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苏长公书曹侍中与王省副论赵元昊事
[元代]:柳贯
古人善观人,其孚如视龟。后是数十年,理事可逆推。
何尝爽分寸,自足制盈亏。夏童昔跳踉,势将撼边垂。
生子实不令,貌求惟有几。虎欲既逐逐,狐行亦绥绥。
于时曹侍中,中山拥旌麾。相逢輶轩使,王鬷贰三司。
谓言国若鼎,寘安毋易危。人才出试可,边患稔愆违。
消衅必思豫,恃吾有足支。西枢本兵地,举纲振其维。
迟当属之子,在子究所施。鬷虽践枢筦,夏强适斯时。
谋弱遂弗振,斥去乃其宜。亿言不幸中,国岂终莫医。
坡翁忠义人,闻之为愕眙。写寘尺纸中,示作垂世规。
流传百年后,引贯珠累累。清夜一发楮,光晶射南箕。
我观与众异,慨今谁致之。自古泰治世,守道在四夷。
滥觞起毫芒,流末诚渺瀰。猗那久不作,国蹙祚已移。
展卷怀所钦,凄风振庭枝。
古人善觀人,其孚如視龜。後是數十年,理事可逆推。
何嘗爽分寸,自足制盈虧。夏童昔跳踉,勢将撼邊垂。
生子實不令,貌求惟有幾。虎欲既逐逐,狐行亦綏綏。
于時曹侍中,中山擁旌麾。相逢輶軒使,王鬷貳三司。
謂言國若鼎,寘安毋易危。人才出試可,邊患稔愆違。
消釁必思豫,恃吾有足支。西樞本兵地,舉綱振其維。
遲當屬之子,在子究所施。鬷雖踐樞筦,夏強适斯時。
謀弱遂弗振,斥去乃其宜。億言不幸中,國豈終莫醫。
坡翁忠義人,聞之為愕眙。寫寘尺紙中,示作垂世規。
流傳百年後,引貫珠累累。清夜一發楮,光晶射南箕。
我觀與衆異,慨今誰緻之。自古泰治世,守道在四夷。
濫觞起毫芒,流末誠渺瀰。猗那久不作,國蹙祚已移。
展卷懷所欽,凄風振庭枝。
元代:
柳贯
阖闾藏窆处,白虎卧其丘。殉葬剑已化,金精犹上浮。
秦强事穿伐,鬼功叶人谋。刳肠裂青壁,沥髓发寒流。
阖闾藏窆處,白虎卧其丘。殉葬劍已化,金精猶上浮。
秦強事穿伐,鬼功葉人謀。刳腸裂青壁,瀝髓發寒流。
元代:
柳贯
一溪屡涉溪流浅,廿里穷源临绝巘。云间仄径细如萦,霜后枯葼齐若剪。
沙崩石烂阻危攀,磴断崖悬还斗转。已惊汗裌泫馀滋,更拟班荆息微喘。
一溪屢涉溪流淺,廿裡窮源臨絕巘。雲間仄徑細如萦,霜後枯葼齊若剪。
沙崩石爛阻危攀,磴斷崖懸還鬥轉。已驚汗裌泫馀滋,更拟班荊息微喘。
元代:
柳贯
东坡先生如龙鸾,世人疑其欲飞蟠。九州四海不容足,摄身径去窥髦蛮。
南荒万里儋耳国,帝遣海若开奇观。潜渊抉得睡骊目,思山梦见峨眉弯。
東坡先生如龍鸾,世人疑其欲飛蟠。九州四海不容足,攝身徑去窺髦蠻。
南荒萬裡儋耳國,帝遣海若開奇觀。潛淵抉得睡骊目,思山夢見峨眉彎。
元代:
柳贯
髯翁昔饮西湖渌,满意看山看不足。醉拈官纸写秋光,割截五州云一幅。
吾闻妙画能通仙,此纸度可支千年。祇愁蓬莱失左股,六鳌戴之飞上天。
髯翁昔飲西湖渌,滿意看山看不足。醉拈官紙寫秋光,割截五州雲一幅。
吾聞妙畫能通仙,此紙度可支千年。祇愁蓬萊失左股,六鳌戴之飛上天。
元代:
柳贯
二漳合下如奔矢,绝出为河容汇水。南樯北柁越埭来,后挽前抽争一跬。
懋迁物品实王畿,岳贡方输千百累。商功已觉十分赢,趋利真成三倍市。
二漳合下如奔矢,絕出為河容彙水。南樯北柁越埭來,後挽前抽争一跬。
懋遷物品實王畿,嶽貢方輸千百累。商功已覺十分赢,趨利真成三倍市。
元代:
柳贯
君不见帝婿王家宝绘堂,山川发墨开洪荒。重江叠嶂诗作画,东坡留题云锦光。
又不见后身松雪斋中叟,伸纸临摹笔锋走。楼台缥缈出林坳,芦苇萧骚藏泽薮。
君不見帝婿王家寶繪堂,山川發墨開洪荒。重江疊嶂詩作畫,東坡留題雲錦光。
又不見後身松雪齋中叟,伸紙臨摹筆鋒走。樓台缥缈出林坳,蘆葦蕭騷藏澤薮。
元代:
柳贯
巨鳌骧首戴三山,海波不惊坤轴安。方壶员峤彼何境,灵气布濩非人间。
金银观阙势如翥,攒林珠树垂珊珊。榱题竦擢明河畔,阁道横截浮云端。
巨鳌骧首戴三山,海波不驚坤軸安。方壺員峤彼何境,靈氣布濩非人間。
金銀觀阙勢如翥,攢林珠樹垂珊珊。榱題竦擢明河畔,閣道橫截浮雲端。
元代:
柳贯
高为巅峰下为壑,群木惨惨风欲作。浮红动翠何许似,别崦残云明佛阁。
眼中疑此洛南山,咫尺便到龙门湾。暗潮已落州渚出,新月未上渔樵还。
高為巅峰下為壑,群木慘慘風欲作。浮紅動翠何許似,别崦殘雲明佛閣。
眼中疑此洛南山,咫尺便到龍門灣。暗潮已落州渚出,新月未上漁樵還。
元代:
柳贯
飞廉为御丰隆车,凭陵九渊倾尾闾。谁与发墨启玄奥,神光蹑斗旋其枢。
湖边竹屋清夜徂,防有没人来摘珠。
飛廉為禦豐隆車,憑陵九淵傾尾闾。誰與發墨啟玄奧,神光蹑鬥旋其樞。
湖邊竹屋清夜徂,防有沒人來摘珠。
元代:
柳贯
叶公好龙致真龙,精气所感无不通。僧中刘累有传古,夜梦捷入骊龙宫。
阳晖焰焰阴魄动,左右给侍皆鱼虫。探珠不得逢彼怒,轰然鼓鬣兴雷风。
葉公好龍緻真龍,精氣所感無不通。僧中劉累有傳古,夜夢捷入骊龍宮。
陽晖焰焰陰魄動,左右給侍皆魚蟲。探珠不得逢彼怒,轟然鼓鬣興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