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松
[清代]:曾燠
莲社虚无人,留此一尊宿。
岿然同五老,相望须眉绿。
想当侍远师,长未三尺足。
身是菩提树,已非凡草木。
仲堪临北涧,僧彻啸南麓。
师也摩其顶,千年缮性熟。
无心弄神通,变化骇流俗。
老态益婆娑,支离复拳曲。
气作香炉云,声如石梁瀑。
六朝栋梁材,摧朽何太速!
蓮社虛無人,留此一尊宿。
巋然同五老,相望須眉綠。
想當侍遠師,長未三尺足。
身是菩提樹,已非凡草木。
仲堪臨北澗,僧徹嘯南麓。
師也摩其頂,千年繕性熟。
無心弄神通,變化駭流俗。
老态益婆娑,支離複拳曲。
氣作香爐雲,聲如石梁瀑。
六朝棟梁材,摧朽何太速!
清代:
曾燠
芳杜洲前新月黄,月中一院旃檀香。道人嚼花同嚼蜡,满咽冰雪清肝肠。
却拗一枝持赠我,知我未减青莲狂。鹅儿腊酿正新熟,清气浥浥添杯觞。
芳杜洲前新月黃,月中一院旃檀香。道人嚼花同嚼蠟,滿咽冰雪清肝腸。
卻拗一枝持贈我,知我未減青蓮狂。鵝兒臘釀正新熟,清氣浥浥添杯觞。
清代:
曾燠
圣主求言量独宏,谤书宣示举朝惊。竟将忠爱怜苏轼,不许公卿害贾生。
绝塞乌头三月白,归装驼背一编轻。旁观犹感君恩厚,何况亲为雪窖行。
聖主求言量獨宏,謗書宣示舉朝驚。竟将忠愛憐蘇轼,不許公卿害賈生。
絕塞烏頭三月白,歸裝駝背一編輕。旁觀猶感君恩厚,何況親為雪窖行。
清代:
曾燠
西山自昔两诗人,苦学神仙施与陈。龟息尚留丹灶地,鹤飞何处白云身。
君吟松月能耽隐,我重柑橙愿结邻。谈到交游多鬼录,南皮争不念前尘。
西山自昔兩詩人,苦學神仙施與陳。龜息尚留丹竈地,鶴飛何處白雲身。
君吟松月能耽隐,我重柑橙願結鄰。談到交遊多鬼錄,南皮争不念前塵。
清代:
曾燠
二十年前小凤凰,曾从席上叹冬郎。海南犹照艺天焰,河内今瞻治水航。
知有门生来载酒,惜无老辈共登场。闻君两鬓新沾雪,莫呕心肝向锦囊。
二十年前小鳳凰,曾從席上歎冬郎。海南猶照藝天焰,河内今瞻治水航。
知有門生來載酒,惜無老輩共登場。聞君兩鬓新沾雪,莫嘔心肝向錦囊。
清代:
曾燠
我得南星铁如意,狂歌水仙愁击碎。世间何物堪倚声,竹管匏笙不能吹。
铁崖尝豢双铁龙,雌龙入海招其雄。千年干镆两俱化,至今怒吼吴江风。
我得南星鐵如意,狂歌水仙愁擊碎。世間何物堪倚聲,竹管匏笙不能吹。
鐵崖嘗豢雙鐵龍,雌龍入海招其雄。千年幹镆兩俱化,至今怒吼吳江風。
清代:
曾燠
瑟瑟凉风为底生,荒荒明月太无情。江楼夜色清如此,一片吟蛩落叶声。
瑟瑟涼風為底生,荒荒明月太無情。江樓夜色清如此,一片吟蛩落葉聲。
清代:
曾燠
白沙江村有老梅,百年劫灰余枯荄。春风一夜忽鼓动,玉笋旁迸千枝开。
天地有心试冰雪,龙蛇偶蛰惊霆雷。今人争绕月观树,往日谁踏僧廊苔。
白沙江村有老梅,百年劫灰餘枯荄。春風一夜忽鼓動,玉筍旁迸千枝開。
天地有心試冰雪,龍蛇偶蟄驚霆雷。今人争繞月觀樹,往日誰踏僧廊苔。
清代:
曾燠
庐陵久不作,茶陵今复见。诵君西涯诗,忆我蜀冈宴。
我忝官兹邦,非无流风善。政愧贤守前,文居众宾殿。
廬陵久不作,茶陵今複見。誦君西涯詩,憶我蜀岡宴。
我忝官茲邦,非無流風善。政愧賢守前,文居衆賓殿。
清代:
曾燠
章公得天秉,赢绌迥殊众。岂乏美好人,此中或空洞。
君貌颇不扬,往往遭俗弄。王氏鼻独齇,许丞听何重。
章公得天秉,赢绌迥殊衆。豈乏美好人,此中或空洞。
君貌頗不揚,往往遭俗弄。王氏鼻獨齇,許丞聽何重。
清代:
曾燠
闻声有相思,进前有不御。矧伊沦落久,孤植在风露。
虎丘一枯桐,不识谁手树。幸免爨下焦,终稀匠石顾。
聞聲有相思,進前有不禦。矧伊淪落久,孤植在風露。
虎丘一枯桐,不識誰手樹。幸免爨下焦,終稀匠石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