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龙飞歌
[明代]:朱诚泳
于皇太祖高皇帝,受命于天驭神器。巍巍六合永为家,鸿业相承千万世。
文祖神谋治两京,武戡文化天下平。猗欤仁祖及宣祖,洋洋雅颂同休声。
英皇智勇冠前古,百万貔貅振威武。重登大宝日重明,至治真成步三五。
绵绵历数归宪宗,与天同运还同功。虞舜执中传圣嗣,汉文至孝尊慈宫。
六龙返辔归何急,攀折龙髯追莫及。红尘隔断白云乡,群臣空抱遗弓泣。
太平天子属今皇,尧眉舜目非寻常。元老徵来居鼎鼐,群奸屏去投遐荒。
放珍禽,驱猛兽,祖训昭回光复旧。琅玕火齐却承筐,商琏夏瑚轻莫售。
天命维新政维始,不宗佛子宗夫子。前朝陵寝总沾恩,万国山川俱入祀。
风不鸣条海不波,四时玉烛调元和。邈绵天统纪弘治,宗臣首倡龙飞歌。
于皇太祖高皇帝,受命于天馭神器。巍巍六合永為家,鴻業相承千萬世。
文祖神謀治兩京,武戡文化天下平。猗欤仁祖及宣祖,洋洋雅頌同休聲。
英皇智勇冠前古,百萬貔貅振威武。重登大寶日重明,至治真成步三五。
綿綿曆數歸憲宗,與天同運還同功。虞舜執中傳聖嗣,漢文至孝尊慈宮。
六龍返辔歸何急,攀折龍髯追莫及。紅塵隔斷白雲鄉,群臣空抱遺弓泣。
太平天子屬今皇,堯眉舜目非尋常。元老徵來居鼎鼐,群奸屏去投遐荒。
放珍禽,驅猛獸,祖訓昭回光複舊。琅玕火齊卻承筐,商琏夏瑚輕莫售。
天命維新政維始,不宗佛子宗夫子。前朝陵寝總沾恩,萬國山川俱入祀。
風不鳴條海不波,四時玉燭調元和。邈綿天統紀弘治,宗臣首倡龍飛歌。
明代:
朱诚泳
东海有匹妇,诬杀良可伤。奈何三年旱,赤地千里荒。
幽燕有贱臣,繫狱将见戕。仰天一叩心,六月飞清霜。
東海有匹婦,誣殺良可傷。奈何三年旱,赤地千裡荒。
幽燕有賤臣,繫獄将見戕。仰天一叩心,六月飛清霜。
明代:
朱诚泳
燕燕谁家女,人云难再得。讵知乃祸水,汉火因之灭。
尤物虽可怜,往往倾人国。于戏古哲王,所贵惟有德。
燕燕誰家女,人雲難再得。讵知乃禍水,漢火因之滅。
尤物雖可憐,往往傾人國。于戲古哲王,所貴惟有德。
明代:
朱诚泳
吾闻帝王世,人文日以宣。间尝读其书,抚卷思茫然。
三王莫之尚,五帝不可前。征伐与禅让,仁义岂偏全。
吾聞帝王世,人文日以宣。間嘗讀其書,撫卷思茫然。
三王莫之尚,五帝不可前。征伐與禅讓,仁義豈偏全。
明代:
朱诚泳
将军饧沃釜,卫尉蜡代薪。供馔宰名马,行觞杀美人。
万钱营一箸,九鼎荐八珍。锦绮照庭户,歌钟动比邻。
将軍饧沃釜,衛尉蠟代薪。供馔宰名馬,行觞殺美人。
萬錢營一箸,九鼎薦八珍。錦绮照庭戶,歌鐘動比鄰。
明代:
朱诚泳
文王曾拘羑,仲尼亦围匡。至圣且不免,忧患奚可忘。
元来古君子,遭逢德弥彰。脩身以俟命,履之若康庄。
文王曾拘羑,仲尼亦圍匡。至聖且不免,憂患奚可忘。
元來古君子,遭逢德彌彰。脩身以俟命,履之若康莊。
明代:
朱诚泳
公车有千乘,出则如云随。所居能几何,焉用千乘为。
名马致千里,奔趋若星驰。所守仅吾封,乘此将安之。
公車有千乘,出則如雲随。所居能幾何,焉用千乘為。
名馬緻千裡,奔趨若星馳。所守僅吾封,乘此将安之。
明代:
朱诚泳
女萝附长松,倚托欲终身。愿为鱼与水,不作参与辰。
愿为鸳与鸯,不作胡与秦。云何动隔绝,千里蒙风尘。
女蘿附長松,倚托欲終身。願為魚與水,不作參與辰。
願為鴛與鴦,不作胡與秦。雲何動隔絕,千裡蒙風塵。
明代:
朱诚泳
攀援石磴上仙台,万壑晴岚午未开。千尺长松云一片,半空惟有鹤飞来。
攀援石磴上仙台,萬壑晴岚午未開。千尺長松雲一片,半空惟有鶴飛來。
明代:
朱诚泳
茫茫元会间,造化竟谁尸。昏旦既不爽,寒暑无或移。
至诚本无息,庶类自蕃滋。日月相代明,阴阳岂参差。
茫茫元會間,造化竟誰屍。昏旦既不爽,寒暑無或移。
至誠本無息,庶類自蕃滋。日月相代明,陰陽豈參差。
明代:
朱诚泳
猛虎在深山,终日恒渴饥。狰狞肆贪恶,居然当九逵。
一啸腥风生,白日翳阴霾。阱槛素无备,冯妇安可羁。
猛虎在深山,終日恒渴饑。猙獰肆貪惡,居然當九逵。
一嘯腥風生,白日翳陰霾。阱檻素無備,馮婦安可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