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宽雪山图
[元代]:鲜于枢
前山积雪深,隐约形体具。后山雪不到,槎牙头角露。
远近复有千万山,一一倚空含太素。悬厓断溜风满壑,野店闭门风倒树。
店前二客欲安往,一尚稍前一回步。仲冬胡为开此图,寒气满堂风景暮。
荆关以后世有人,几人能写山水真。李郭惜墨固自好,晻霭但若浮空云。
岂如宽也老笔夺造化,苍顽万仞手可扪,匡庐彭蠡雁荡穷海垠。
江南山水固潇洒,敢与嵩高泰华争雄尊。宽也生长嵩华间,下视庸史如埃尘。
乱离何处得此本,张侯好事轻千缗。我家汴水湄,境与嵩华邻。
平生亦有山水癖,爱而不见今十春。他日思归不可遏,杖藜载酒来敲门。
前山積雪深,隐約形體具。後山雪不到,槎牙頭角露。
遠近複有千萬山,一一倚空含太素。懸厓斷溜風滿壑,野店閉門風倒樹。
店前二客欲安往,一尚稍前一回步。仲冬胡為開此圖,寒氣滿堂風景暮。
荊關以後世有人,幾人能寫山水真。李郭惜墨固自好,晻霭但若浮空雲。
豈如寬也老筆奪造化,蒼頑萬仞手可扪,匡廬彭蠡雁蕩窮海垠。
江南山水固潇灑,敢與嵩高泰華争雄尊。寬也生長嵩華間,下視庸史如埃塵。
亂離何處得此本,張侯好事輕千缗。我家汴水湄,境與嵩華鄰。
平生亦有山水癖,愛而不見今十春。他日思歸不可遏,杖藜載酒來敲門。
元代:
鲜于枢
青天无数。白天无数。绿水绕湾无数。灞陵桥上望西川,动不动、八千里路。
来时春暮。去时秋暮。归去又还春暮。人生七十古来稀,好相看、能得几度。
青天無數。白天無數。綠水繞灣無數。灞陵橋上望西川,動不動、八千裡路。
來時春暮。去時秋暮。歸去又還春暮。人生七十古來稀,好相看、能得幾度。
元代:
鲜于枢
爱山不得山中住,长日空吟忆山句。偶然见此虚堂间,顿觉还我沧洲趣。
阴厓绝壑雷雨黑,苍藤老木蛟龙怒。岸石荦确溪涧阔,知有人家入无路。
愛山不得山中住,長日空吟憶山句。偶然見此虛堂間,頓覺還我滄洲趣。
陰厓絕壑雷雨黑,蒼藤老木蛟龍怒。岸石荦确溪澗闊,知有人家入無路。
元代:
鲜于枢
兰亭化身千百亿,贞观赵模推第一。百家聚讼谩纷纭,正传宁到山中石。
论书当论气韵神,谁与痴儿较形质。想当填郭断手初,帝与欧虞皆太息。
蘭亭化身千百億,貞觀趙模推第一。百家聚訟謾紛纭,正傳甯到山中石。
論書當論氣韻神,誰與癡兒較形質。想當填郭斷手初,帝與歐虞皆太息。
元代:
鲜于枢
石上桐孙美如玉,化作长鲸唤僧粥。香严一击六根开,剥落皮毛换凡骨。
中郎却顾中散惊,初非爨下鸣不平。批鳞拔角就绳墨,龙门绿绮瘖无声。
石上桐孫美如玉,化作長鲸喚僧粥。香嚴一擊六根開,剝落皮毛換凡骨。
中郎卻顧中散驚,初非爨下鳴不平。批鱗拔角就繩墨,龍門綠绮瘖無聲。
元代:
鲜于枢
木之用髹漆,初以为美观。睹兹赤乌材,乃知漆为木之九转丹。
风雨霜露不能入,所以远历晋魏犹坚完。政如厚葬用珠玉,能令血肉经千年。
木之用髹漆,初以為美觀。睹茲赤烏材,乃知漆為木之九轉丹。
風雨霜露不能入,所以遠曆晉魏猶堅完。政如厚葬用珠玉,能令血肉經千年。
元代:
鲜于枢
世人看山在山下,李侯看山向绝顶。世人画山画白日,李侯画山摹夜景。
绝顶看山山更奇,夜景摹出人少知。远山苍苍近山黑,岩树历历汀树微。
世人看山在山下,李侯看山向絕頂。世人畫山畫白日,李侯畫山摹夜景。
絕頂看山山更奇,夜景摹出人少知。遠山蒼蒼近山黑,岩樹曆曆汀樹微。
元代:
鲜于枢
滟滪三蜀险,吕梁天下壮。我昔过彭门,舍舟步青嶂。
酾酒神龙祠,凛乎不敢向。间关一叶下,号呼百人放。
滟滪三蜀險,呂梁天下壯。我昔過彭門,舍舟步青嶂。
酾酒神龍祠,凜乎不敢向。間關一葉下,号呼百人放。
元代:
鲜于枢
穷冬十日雪,户外曾未踵。念我平生友,欲往恨不勇。
兹晨剧命驾,相对腹一捧。促招东林远,共念北海孔。
窮冬十日雪,戶外曾未踵。念我平生友,欲往恨不勇。
茲晨劇命駕,相對腹一捧。促招東林遠,共念北海孔。
元代:
鲜于枢
长溪西注,似延平双剑,千年初合。溪上千峰明紫翠,放出群龙头角。
潇洒云林,微茫烟草,极目春洲阔。城高楼迥,恍然身在寥廓。
長溪西注,似延平雙劍,千年初合。溪上千峰明紫翠,放出群龍頭角。
潇灑雲林,微茫煙草,極目春洲闊。城高樓迥,恍然身在寥廓。
元代:
鲜于枢
谁言河水浊,鸣镝约秦境。官军闹如蚁,城守申严警。
窦璧一匹夫,欲汲困短绠。慷慨愿自效,行台可其请。
誰言河水濁,鳴镝約秦境。官軍鬧如蟻,城守申嚴警。
窦璧一匹夫,欲汲困短绠。慷慨願自效,行台可其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