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子 甲辰季秋,与夏颐贞同在吴门,屡有
[元代]:邵亨贞
人罗仲达以节物为具,同席数人,意颇欢适。乙巳九日,在九山之东泗水上,酒兰散步,夕阳依依,风在望,兴怀往事,不能无述,未知明年又在何处。驹隙如驰,行乐能几,所谓难逢开口唉也记年时、满城风雨,姑苏台下重九。客楼已办登临屐,曾为好山回首。延伫久。望翠壁嶙峋,闲却题诗手。相逢野叟。强笑折黄花,乱簪乌帽,来与共尊酒。流光去,肯为闲人宿留。惊心节序依旧。西风只知么吹蓬鬓,病骨尚堪驰骤。官渡口。便拟唤扁舟,往问江潭柳。明年健否。纵世故无情,未应迟暮,孤负此时候。
人羅仲達以節物為具,同席數人,意頗歡适。乙巳九日,在九山之東泗水上,酒蘭散步,夕陽依依,風在望,興懷往事,不能無述,未知明年又在何處。駒隙如馳,行樂能幾,所謂難逢開口唉也記年時、滿城風雨,姑蘇台下重九。客樓已辦登臨屐,曾為好山回首。延伫久。望翠壁嶙峋,閑卻題詩手。相逢野叟。強笑折黃花,亂簪烏帽,來與共尊酒。流光去,肯為閑人宿留。驚心節序依舊。西風隻知麼吹蓬鬓,病骨尚堪馳驟。官渡口。便拟喚扁舟,往問江潭柳。明年健否。縱世故無情,未應遲暮,孤負此時候。
元代:
邵亨贞
铜壶更漏残,红妆春梦阑,江上花无语,天涯人未还。倚楼闲,月明千里,隔江何处山。
銅壺更漏殘,紅妝春夢闌,江上花無語,天涯人未還。倚樓閑,月明千裡,隔江何處山。
元代:
邵亨贞
铜壶更漏残,红妆春梦阑,江上花无语,天涯人未还。倚楼闲,月明千里,隔江何处山。
銅壺更漏殘,紅妝春夢闌,江上花無語,天涯人未還。倚樓閑,月明千裡,隔江何處山。
元代:
邵亨贞
岁寒归计曾商略。富贵与神仙、辜前约。儒冠巳负平生,不羡扬州去骑鹤。
蓬鬓老风霜、心如昨。
歲寒歸計曾商略。富貴與神仙、辜前約。儒冠巳負平生,不羨揚州去騎鶴。
蓬鬓老風霜、心如昨。
元代:
邵亨贞
乱离避世无方略。何处可寻幽、须期约。桃源只在人间,争得身轻跨寥鹤。
空忆旧欢游、成今昨。
亂離避世無方略。何處可尋幽、須期約。桃源隻在人間,争得身輕跨寥鶴。
空憶舊歡遊、成今昨。
元代:
邵亨贞
舞馆簪蛾,谯门试角,疏灯时弄春影。晓檐铁马敲晴,夜筝锦鸿送冷。
铜驼陌上,早官柳轻黄笼暝。料小楼、一枕微酲,已被暖寒欺醒。
舞館簪蛾,谯門試角,疏燈時弄春影。曉檐鐵馬敲晴,夜筝錦鴻送冷。
銅駝陌上,早官柳輕黃籠暝。料小樓、一枕微酲,已被暖寒欺醒。
元代:
邵亨贞
东风吹雨春城晚,黄昏小楼人静。燕子朱帘,谯门画角,收拾柳边残暝。
微灯照影。叹尘满书床,火销香鼎。客里王孙,故家乐事尚能省。
東風吹雨春城晚,黃昏小樓人靜。燕子朱簾,谯門畫角,收拾柳邊殘暝。
微燈照影。歎塵滿書床,火銷香鼎。客裡王孫,故家樂事尚能省。
元代:
邵亨贞
乱雨敲窗,深灯晕壁,孤屏相对吟影。醉余梦蝶难寻,起来睡鸳较冷。
东风急处,又卷得残云催暝。奈暗愁、忽到梅边,夜半粉香熏醒。
亂雨敲窗,深燈暈壁,孤屏相對吟影。醉餘夢蝶難尋,起來睡鴛較冷。
東風急處,又卷得殘雲催暝。奈暗愁、忽到梅邊,夜半粉香熏醒。
元代:
邵亨贞
深窗暮洒梨花雨,随风乱零如霰。寒食初过,连阴未解,黄昏酒阑人倦。
春灯谩剪。怪浓润沾衣,浅寒迎面。芳事蹉跎,强将花谱自舒卷。
深窗暮灑梨花雨,随風亂零如霰。寒食初過,連陰未解,黃昏酒闌人倦。
春燈謾剪。怪濃潤沾衣,淺寒迎面。芳事蹉跎,強将花譜自舒卷。
元代:
邵亨贞
去年弭棹龙江市,曾瞻故人衡宇。树隔琴床,芸香书屋,捣药时鸣清杵。
壶签报午。想频拂词笺,闲修花谱。如此幽闲,雅宜连榻听风雨。
去年弭棹龍江市,曾瞻故人衡宇。樹隔琴床,芸香書屋,搗藥時鳴清杵。
壺簽報午。想頻拂詞箋,閑修花譜。如此幽閑,雅宜連榻聽風雨。
元代:
邵亨贞
柳花飞满春归路,隔江暮云摇影。草暗河桥,尘昏水驿,难觅仙翁丹井。
年光渐暝。任老鬓霜彫,壮心灰冷。世故纷纭,寄书长拟问弘景。
柳花飛滿春歸路,隔江暮雲搖影。草暗河橋,塵昏水驿,難覓仙翁丹井。
年光漸暝。任老鬓霜彫,壯心灰冷。世故紛纭,寄書長拟問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