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昌吟寄颖叔待制
[宋代]:郭祥正
元祐丙寅冬,新昌有狂寇。名探其姓岑,厥初善巫咒。
南民欣尚鬼,来者争辐辏。经年惑群众,诡术遂潜构。
摧城止三阚,作蜂唯撒豆。竹竿变鎗旗,锐兵莫吾斗。
此事古未闻,造意无乃陋。蚩蚩彼何知,丁壮拥前后。
长驱向城郭,尘土翳白昼。刺史亟闭户,神理默垂祐。
城头无百兵,坐待五羊救。贼中众所见,戢戢罗甲胄。
须臾薄寒阴,冻立多僵仆。平明若鸟散,贼本未遑究。
权帅计仓卒,遣将速诛蹂。贪功恣杀戮,原野民血溜。
婴儿与妇女,屠割仅遗脰。传报及南昌,新帅若烟走。
入境亟止杀,渠恶用机购。逾旬果获探,腰斩馀悉宥。
朝廷方好仁,帅略寔能副。台章请褒赏,诏语优以懋。
抚绥聊借才,侍从尔来复。身居江湖上,名近日月右。
麟儿随飞龙,阴骘资贵富。彼美南山松,落落千丈秀。
终为廊庙器,未许连城售。吴毛持漕节,文彩烂锦绣。
发为新昌行,洪钟待谁扣。我将磨苍珉,为公悉镵镂。
元祐丙寅冬,新昌有狂寇。名探其姓岑,厥初善巫咒。
南民欣尚鬼,來者争輻辏。經年惑群衆,詭術遂潛構。
摧城止三阚,作蜂唯撒豆。竹竿變鎗旗,銳兵莫吾鬥。
此事古未聞,造意無乃陋。蚩蚩彼何知,丁壯擁前後。
長驅向城郭,塵土翳白晝。刺史亟閉戶,神理默垂祐。
城頭無百兵,坐待五羊救。賊中衆所見,戢戢羅甲胄。
須臾薄寒陰,凍立多僵仆。平明若鳥散,賊本未遑究。
權帥計倉卒,遣将速誅蹂。貪功恣殺戮,原野民血溜。
嬰兒與婦女,屠割僅遺脰。傳報及南昌,新帥若煙走。
入境亟止殺,渠惡用機購。逾旬果獲探,腰斬馀悉宥。
朝廷方好仁,帥略寔能副。台章請褒賞,诏語優以懋。
撫綏聊借才,侍從爾來複。身居江湖上,名近日月右。
麟兒随飛龍,陰骘資貴富。彼美南山松,落落千丈秀。
終為廊廟器,未許連城售。吳毛持漕節,文彩爛錦繡。
發為新昌行,洪鐘待誰扣。我将磨蒼珉,為公悉镵镂。
宋代:
郭祥正
一径沿崖踏苍壁,半坞寒云抱泉石。
山翁酒熟不出门,残花满地无人迹。
一徑沿崖踏蒼壁,半塢寒雲抱泉石。
山翁酒熟不出門,殘花滿地無人迹。
宋代:
郭祥正
高台不见凤凰游,浩浩长江入海流。
舞罢青蛾(é)同去国,战残白骨尚盈丘。
高台不見鳳凰遊,浩浩長江入海流。
舞罷青蛾(é)同去國,戰殘白骨尚盈丘。
宋代:
郭祥正
金山杳在沧溟中,雪崖冰柱浮仙宫。
乾坤扶持自今古,日月仿佛悬西东。
金山杳在滄溟中,雪崖冰柱浮仙宮。
乾坤扶持自今古,日月仿佛懸西東。
宋代:
郭祥正
太道既如砥,安舆宁险艰。通沟水决决,出林鸟关关。
紫诏下天外,黄气生眉间。归当趋玉陛,岂容眷名山。
太道既如砥,安輿甯險艱。通溝水決決,出林鳥關關。
紫诏下天外,黃氣生眉間。歸當趨玉陛,豈容眷名山。
宋代:
郭祥正
戴氏山头一席平,集仙椽笔写台名。长江自与天为镜,不用风云变晦明。
戴氏山頭一席平,集仙椽筆寫台名。長江自與天為鏡,不用風雲變晦明。
宋代:
郭祥正
番禺西城偏,九石名九曜。危根插沧浪,古魄镇临眺。
何人试巧手,凿此混沌窍。森森毛发散,伟伟仪形肖。
番禺西城偏,九石名九曜。危根插滄浪,古魄鎮臨眺。
何人試巧手,鑿此混沌竅。森森毛發散,偉偉儀形肖。
宋代:
郭祥正
古羊江口两山阴,野客停挠为一吟。面逆寒风望苍翠,老来唯有爱山心。
古羊江口兩山陰,野客停撓為一吟。面逆寒風望蒼翠,老來唯有愛山心。
宋代:
郭祥正
红浪滔天玉海春,方壶有路可藏真。长鲸一吸桑田变,知是人间几岁人。
紅浪滔天玉海春,方壺有路可藏真。長鲸一吸桑田變,知是人間幾歲人。
宋代:
郭祥正
忧民登危亭,注视万里外。溟濛云气浮,势与江海汇。
苍山恐低沉,况复问畎浍。禾麻安更论,老稚念颠狈。
憂民登危亭,注視萬裡外。溟濛雲氣浮,勢與江海彙。
蒼山恐低沉,況複問畎浍。禾麻安更論,老稚念颠狽。
宋代:
郭祥正
江南富山水,忽忆五松山。梁僧种松夺造物,至今千丈凌云间。
上有寒蟾吐魄凝冰雪,下有铜陵碧涧倾潺潺。
江南富山水,忽憶五松山。梁僧種松奪造物,至今千丈淩雲間。
上有寒蟾吐魄凝冰雪,下有銅陵碧澗傾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