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兄茂瞻机宜之官广东
[宋代]:范浚
黄芦鬣鬣秋风肥,鬼雨洒草南山悲。
长涂客子动愁肺,往往扪辙多思归。我兄岂不感时节,东床卷席将何之。
自言南州有元帅,标鉴本是阳秋皮。荐绅奔走欲定价,一见许我奇男儿。
提撕表奏置戎幕,使我坐握官机宜。
高生所愧国士知,不辞触热向武威。我今去路虽千里,敢以驱驰负知己。
南州最盛肩京都,昔人欲语停杯馀。地灵孕秀多异产,鼊皮蚺蟾如虫蛆。
旧闻民俗蛮顽甚,蜂屯蚁杂难爬梳。圣朝神化与换骨,讵事草薙髡根株。
我兄智囊载大腹,抚俗自应才有馀。腰间长剑生铜吼,可脍蛮王快屠狗。
后当归路持旌麾,六印黄金大如斗。
黃蘆鬣鬣秋風肥,鬼雨灑草南山悲。
長塗客子動愁肺,往往扪轍多思歸。我兄豈不感時節,東床卷席将何之。
自言南州有元帥,标鑒本是陽秋皮。薦紳奔走欲定價,一見許我奇男兒。
提撕表奏置戎幕,使我坐握官機宜。
高生所愧國士知,不辭觸熱向武威。我今去路雖千裡,敢以驅馳負知己。
南州最盛肩京都,昔人欲語停杯馀。地靈孕秀多異産,鼊皮蚺蟾如蟲蛆。
舊聞民俗蠻頑甚,蜂屯蟻雜難爬梳。聖朝神化與換骨,讵事草薙髡根株。
我兄智囊載大腹,撫俗自應才有馀。腰間長劍生銅吼,可脍蠻王快屠狗。
後當歸路持旌麾,六印黃金大如鬥。
宋代:
范浚
星回景急岁聿除,更长烛明坐蓬庐。东风夜半欲入律,万木先已争号呼。
小阮过予足风味,共观古帖披前志。秋蛇绾字右军书,朔马腾风东晋记。
星回景急歲聿除,更長燭明坐蓬廬。東風夜半欲入律,萬木先已争号呼。
小阮過予足風味,共觀古帖披前志。秋蛇绾字右軍書,朔馬騰風東晉記。
宋代:
范浚
西川有一鉴子,非铜非铁非铅。不假江心百鍊,自然本体精坚。
从来无台可安,莹磨拂拭都捐。历历森罗万象,岂分胡汉蚩妍。
西川有一鑒子,非銅非鐵非鉛。不假江心百鍊,自然本體精堅。
從來無台可安,瑩磨拂拭都捐。曆曆森羅萬象,豈分胡漢蚩妍。
宋代:
范浚
子方誇小隐,我亦爱深居。出补登山屐,归携带月锄。
旋沽新漉酒,聊驻故人车。有此幽栖乐,虽贫亦晏如。
子方誇小隐,我亦愛深居。出補登山屐,歸攜帶月鋤。
旋沽新漉酒,聊駐故人車。有此幽栖樂,雖貧亦晏如。
宋代:
范浚
云顽欲雪不雪,梅冻将花未花。荒草狭蹊山路,断桥流水人家。
雲頑欲雪不雪,梅凍将花未花。荒草狹蹊山路,斷橋流水人家。
宋代:
范浚
瑟缩鸦栖古树,联拳鹭立回塘。水际风低白苇,隔村时见牛羊。
瑟縮鴉栖古樹,聯拳鹭立回塘。水際風低白葦,隔村時見牛羊。
宋代:
范浚
范叔初非辩士,曾子本同道人。欢伯解两家难,忘言一笑相亲。
範叔初非辯士,曾子本同道人。歡伯解兩家難,忘言一笑相親。
宋代:
范浚
浮图谢朋亲,屏迹藏岩幽。多规脱徭赋,岂必皆禅流。
自言佛遗经,垦土为愆尤。不耕徒谷腹,何异鼠雀偷。
浮圖謝朋親,屏迹藏岩幽。多規脫徭賦,豈必皆禅流。
自言佛遺經,墾土為愆尤。不耕徒谷腹,何異鼠雀偷。
宋代:
范浚
公不见白衣居士春风里,浪走寻芳南涧底。要见深红踯躅花,不辞辛苦行三里。
吾人风味复不恶,异代幽情敢相拟。故穿密竹过山腰,却下横桥度沙嘴。
公不見白衣居士春風裡,浪走尋芳南澗底。要見深紅踯躅花,不辭辛苦行三裡。
吾人風味複不惡,異代幽情敢相拟。故穿密竹過山腰,卻下橫橋度沙嘴。
宋代:
范浚
日车走长天,劫劫不容息。坐令韶稚子,面有冻梨色。
崎岖百年内,贵贱俱物役。独往属幽人,膏肓嗜泉石。
日車走長天,劫劫不容息。坐令韶稚子,面有凍梨色。
崎岖百年内,貴賤俱物役。獨往屬幽人,膏肓嗜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