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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散木庵严侍读已买得巩忠烈公两玉印出观复为歌之
集散木庵严侍读已买得巩忠烈公两玉印出观复为歌之
[清代]:钱载
秦游橐金归岂多,急此巩误他人磨。昨为言之今已得,激昂使我成悲歌。
我歌直为巩永固,我悲不独巩永固。茫茫天地忠义人,旧物流传孰如故?
大江月照扬州城,中有乐安玉印明。明年君归携此行,两印百年犹在京。
问何去去江南程,玉虽有字曾无声。愿君与购贵主印,后先漂转重合并。
香檀作匣盖刻铭,志趣差同号与名。夫妇于人本不轻,况其家国关死生。
秦遊橐金歸豈多,急此鞏誤他人磨。昨為言之今已得,激昂使我成悲歌。
我歌直為鞏永固,我悲不獨鞏永固。茫茫天地忠義人,舊物流傳孰如故?
大江月照揚州城,中有樂安玉印明。明年君歸攜此行,兩印百年猶在京。
問何去去江南程,玉雖有字曾無聲。願君與購貴主印,後先漂轉重合并。
香檀作匣蓋刻銘,志趣差同号與名。夫婦于人本不輕,況其家國關死生。
清代:
钱载
宜春亭子面湖西,城上山光扫黛齐。飞翠恰沾东角柳,笼阴浑带北门堤。
淡烟染杂浓浓露,双燕穿陪如梦难寻巷与坊,旧游半系故人肠。
宜春亭子面湖西,城上山光掃黛齊。飛翠恰沾東角柳,籠陰渾帶北門堤。
淡煙染雜濃濃露,雙燕穿陪如夢難尋巷與坊,舊遊半系故人腸。
清代:
钱载
红者亦有萼,翠者亦有英。彼芳诚自好,愧不能以名。
夫草焉用名,楚产则楚荣。始怜楚人词,喻草其乡情。
紅者亦有萼,翠者亦有英。彼芳誠自好,愧不能以名。
夫草焉用名,楚産則楚榮。始憐楚人詞,喻草其鄉情。
清代:
钱载
昨朝望峰峰笔尖,一峰青出群峰纤。今朝岟崥道其左,桃花色云惊所瞻。
笔尖不没千丈顶,肩腰覆抱浓如黏。其下全山骨纯紫,献疑谓照晨光暹。
昨朝望峰峰筆尖,一峰青出群峰纖。今朝岟崥道其左,桃花色雲驚所瞻。
筆尖不沒千丈頂,肩腰覆抱濃如黏。其下全山骨純紫,獻疑謂照晨光暹。
清代:
钱载
天南唐后无如此,元公之文鲁公书。体逾骚人擅约洁,画若铁柱撑空虚。
俯临大渊削崖壁,三百尺余秋翠滴。披草读之晓虫寂,天开灵境初何心。
天南唐後無如此,元公之文魯公書。體逾騷人擅約潔,畫若鐵柱撐空虛。
俯臨大淵削崖壁,三百尺餘秋翠滴。披草讀之曉蟲寂,天開靈境初何心。
清代:
钱载
清晨斋心登岳颠,西麓转东螺径旋。最高已立南天门,培塿下见衡州前。
湘江南来一线白,五折北去明蜿蜒。旁窥灵药峰之腋,云归如水风飘然。
清晨齋心登嶽颠,西麓轉東螺徑旋。最高已立南天門,培塿下見衡州前。
湘江南來一線白,五折北去明蜿蜒。旁窺靈藥峰之腋,雲歸如水風飄然。
清代:
钱载
明代华亭高检讨,磬山之石为笔山。第八洞天睹彷佛,群仙门辟群峰闲。
大茅最高屹南立,中茅小茅西北环。上馆洞西大茅对,中馆下馆寻松关。
明代華亭高檢讨,磬山之石為筆山。第八洞天睹彷佛,群仙門辟群峰閑。
大茅最高屹南立,中茅小茅西北環。上館洞西大茅對,中館下館尋松關。
清代:
钱载
昨见文节桥亭砚,却思玉带生未见。悠悠人海人岂知,岂知信国砚在斯。
二公英灵亘天壤,相友相于日来往。二砚相望五百年,嘉会之礼无因缘。
昨見文節橋亭硯,卻思玉帶生未見。悠悠人海人豈知,豈知信國硯在斯。
二公英靈亘天壤,相友相于日來往。二硯相望五百年,嘉會之禮無因緣。
清代:
钱载
蜡花摇摇客半醉,重为主人拈旧器。吾州薄技近已无,可怜流转还供士女娱。
张铜炉,黄锡壶,匏尊王周银碗朱。后来沈老亦煎锡,粉合茶奁常接觌。
蠟花搖搖客半醉,重為主人拈舊器。吾州薄技近已無,可憐流轉還供士女娛。
張銅爐,黃錫壺,匏尊王周銀碗朱。後來沈老亦煎錫,粉合茶奁常接觌。
清代:
钱载
唐印朱文观者信,铜花斑斑红沫润。两字左右方寸强,颜家世守此名印。
二十四郡忠臣无,公名才得天子呼。杲卿其兄真卿弟,眨公出公名不诬。
唐印朱文觀者信,銅花斑斑紅沫潤。兩字左右方寸強,顔家世守此名印。
二十四郡忠臣無,公名才得天子呼。杲卿其兄真卿弟,眨公出公名不誣。
清代:
钱载
乌驳马入承天门,煤山山亭忍复云。巩府焚先刘府焚,乃独未毁玉篆文。
帝姬去年悲已薨,家无藏甲犹守城。汇旁黄绳子女系,毋污贼手此帝甥。
烏駁馬入承天門,煤山山亭忍複雲。鞏府焚先劉府焚,乃獨未毀玉篆文。
帝姬去年悲已薨,家無藏甲猶守城。彙旁黃繩子女系,毋污賊手此帝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