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梳头发白且稀有感
[宋代]:程俱
余发已种种,我怀亦依依。风林无安巢,寒日无馀辉。
束发随官牒,前言服良规。岂惟会计当,自诡牛羊肥。
妄献北阙书,野芹安足希。一挂邪士籍,徒嗟寸诚微。
惓惓畎亩志,正作祸患机。羁危不如人,行行向知非。
世变不可料,胡尘暗王畿。真人起白水,帝命式九围。
误沐宣室召,白头侍经帏。谁言萤爝光,敢近白日晖。
谁言草木萌,敢试雷霆威。野马立仗下,轩昂妄鸣嘶。
弃之老牛皂,无复瞻龙墀。天公了无私,与夺适所宜。
时方急功名,选愞安所施。士方贵才辨,安用钝讷为。
常人与善士,何异于愚痴。譬之救焚溺,佩玉行逶迤。
弃捐乃其理,刺天看群飞。幸非高明室,百鬼浪见窥。
自从伏嵁岩,风淫得偏扉。有足不得行,有手不得持。
每思林野娱,济胜忧无期。堆豗不得往,如骥絷且鞿。
如盲不忘视,如寒不忘衣。如痿不忘起,如羁不忘归。
但愿老穷健,长甘北山薇。岂复理须鬓,峨冠待晨曦。
餘發已種種,我懷亦依依。風林無安巢,寒日無馀輝。
束發随官牒,前言服良規。豈惟會計當,自詭牛羊肥。
妄獻北阙書,野芹安足希。一挂邪士籍,徒嗟寸誠微。
惓惓畎畝志,正作禍患機。羁危不如人,行行向知非。
世變不可料,胡塵暗王畿。真人起白水,帝命式九圍。
誤沐宣室召,白頭侍經帏。誰言螢爝光,敢近白日晖。
誰言草木萌,敢試雷霆威。野馬立仗下,軒昂妄鳴嘶。
棄之老牛皂,無複瞻龍墀。天公了無私,與奪适所宜。
時方急功名,選愞安所施。士方貴才辨,安用鈍讷為。
常人與善士,何異于愚癡。譬之救焚溺,佩玉行逶迤。
棄捐乃其理,刺天看群飛。幸非高明室,百鬼浪見窺。
自從伏嵁岩,風淫得偏扉。有足不得行,有手不得持。
每思林野娛,濟勝憂無期。堆豗不得往,如骥絷且鞿。
如盲不忘視,如寒不忘衣。如痿不忘起,如羁不忘歸。
但願老窮健,長甘北山薇。豈複理須鬓,峨冠待晨曦。
宋代:
程俱
短日良易暗,凝阴有时晴。何人劝之照,烛燎皆争明。
今年春苦寒,寒威剧幽并。连绵积三白,云埋阖庐城。
短日良易暗,凝陰有時晴。何人勸之照,燭燎皆争明。
今年春苦寒,寒威劇幽并。連綿積三白,雲埋阖廬城。
宋代:
程俱
渭川十顷青,上谷千灶墨。县河供拂石,濡笔应未足。
公初入承明,神采映冰玉。孤芳信难群,廉士故可辱。
渭川十頃青,上谷千竈墨。縣河供拂石,濡筆應未足。
公初入承明,神采映冰玉。孤芳信難群,廉士故可辱。
宋代:
程俱
世上窘边幅,如公患才多。欲方曹刘驾,似恐不啻过。
居然东吴瑞,岂但异亩禾。试令南宫直,文采照锦窠。
世上窘邊幅,如公患才多。欲方曹劉駕,似恐不啻過。
居然東吳瑞,豈但異畝禾。試令南宮直,文采照錦窠。
宋代:
程俱
蹄间三寻汗流赭,九逵雷雹争飞洒。我穷那得骋追风,正拟虺尵行果下。
平生畏途饱经历,夜半临深无驭者。故应造物巧相戏,却比盲人骑瞎马。
蹄間三尋汗流赭,九逵雷雹争飛灑。我窮那得騁追風,正拟虺尵行果下。
平生畏途飽經曆,夜半臨深無馭者。故應造物巧相戲,卻比盲人騎瞎馬。
宋代:
程俱
断港冰未泮,海风起蓬蓬。君行亦良苦,浮家秋复冬。
故人一相遇,醉觉心形融。道旧有深乐,班荆馀古风。
斷港冰未泮,海風起蓬蓬。君行亦良苦,浮家秋複冬。
故人一相遇,醉覺心形融。道舊有深樂,班荊馀古風。
宋代:
程俱
老乌作巢一何拙,柳条垂丝今秃缺。衔枝复堕苦饶舌,编条作巢枝错节。
老乌柳好汝勿伤,藏乌待得春叶长。安巢令汝着哺母,密叶更能庇风雨。
老烏作巢一何拙,柳條垂絲今秃缺。銜枝複堕苦饒舌,編條作巢枝錯節。
老烏柳好汝勿傷,藏烏待得春葉長。安巢令汝着哺母,密葉更能庇風雨。
宋代:
程俱
三吴足粳稌,狼戾及宋梁。故为胥门隐,未办耕南阳。
岂无如云稼,竭泽归富强。收成一过眼,胼胝念黔苍。
三吳足粳稌,狼戾及宋梁。故為胥門隐,未辦耕南陽。
豈無如雲稼,竭澤歸富強。收成一過眼,胼胝念黔蒼。
宋代:
程俱
即看新绿归千亩,还见陈红积九年。便觉雨旸如有意,不须花草苦争妍。
即看新綠歸千畝,還見陳紅積九年。便覺雨旸如有意,不須花草苦争妍。
宋代:
程俱
茅茨聊复寄宽闲,纵目林端见远山。大是时人不争处,柴门虽设要常关。
茅茨聊複寄寬閑,縱目林端見遠山。大是時人不争處,柴門雖設要常關。
宋代:
程俱
十日丽辰次,如环了无端。人言秋甲子,畏湿不畏乾。
向来谯门道,旁立三尺坛。故勤壁间缘,一起泥中蟠。
十日麗辰次,如環了無端。人言秋甲子,畏濕不畏乾。
向來谯門道,旁立三尺壇。故勤壁間緣,一起泥中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