁凫瑽飛陣陣。
一雙石塔立東西,舟子傳言是烏鎮。
小橋側畔有青旗,暫泊蘭桡趁午炊。
入馔白魚初上網,供庖紫筍乍穿籬。
茜裙缟袂搴簾出,巧語殷勤留過客。
玉钗墜鬓不成妝,羅帕薰香半遮額。
自言家本錢塘住,望仙橋東舊城路。
至正末年兵擾攘,憑媒嫁作他家婦。
良人萬裡去為商,嗜利全無離别腸。
十載不歸茅屋底,一身獨侍酒垆傍。
相逢既是同鄉裡,何必嫌疑分彼此。
小槽自酌真珠紅,長床共坐氍毹紫。
捧杯纖手露森森,酒味雖淺情自深。
飛梭不折幼輿齒,鳴琴已悟相如心。
晚來獨自登舟去,相送出門淚如注。
他時過此莫相忘,好認牆頭楊柳樹。
元代:
瞿佑
乃祖杨朱族最奇,诸孙清白又分枝。炎风不解消冰骨,寒粟偏能上玉肌。
异味每烦山客赠,灵根犹是圣僧移。水晶盘荐华筵上,酪粉盐花两不知。
乃祖楊朱族最奇,諸孫清白又分枝。炎風不解消冰骨,寒粟偏能上玉肌。
異味每煩山客贈,靈根猶是聖僧移。水晶盤薦華筵上,酪粉鹽花兩不知。
元代:
瞿佑
袅袅春风拂苑墙,天机呈巧织仙裳。玉栏斜搭酣春睡,银烛高烧照晚妆。
华屋雨寒愁绪乱,绮窗日暖唾茸香。诗成倘有纤毫补,愿醉佳人锦瑟傍。
袅袅春風拂苑牆,天機呈巧織仙裳。玉欄斜搭酣春睡,銀燭高燒照晚妝。
華屋雨寒愁緒亂,绮窗日暖唾茸香。詩成倘有纖毫補,願醉佳人錦瑟傍。
元代:
瞿佑
滴露研珠染素秋,轻黄淡白总包羞。量空金粟知难买,击碎珊瑚惜未收。
仙友自传丹灶术,状元须作锦衣游。一枝拟问嫦娥乞,管取花神暗点头。
滴露研珠染素秋,輕黃淡白總包羞。量空金粟知難買,擊碎珊瑚惜未收。
仙友自傳丹竈術,狀元須作錦衣遊。一枝拟問嫦娥乞,管取花神暗點頭。
元代:
瞿佑
一阵南风一阵凉,扁舟来到水云乡。吹开太华峰头雨,散作西湖水面香。
清露泻珠沾翡翠,红衣坠粉妒鸳鸯。飘飘香袖空中举,知是谁家窈窕娘。
一陣南風一陣涼,扁舟來到水雲鄉。吹開太華峰頭雨,散作西湖水面香。
清露瀉珠沾翡翠,紅衣墜粉妒鴛鴦。飄飄香袖空中舉,知是誰家窈窕娘。
元代:
瞿佑
不惜金钱买冶容,移根应自馆娃宫。西风冷落三秋后,故国繁华一笑中。
戏蝶留连香径晚,游人怅望屧廊空。莫教野鹿偷衔去,留映苏台夕照红。
不惜金錢買冶容,移根應自館娃宮。西風冷落三秋後,故國繁華一笑中。
戲蝶留連香徑晚,遊人怅望屧廊空。莫教野鹿偷銜去,留映蘇台夕照紅。
元代:
瞿佑
失伴离群不惮劳,此心终不在蓬蒿。百年海内皆兄弟,万里云间一羽毛。
夜月相随形影在,秋风独立性情高。鹓行鹭序休相笑,朋党何须似尔曹。
失伴離群不憚勞,此心終不在蓬蒿。百年海内皆兄弟,萬裡雲間一羽毛。
夜月相随形影在,秋風獨立性情高。鹓行鹭序休相笑,朋黨何須似爾曹。
元代:
瞿佑
水溢芹塘过晚潮,土膏滋润长兰苕。绿杨影里和烟拾,红杏香中带雨调。
旧垒绸缪惟恨晚,空梁零落可怜宵。贪高笑尔双乌鹊,结得危巢易动摇。
水溢芹塘過晚潮,土膏滋潤長蘭苕。綠楊影裡和煙拾,紅杏香中帶雨調。
舊壘綢缪惟恨晚,空梁零落可憐宵。貪高笑爾雙烏鵲,結得危巢易動搖。
元代:
瞿佑
误入蜂房不待媒,巧传颜色换凡胎。绕篱野菜留连住,何处金钱变化来。
傅粉已知前事错,偷香未信此心灰。上林莺过频回首,一色毛衣莫用猜。
誤入蜂房不待媒,巧傳顔色換凡胎。繞籬野菜留連住,何處金錢變化來。
傅粉已知前事錯,偷香未信此心灰。上林莺過頻回首,一色毛衣莫用猜。
元代:
瞿佑
牖户谁教各自开,花间衙内海潮来。分门岂虑添丁恼,酿蜜应防闸课催。
蚁穴尚能藏郡国,龙宫亦自有楼台。书生苦欠立锥地,凭仗东风为作媒。
牖戶誰教各自開,花間衙内海潮來。分門豈慮添丁惱,釀蜜應防閘課催。
蟻穴尚能藏郡國,龍宮亦自有樓台。書生苦欠立錐地,憑仗東風為作媒。
元代:
瞿佑
蝶粉蜂黄气正骄,爱渠款款集兰苕。翅攒霜叶飞难定,目聚灯花燄未消。
偷咀仙霞传秘诀,戏涂猩血点纤腰。写生好倩毗陵笔,浓蘸胭脂上软绡。
蝶粉蜂黃氣正驕,愛渠款款集蘭苕。翅攢霜葉飛難定,目聚燈花燄未消。
偷咀仙霞傳秘訣,戲塗猩血點纖腰。寫生好倩毗陵筆,濃蘸胭脂上軟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