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粤行
[明代]:皇甫汸
南粤由来本受降,置亭列障赐称王。丹砂岁岁通勾漏,白雉年年献越裳。
曾是金缯忘汉德,也因玉帛阻炎荒。炎荒迢遥限疆土,君王中叶恢英武。
校猎谁云汉武雄,安民不让周文怒。昆明习兵深凿池,细柳行营远劳师。
羽檄流星飞甲胄,楼船横海蔽旌旗。楼船羽檄下缤纷,刁斗衔枚处处闻。
甲胄夜开鱼丽阵,旌旗朝合虎贲军。神谟不战已威加,陀王纳款遂踰沙。
指顾泰山盟作砺,并吞瀚海化为家。马援功期勒铜柱,捐之议寝弃珠崖。
珠崖铜柱古如此,瘴疠氛祲万馀里。奋身欲屠象郡城,膏血直溅龙门水。
始知陆贾善行成,肯学张骞虚奉使。留滞周南望九重,请缨天北恨无从。
六月凯旋歌薄伐,一朝书奏愿登封。
南粵由來本受降,置亭列障賜稱王。丹砂歲歲通勾漏,白雉年年獻越裳。
曾是金缯忘漢德,也因玉帛阻炎荒。炎荒迢遙限疆土,君王中葉恢英武。
校獵誰雲漢武雄,安民不讓周文怒。昆明習兵深鑿池,細柳行營遠勞師。
羽檄流星飛甲胄,樓船橫海蔽旌旗。樓船羽檄下缤紛,刁鬥銜枚處處聞。
甲胄夜開魚麗陣,旌旗朝合虎贲軍。神谟不戰已威加,陀王納款遂踰沙。
指顧泰山盟作砺,并吞瀚海化為家。馬援功期勒銅柱,捐之議寝棄珠崖。
珠崖銅柱古如此,瘴疠氛祲萬馀裡。奮身欲屠象郡城,膏血直濺龍門水。
始知陸賈善行成,肯學張骞虛奉使。留滞周南望九重,請纓天北恨無從。
六月凱旋歌薄伐,一朝書奏願登封。
明代:
皇甫汸
蒙叟能齐丧,荣期了悟终。一朝奄委化,万事若沦空。
问字奇偏识,临书法最工。今来隐几处,长夜起松风。
蒙叟能齊喪,榮期了悟終。一朝奄委化,萬事若淪空。
問字奇偏識,臨書法最工。今來隐幾處,長夜起松風。
明代:
皇甫汸
一自楚乡别,再逢吴苑春。风尘愁作吏,江汉远怀人。
驿路梅花发,祠堂柳色新。将从渔父问,湘水隔迷津。
一自楚鄉别,再逢吳苑春。風塵愁作吏,江漢遠懷人。
驿路梅花發,祠堂柳色新。将從漁父問,湘水隔迷津。
明代:
皇甫汸
残雪春城外,寒云客馆中。会多新岁感,交与故情同。
夜色疑梁入,湖流似剡通。由来北海座,尊酒未言空。
殘雪春城外,寒雲客館中。會多新歲感,交與故情同。
夜色疑梁入,湖流似剡通。由來北海座,尊酒未言空。
明代:
皇甫汸
闻说朝天事已非,滕王阁畔泪沾衣。空江寂寞秋莼冷,张翰何由更忆归。
聞說朝天事已非,滕王閣畔淚沾衣。空江寂寞秋莼冷,張翰何由更憶歸。
明代:
皇甫汸
世济由三事,家传自一经。帝京初受馆,客舍尚趋庭。
槐昼春飞雨,花天夜聚星。能令同学羡,太宰旧仪型。
世濟由三事,家傳自一經。帝京初受館,客舍尚趨庭。
槐晝春飛雨,花天夜聚星。能令同學羨,太宰舊儀型。
明代:
皇甫汸
玉堂仙客锦衣回,画舫轻帆莫漫催。入里便趋嘉庆拜,隔江须惠好音来。
落梅恨早闻吹笛,丛菊愁偏照别杯。自古越乡形胜地,赤城霞起即天台。
玉堂仙客錦衣回,畫舫輕帆莫漫催。入裡便趨嘉慶拜,隔江須惠好音來。
落梅恨早聞吹笛,叢菊愁偏照别杯。自古越鄉形勝地,赤城霞起即天台。
明代:
皇甫汸
宪府新开越水东,瀛洲似与海门通。谈经直采先秦上,文学多陪后乘中。
一自西京辞宿卫,遂令南国奉馀风。几人修刺怀衣袖,犹恨无从谒孔融。
憲府新開越水東,瀛洲似與海門通。談經直采先秦上,文學多陪後乘中。
一自西京辭宿衛,遂令南國奉馀風。幾人修刺懷衣袖,猶恨無從谒孔融。
明代:
皇甫汸
嘉树言从南国移,君王方有灞陵思。根灵合遣烟霞锁,盖偃何妨雨露滋。
圣寿长如千岁实,桥山虚扈万年枝。此日使臣遥拜命,多惭草木被恩私。
嘉樹言從南國移,君王方有灞陵思。根靈合遣煙霞鎖,蓋偃何妨雨露滋。
聖壽長如千歲實,橋山虛扈萬年枝。此日使臣遙拜命,多慚草木被恩私。
明代:
皇甫汸
政虎闻由昔,民鱼验自今。五湖成大浸,累月示恒阴。
避世甘沦弃,全身但陆沉。何能上封事,徒为赋愁霖。
政虎聞由昔,民魚驗自今。五湖成大浸,累月示恒陰。
避世甘淪棄,全身但陸沉。何能上封事,徒為賦愁霖。
明代:
皇甫汸
高台临水曲,吴国此郊禋。辇路名犹在,坛柴事已尘。
那知荐璧处,空对下惟人。欲赋兴亡恨,愁看芳草春。
高台臨水曲,吳國此郊禋。辇路名猶在,壇柴事已塵。
那知薦璧處,空對下惟人。欲賦興亡恨,愁看芳草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