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词描写孤独寂寞的相思之苦。开头两句,回忆去年秋天与情人在故溪头、桐树下相晤话别的情景。话别,是推断出来的,是根据下文的“恨”字说的,这恨,只能是离愁别恨。把相唔之处称作“故溪头”,也很有意思,加上一个“故”字,就把二人对年交往的情义包括进去了。接下来用“红叶题诗”的典故,是暗中把自己比喻幽闭的宫女,其孤独寂寞之情状依稀可见。过片三短句,写得很概括,但给读者留出的想象空间却很开阔。人是“漫倚高楼”,朝下面含情不语地凝望着悠悠的流水,此时此际,心中所忆、所想,所希冀、所企盼,均在不言之中。“水悠悠”之后接上“几多愁”,也许是巧合,这使读者联想到李后主的名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所以,三个短句的表现力是相当强的。接下来,“雁书不到,蝶梦无凭”,巧妙地天然属对,把见不到信、做不成梦的情况通过典故表达出来,这一方面可与上片的用典相呼应,避免了失之单调的弊病,另一方面,也使得词句呈现出丰满的形象性,避免了抽象地空喊孤独、空喊寂寞的弊病。最后以“漫倚高楼”作结束,交代了全词所写的“凭觞静忆”和倚楼凝望的所在之处,使得主人公的活动有了个落脚点,这也是很必要的。还有一点很有意思,全词以倚楼作结,但倚楼的行为并没有停止,词读完了,在读者的印象中,好像主人公仍然在倚楼沉思,并没有移步离开那儿。
宋代:
晏几道
风帘向晓寒成阵。来报东风消息近。试从梅蒂紫边寻,更绕柳枝柔处问。
来迟不是春无信。开晚却疑花有恨。又应添得几分愁,二十五弦弹未尽。
風簾向曉寒成陣。來報東風消息近。試從梅蒂紫邊尋,更繞柳枝柔處問。
來遲不是春無信。開晚卻疑花有恨。又應添得幾分愁,二十五弦彈未盡。
宋代:
晏几道
二月春花厌落梅。仙源归路碧桃催。渭城丝雨劝离杯。
欢意似云真薄幸,客鞭摇柳正多才,凤楼人待锦书来。
二月春花厭落梅。仙源歸路碧桃催。渭城絲雨勸離杯。
歡意似雲真薄幸,客鞭搖柳正多才,鳳樓人待錦書來。
宋代:
晏几道
九日悲秋不到心。凤城歌管有新音。凤凋碧柳愁眉淡,露染黄花笑靥深。
初见雁,已闻砧。绮罗丛里胜登临。须教月户纤纤玉,细捧霞觞滟滟金。
九日悲秋不到心。鳳城歌管有新音。鳳凋碧柳愁眉淡,露染黃花笑靥深。
初見雁,已聞砧。绮羅叢裡勝登臨。須教月戶纖纖玉,細捧霞觞滟滟金。
宋代:
晏几道
柳下笙歌庭院,花间姊妹秋千。记得春楼当日事,写向红窗夜月前。凭谁寄小莲。
绛蜡等闲陪泪,吴蚕到了缠绵。绿鬓能供多少恨,未肯无情比断弦。今年老去年。
柳下笙歌庭院,花間姊妹秋千。記得春樓當日事,寫向紅窗夜月前。憑誰寄小蓮。
绛蠟等閑陪淚,吳蠶到了纏綿。綠鬓能供多少恨,未肯無情比斷弦。今年老去年。
宋代:
晏几道
千花百草。送得春归了。拾蕊人稀红渐少。叶底杏青梅小。
小琼闲抱琵琶。雪香微透轻纱。正好一枝娇艳,当筵独占韶华。
千花百草。送得春歸了。拾蕊人稀紅漸少。葉底杏青梅小。
小瓊閑抱琵琶。雪香微透輕紗。正好一枝嬌豔,當筵獨占韶華。
宋代:
晏几道
黄菊开时伤聚散。曾记花前,共说深深愿。重见金英人未见。相思一夜天涯远。
罗带同心闲结遍。带易成双,人恨成双晚。欲写彩笺书别怨。泪痕早已先书满。
黃菊開時傷聚散。曾記花前,共說深深願。重見金英人未見。相思一夜天涯遠。
羅帶同心閑結遍。帶易成雙,人恨成雙晚。欲寫彩箋書别怨。淚痕早已先書滿。
宋代:
晏几道
守得莲开结伴游,约开萍叶上兰舟。来时浦口云随棹,采罢江边月满楼。
花不语,水空流,年年拚得为花愁。明朝万一西风动,争向朱颜不耐秋。
守得蓮開結伴遊,約開萍葉上蘭舟。來時浦口雲随棹,采罷江邊月滿樓。
花不語,水空流,年年拚得為花愁。明朝萬一西風動,争向朱顔不耐秋。
宋代:
晏几道
长爱碧阑干影,芙蓉秋水开时。脸红凝露学娇啼。霞觞熏冷艳,云髻袅纤枝。
烟雨依前时候,霜丛如旧芳菲。与谁同醉采香归。去年花下客,今似蝶分飞。
長愛碧闌幹影,芙蓉秋水開時。臉紅凝露學嬌啼。霞觞熏冷豔,雲髻袅纖枝。
煙雨依前時候,霜叢如舊芳菲。與誰同醉采香歸。去年花下客,今似蝶分飛。
宋代:
晏几道
东风又作无情计,艳粉娇红吹满地。碧楼帘影不遮愁,还似去年今日意。
谁知错管春残事,到处登临曾费泪。此时金盏直须深,看尽落花能几醉!
東風又作無情計,豔粉嬌紅吹滿地。碧樓簾影不遮愁,還似去年今日意。
誰知錯管春殘事,到處登臨曾費淚。此時金盞直須深,看盡落花能幾醉!
宋代:
晏几道
出墙花,当路柳。借问芳心谁有。红解笑,绿能颦。千般恼乱春。
北来人,南去客。朝暮等闲攀折。怜晚芳,惜残阳。情知枉断肠。
出牆花,當路柳。借問芳心誰有。紅解笑,綠能颦。千般惱亂春。
北來人,南去客。朝暮等閑攀折。憐晚芳,惜殘陽。情知枉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