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彦远秋风吹我衣
[宋代]:晁补之
海中群鱼化黄雀,林乌移巢避岁恶。
邺王城上秋风惊,昔时城中邺王第。
只今蔓草无人行,但见黄河咆哮奔碣石,
秋风吹滩起沙砾。翩翩动衣裳,
游子悲故乡。忽忆若耶溪头采薪郑巨君,
南风溪头晓,北风溪头昏。
一行作吏,此事便废。
梦中叶落,觉有归意。
归欤归欤,吾党成斐然。
君今生二毛,我亦非少年,
胡为车如鸡栖邺城里,朝风吹马鬃,
暮风吹马尾。与人三岁居,
如何连屋似千里。我则不狂,
曾谓吾狂。不吾知,
亦何伤,安能户三尺喙家一吭。
人亦有言,人各有志。
吞若云梦者八九,长剑耿介倚天外。
有如陈仲举,庭宇亦不治。
吾乃今知贵不若贱无忧,富不若贫无求。
负日之燠吾重裘,芹子之饫吾食牛。
心战故臞,得道故肥。
吾封侯,匹夫怀璧将谁尤。
归欤归欤,岂无扬雄宅一区。
舍前青山木扶疏,舍后流水有菰蒲。
今我不乐日月除,尺则不足寸有余。
七十二钻莫能免豫且,无所可用乃有百岁樗,
龚生竟夭天年非吾徒。
海中群魚化黃雀,林烏移巢避歲惡。
邺王城上秋風驚,昔時城中邺王第。
隻今蔓草無人行,但見黃河咆哮奔碣石,
秋風吹灘起沙礫。翩翩動衣裳,
遊子悲故鄉。忽憶若耶溪頭采薪鄭巨君,
南風溪頭曉,北風溪頭昏。
一行作吏,此事便廢。
夢中葉落,覺有歸意。
歸欤歸欤,吾黨成斐然。
君今生二毛,我亦非少年,
胡為車如雞栖邺城裡,朝風吹馬鬃,
暮風吹馬尾。與人三歲居,
如何連屋似千裡。我則不狂,
曾謂吾狂。不吾知,
亦何傷,安能戶三尺喙家一吭。
人亦有言,人各有志。
吞若雲夢者八九,長劍耿介倚天外。
有如陳仲舉,庭宇亦不治。
吾乃今知貴不若賤無憂,富不若貧無求。
負日之燠吾重裘,芹子之饫吾食牛。
心戰故臞,得道故肥。
吾封侯,匹夫懷璧将誰尤。
歸欤歸欤,豈無揚雄宅一區。
舍前青山木扶疏,舍後流水有菰蒲。
今我不樂日月除,尺則不足寸有餘。
七十二鑽莫能免豫且,無所可用乃有百歲樗,
龔生竟夭天年非吾徒。
宋代:
晁补之
黯黯青山红日暮,浩浩大江东注。余霞散绮,向烟波路。使人愁,长安远,在何处。几点渔灯小,迷近坞。一片客帆低,傍前浦。
暗想平生,自悔儒冠误。觉阮途穷,归心阻。断魂素月,一千里、伤平楚。怪竹枝歌,声声怨,为谁苦。猿鸟一时啼,惊岛屿。烛暗不成眠,听津鼓。
黯黯青山紅日暮,浩浩大江東注。餘霞散绮,向煙波路。使人愁,長安遠,在何處。幾點漁燈小,迷近塢。一片客帆低,傍前浦。
暗想平生,自悔儒冠誤。覺阮途窮,歸心阻。斷魂素月,一千裡、傷平楚。怪竹枝歌,聲聲怨,為誰苦。猿鳥一時啼,驚島嶼。燭暗不成眠,聽津鼓。
宋代:
晁补之
无穷官柳,无情画舸,无根行客。南山尚相送,只高城人隔。
罨画园林溪绀碧。算重来、尽成陈迹。刘郎鬓如此,况桃花颜色。
無窮官柳,無情畫舸,無根行客。南山尚相送,隻高城人隔。
罨畫園林溪绀碧。算重來、盡成陳迹。劉郎鬓如此,況桃花顔色。
宋代:
晁补之
问春何苦匆匆,带风伴雨如驰骤。幽葩细萼,小园低槛,壅培未就。吹尽繁红,占春长久,不如垂柳。算春长不老,人愁春老,愁只是、人间有。
春恨十常八九,忍轻孤、芳醪经口。那知自是,桃花结子,不因春瘦。世上功名,老来风味,春归时候。纵樽前痛饮,狂歌似旧,情难依旧。
問春何苦匆匆,帶風伴雨如馳驟。幽葩細萼,小園低檻,壅培未就。吹盡繁紅,占春長久,不如垂柳。算春長不老,人愁春老,愁隻是、人間有。
春恨十常八九,忍輕孤、芳醪經口。那知自是,桃花結子,不因春瘦。世上功名,老來風味,春歸時候。縱樽前痛飲,狂歌似舊,情難依舊。
宋代:
晁补之
春辞我,向何处?怪草草、夜来风雨。一簪华发,少欢饶恨,无计殢春且住。
春回常恨寻无路,试向我、小园徐步。一栏红药,倚风含露。春自未曾归去。
春辭我,向何處?怪草草、夜來風雨。一簪華發,少歡饒恨,無計殢春且住。
春回常恨尋無路,試向我、小園徐步。一欄紅藥,倚風含露。春自未曾歸去。
宋代:
晁补之
谪宦江城无屋买,残僧野寺相依。松间药臼竹间衣。水穷行到处,云起坐看时。
一个幽禽缘底事,苦来醉耳边啼?月斜西院愈声悲。青山无限好?犹道不如归。
谪宦江城無屋買,殘僧野寺相依。松間藥臼竹間衣。水窮行到處,雲起坐看時。
一個幽禽緣底事,苦來醉耳邊啼?月斜西院愈聲悲。青山無限好?猶道不如歸。
宋代:
晁补之
谪宦江城无屋买,残僧野寺相依。松间药臼竹间衣。水穷行到处,云起坐看时。
一个幽禽缘底事,苦来醉耳边啼?月斜西院愈声悲。青山无限好?犹道不如归。
谪宦江城無屋買,殘僧野寺相依。松間藥臼竹間衣。水窮行到處,雲起坐看時。
一個幽禽緣底事,苦來醉耳邊啼?月斜西院愈聲悲。青山無限好?猶道不如歸。
宋代:
晁补之
绿暗汀洲三月暮,落花风静帆收。垂杨低映木兰舟。半篙春水滑,一段夕阳愁。
灞水桥东回首处,美人新上帘钩。青鸾无计入红楼。行云归楚峡,飞梦到扬州。
綠暗汀洲三月暮,落花風靜帆收。垂楊低映木蘭舟。半篙春水滑,一段夕陽愁。
灞水橋東回首處,美人新上簾鈎。青鸾無計入紅樓。行雲歸楚峽,飛夢到揚州。
宋代:
晁补之
绿暗汀洲三月暮,落花风静帆收。垂杨低映木兰舟。半篙春水滑,一段夕阳愁。
灞水桥东回首处,美人新上帘钩。青鸾无计入红楼。行云归楚峡,飞梦到扬州。
綠暗汀洲三月暮,落花風靜帆收。垂楊低映木蘭舟。半篙春水滑,一段夕陽愁。
灞水橋東回首處,美人新上簾鈎。青鸾無計入紅樓。行雲歸楚峽,飛夢到揚州。
宋代:
晁补之
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花中奇绝。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
占溪风,留溪月。堪羞损、山桃如血。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
開時似雪。謝時似雪。花中奇絕。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徹。
占溪風,留溪月。堪羞損、山桃如血。直饒更、疏疏淡淡,終有一般情别。
宋代:
晁补之
无人独舞。任翠幄张天,柔茵藉地,酒尽未能去。
青绫被,莫忆金闺故步。儒冠曾把身误。弓刀千骑成何事,荒了邵平瓜圃。君试觑。满青镜、星星鬓影今如许。功名浪语。便似得班超,封侯万里,归计恐迟暮。
無人獨舞。任翠幄張天,柔茵藉地,酒盡未能去。
青绫被,莫憶金閨故步。儒冠曾把身誤。弓刀千騎成何事,荒了邵平瓜圃。君試觑。滿青鏡、星星鬓影今如許。功名浪語。便似得班超,封侯萬裡,歸計恐遲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