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公夜听老僧说大龙湫余为述其语
[明代]:李邺嗣
两山劈相对,体凹而头出。怒势角终古,欲磕仅不磕。
飞瀑自顶来,悬喷下离壁。惊飙忽吹过,左抟或右结。
急裹万串珠,疾圜千捧雪。立下触巉岩,一跌扑再跌。
回飙忽吹转,团物上未擘。磕石复一响,片片始飘屑。
风伯太奔忙,雷君喊无歇。百灵不暂停,混沌至今日。
慰公适语我,夜同老僧榻。听说大龙湫,惊起唤奇绝。
恍若置此中,狂叫荡魂魄。足仄不得收,目瞬不计睫。
始叹世外奇,天地偶一设。老僧既善状,得过慰公舌。
慰公既善谈,得入杲叟笔。山神最遥待,高僧与词伯。
请更说匡庐,泉声落三叠。
兩山劈相對,體凹而頭出。怒勢角終古,欲磕僅不磕。
飛瀑自頂來,懸噴下離壁。驚飙忽吹過,左抟或右結。
急裹萬串珠,疾圜千捧雪。立下觸巉岩,一跌撲再跌。
回飙忽吹轉,團物上未擘。磕石複一響,片片始飄屑。
風伯太奔忙,雷君喊無歇。百靈不暫停,混沌至今日。
慰公适語我,夜同老僧榻。聽說大龍湫,驚起喚奇絕。
恍若置此中,狂叫蕩魂魄。足仄不得收,目瞬不計睫。
始歎世外奇,天地偶一設。老僧既善狀,得過慰公舌。
慰公既善談,得入杲叟筆。山神最遙待,高僧與詞伯。
請更說匡廬,泉聲落三疊。
明代:
李邺嗣
客程当落日,重经古陵傍。陵柏摧为薪,百里爨室香。
石人枕石马,鱼镫闇失光。熊罴既不守,穴狐起相商。
客程當落日,重經古陵傍。陵柏摧為薪,百裡爨室香。
石人枕石馬,魚镫闇失光。熊罴既不守,穴狐起相商。
明代:
李邺嗣
颲风吹散阴天雾,十里横塘开石路。云是当年捍海堤,黄土茫茫海眼涸。
堤上人家学种桑,老翁不识灵胥怒。发鸠怨鸟暂得伸,草没鲛宫烽火树。
颲風吹散陰天霧,十裡橫塘開石路。雲是當年捍海堤,黃土茫茫海眼涸。
堤上人家學種桑,老翁不識靈胥怒。發鸠怨鳥暫得伸,草沒鲛宮烽火樹。
明代:
李邺嗣
春风漫漫百草绿,登台独展伤春目。惜别初弹蜀国弦,怀归再理巫山曲。
巫山迢遥隔万里,怨鸟一声空裂耳。但知今日鳖灵尊,还念当时旧天子。
春風漫漫百草綠,登台獨展傷春目。惜别初彈蜀國弦,懷歸再理巫山曲。
巫山迢遙隔萬裡,怨鳥一聲空裂耳。但知今日鼈靈尊,還念當時舊天子。
明代:
李邺嗣
八月高飙天上来,胥江叠浪如山堆。伍相扬威不可触,秦皇当渡空徘徊。
雷驱雪拥洪涛起,北赭南龛愁对峙。白马疑奔练影中,素车隐动鞞声里。
八月高飙天上來,胥江疊浪如山堆。伍相揚威不可觸,秦皇當渡空徘徊。
雷驅雪擁洪濤起,北赭南龛愁對峙。白馬疑奔練影中,素車隐動鞞聲裡。
明代:
李邺嗣
客行二十年,记老不识少。改尽故须眉,昨夜边场到。
忆昔城东开万户,城口浮梁接江浒。出关收鱼若收租,大船半泊新安估。
客行二十年,記老不識少。改盡故須眉,昨夜邊場到。
憶昔城東開萬戶,城口浮梁接江浒。出關收魚若收租,大船半泊新安估。
明代:
李邺嗣
思陵望治苦若渴,侧席重宣故相出。二十四气诬正人,首持魁柄障白日。
莱阳姜公在黄门,平生忠笃感至尊。极论丞相真有力,要使言官气得伸。
思陵望治苦若渴,側席重宣故相出。二十四氣誣正人,首持魁柄障白日。
萊陽姜公在黃門,平生忠笃感至尊。極論丞相真有力,要使言官氣得伸。
明代:
李邺嗣
铜人泪滴茅人瞰,汉皇寝殿罘罳陷。杜陵狼藉虎文衣,秋风刘郎看磨剑。
赵家冤凑一塔瓶,天阴啼杂马牛声。不道一丘兰上土,有人月黑抱冬青。
銅人淚滴茅人瞰,漢皇寝殿罘罳陷。杜陵狼藉虎文衣,秋風劉郎看磨劍。
趙家冤湊一塔瓶,天陰啼雜馬牛聲。不道一丘蘭上土,有人月黑抱冬青。
明代:
李邺嗣
习僻厌平阡,歧道入榛莽。笮足不肯回,牵拂坚初往。
稍进不见天,竹叶大逾掌。隙处迷烟云,日脚不落壤。
習僻厭平阡,歧道入榛莽。笮足不肯回,牽拂堅初往。
稍進不見天,竹葉大逾掌。隙處迷煙雲,日腳不落壤。
明代:
李邺嗣
既出贺险尽,瞻前乃复陡。小憩对古松,支离类此叟。
策足耻言疲,恐落仆夫后。山人指爪强,折竹等蒲柳。
既出賀險盡,瞻前乃複陡。小憩對古松,支離類此叟。
策足恥言疲,恐落仆夫後。山人指爪強,折竹等蒲柳。
明代:
李邺嗣
舍舟上樵径,晴眺分纤毫。循途凡屡盘,获奇随所遭。
崩崖露云根,长风势渐饕。诸峦徐束体,始识身已高。
舍舟上樵徑,晴眺分纖毫。循途凡屢盤,獲奇随所遭。
崩崖露雲根,長風勢漸饕。諸巒徐束體,始識身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