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詹事座上观沈石田画桧歌
[清代]:姚鼐
三百年中画第一,天趣横流腕閒出。弟子尚作文徵明,先生自入董源室。
长卷大树为者难,屈伸神鬼开云关。忽移拔地风霆閒,纸上已作千年斑。
常熟萧梁七星桧,七株今尚三株在。一株横空偃圆盖,二株曾遭雷火焚,直干依然挺灵怪。
海气沉霾古观中,行人太息虞山外。徵君携客游观之,自从图成复写诗。
岂徒草木生颜色,谈笑风流皆可思。吾家乃在舒州住,未过镇江东一步。
曾闻此桧不曾逢,却忆江帆建康路。壬申之岁给事园,往看六朝之松树。
长鬣上激虬龙呜,蜷身下作狻犀怒。江寒浪涌排风烟,日落天空走云雾。
此松此桧遥相望,神物而今松独亡。樵薪荆棘谁当念,寂寞岩阿亦可伤。
人閒贵贱诚难测,且展烟霞吐胸臆。作画看山终此身,富贵不以离其亲。
已逢洪治升平日,更作东吴偃卧人。古树江南春复春,可怜轮辙尽劳薪。
世閒诗画犹馀事,令我长思真逸民。
三百年中畫第一,天趣橫流腕閒出。弟子尚作文徵明,先生自入董源室。
長卷大樹為者難,屈伸神鬼開雲關。忽移拔地風霆閒,紙上已作千年斑。
常熟蕭梁七星桧,七株今尚三株在。一株橫空偃圓蓋,二株曾遭雷火焚,直幹依然挺靈怪。
海氣沉霾古觀中,行人太息虞山外。徵君攜客遊觀之,自從圖成複寫詩。
豈徒草木生顔色,談笑風流皆可思。吾家乃在舒州住,未過鎮江東一步。
曾聞此桧不曾逢,卻憶江帆建康路。壬申之歲給事園,往看六朝之松樹。
長鬣上激虬龍嗚,蜷身下作狻犀怒。江寒浪湧排風煙,日落天空走雲霧。
此松此桧遙相望,神物而今松獨亡。樵薪荊棘誰當念,寂寞岩阿亦可傷。
人閒貴賤誠難測,且展煙霞吐胸臆。作畫看山終此身,富貴不以離其親。
已逢洪治升平日,更作東吳偃卧人。古樹江南春複春,可憐輪轍盡勞薪。
世閒詩畫猶馀事,令我長思真逸民。
清代:
姚鼐
布谷飞飞劝早耕,舂锄扑扑趁春睛。
千层石树遥行路,一带山田放水声。
布谷飛飛勸早耕,舂鋤撲撲趁春睛。
千層石樹遙行路,一帶山田放水聲。
清代:
姚鼐
泰山之阳,汶水西流;其阴,济水东流。阳谷皆入汶,阴谷皆入济。当其南北分者,古长城也。最高日观峰,在长城南十五里。
余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师乘风雪,历齐河、长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长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与知府朱孝纯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里,道皆砌石为磴,其级七千有余。
泰山之陽,汶水西流;其陰,濟水東流。陽谷皆入汶,陰谷皆入濟。當其南北分者,古長城也。最高日觀峰,在長城南十五裡。
餘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師乘風雪,曆齊河、長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長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與知府朱孝純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裡,道皆砌石為磴,其級七千有餘。
清代:
姚鼐
前代英雄不可寻,千秋台榭敞凭襟。欹松立石泠风度,暗草丛花夕照深。
官阁留传多故实,谢公寝处惬山林。酒阑倚槛容吟啸,无那高垣易夕阴。
前代英雄不可尋,千秋台榭敞憑襟。欹松立石泠風度,暗草叢花夕照深。
官閣留傳多故實,謝公寝處惬山林。酒闌倚檻容吟嘯,無那高垣易夕陰。
清代:
姚鼐
此身未作龟藏六,扰扰人閒同一局。春水常乘东下舠,霜林每引西还毂。
论材真似蒿蔚卑,学道不如荑稗熟。先生伯仲才峻崇,两角去天几一握。
此身未作龜藏六,擾擾人閒同一局。春水常乘東下舠,霜林每引西還毂。
論材真似蒿蔚卑,學道不如荑稗熟。先生伯仲才峻崇,兩角去天幾一握。
清代:
姚鼐
能国惟君子,平时让俊民。九苞鸣大夏,一鹗降秋旻。
士尽归遗直,朝方赏谏臣。如何孤有德,终叹百其身。
能國惟君子,平時讓俊民。九苞鳴大夏,一鹗降秋旻。
士盡歸遺直,朝方賞谏臣。如何孤有德,終歎百其身。
清代:
姚鼐
湘东松竹带邮亭,十五年前两使星。鸿翼久回春水白,隼旟重向越山青。
僧堂吟就兴遥梦,麟阁图成失壮形。我欲更除三㝛恋,就公新治乞坛经。
湘東松竹帶郵亭,十五年前兩使星。鴻翼久回春水白,隼旟重向越山青。
僧堂吟就興遙夢,麟閣圖成失壯形。我欲更除三㝛戀,就公新治乞壇經。
清代:
姚鼐
细雨馀春尚薄寒,绿窗风定蕙香残。七年同种阶前树,独坐花开掩泪看。
細雨馀春尚薄寒,綠窗風定蕙香殘。七年同種階前樹,獨坐花開掩淚看。
清代:
姚鼐
馀事功名到五溪,室家累世辑群黎。除将道统千秋重,我更倾心为鼓鼙。
馀事功名到五溪,室家累世輯群黎。除将道統千秋重,我更傾心為鼓鼙。
清代:
姚鼐
翠辇风云会,群公献颂频。才华纷艺苑,论次属枫宸。
濡翰争先出,连篇看杂陈。文皆优博奕,赋最贵诗人。
翠辇風雲會,群公獻頌頻。才華紛藝苑,論次屬楓宸。
濡翰争先出,連篇看雜陳。文皆優博奕,賦最貴詩人。
清代:
姚鼐
故人与我尚人閒,曾傍金羁玉笋班。地势风烟难蜀道,天涯云水各江关。
偶将文笔传消息,竟谢簪缨孰往还。衰鬓不妨论事业,发挥潜德又诛奸。
故人與我尚人閒,曾傍金羁玉筍班。地勢風煙難蜀道,天涯雲水各江關。
偶将文筆傳消息,竟謝簪纓孰往還。衰鬓不妨論事業,發揮潛德又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