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核研歌为庶子叶书山先生赋
[清代]:姚鼐
丈人石研安得之,苍然古色凝寒姿。开匣四坐尽惊立,蹜手不敢为摩持。
黯澹凸拗水痕渍,镇几礧碨重不陂。润气上结云丝浮,晴天怒翻墨花碎。
阴厓江潭湛深黑,大泽电光划夜晦。幽辉岂非玉质蕴,含芒况淬笔锋利。
昔闻汉武灵台夜,献桃远致曾城驾。馀核犹含茂陵思,不独铜人泣元霸。
或言天上陨星精,下入渊谷为玉英。千秋漱激风波争,至今尚作涛头形。
曾为赵宋宫中秘,上有君谟作题字。御府流传景祐藏,梦华髣髴东京事。
宣和文物《太清楼》,艮岳奇山锦石稠。九重博古亲翰墨,焉知玩物非良谋。
北风尘冥青城路,旧物飘零竟何处。清燕当时御至尊,丹铅此日供儒素。
橐笔朝成奇木对,属车暮奏《长杨赋》。文章犹壮身衰老,金石无情世今故。
龙溪流水万竿竹,无数秋山点红树。丈人雅意慕投簪,他日烟霞墨池吐。
丈人石研安得之,蒼然古色凝寒姿。開匣四坐盡驚立,蹜手不敢為摩持。
黯澹凸拗水痕漬,鎮幾礧碨重不陂。潤氣上結雲絲浮,晴天怒翻墨花碎。
陰厓江潭湛深黑,大澤電光劃夜晦。幽輝豈非玉質蘊,含芒況淬筆鋒利。
昔聞漢武靈台夜,獻桃遠緻曾城駕。馀核猶含茂陵思,不獨銅人泣元霸。
或言天上隕星精,下入淵谷為玉英。千秋漱激風波争,至今尚作濤頭形。
曾為趙宋宮中秘,上有君谟作題字。禦府流傳景祐藏,夢華髣髴東京事。
宣和文物《太清樓》,艮嶽奇山錦石稠。九重博古親翰墨,焉知玩物非良謀。
北風塵冥青城路,舊物飄零竟何處。清燕當時禦至尊,丹鉛此日供儒素。
橐筆朝成奇木對,屬車暮奏《長楊賦》。文章猶壯身衰老,金石無情世今故。
龍溪流水萬竿竹,無數秋山點紅樹。丈人雅意慕投簪,他日煙霞墨池吐。
清代:
姚鼐
布谷飞飞劝早耕,舂锄扑扑趁春睛。
千层石树遥行路,一带山田放水声。
布谷飛飛勸早耕,舂鋤撲撲趁春睛。
千層石樹遙行路,一帶山田放水聲。
清代:
姚鼐
泰山之阳,汶水西流;其阴,济水东流。阳谷皆入汶,阴谷皆入济。当其南北分者,古长城也。最高日观峰,在长城南十五里。
余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师乘风雪,历齐河、长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长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与知府朱孝纯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里,道皆砌石为磴,其级七千有余。
泰山之陽,汶水西流;其陰,濟水東流。陽谷皆入汶,陰谷皆入濟。當其南北分者,古長城也。最高日觀峰,在長城南十五裡。
餘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師乘風雪,曆齊河、長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長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與知府朱孝純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裡,道皆砌石為磴,其級七千有餘。
清代:
姚鼐
前代英雄不可寻,千秋台榭敞凭襟。欹松立石泠风度,暗草丛花夕照深。
官阁留传多故实,谢公寝处惬山林。酒阑倚槛容吟啸,无那高垣易夕阴。
前代英雄不可尋,千秋台榭敞憑襟。欹松立石泠風度,暗草叢花夕照深。
官閣留傳多故實,謝公寝處惬山林。酒闌倚檻容吟嘯,無那高垣易夕陰。
清代:
姚鼐
此身未作龟藏六,扰扰人閒同一局。春水常乘东下舠,霜林每引西还毂。
论材真似蒿蔚卑,学道不如荑稗熟。先生伯仲才峻崇,两角去天几一握。
此身未作龜藏六,擾擾人閒同一局。春水常乘東下舠,霜林每引西還毂。
論材真似蒿蔚卑,學道不如荑稗熟。先生伯仲才峻崇,兩角去天幾一握。
清代:
姚鼐
能国惟君子,平时让俊民。九苞鸣大夏,一鹗降秋旻。
士尽归遗直,朝方赏谏臣。如何孤有德,终叹百其身。
能國惟君子,平時讓俊民。九苞鳴大夏,一鹗降秋旻。
士盡歸遺直,朝方賞谏臣。如何孤有德,終歎百其身。
清代:
姚鼐
湘东松竹带邮亭,十五年前两使星。鸿翼久回春水白,隼旟重向越山青。
僧堂吟就兴遥梦,麟阁图成失壮形。我欲更除三㝛恋,就公新治乞坛经。
湘東松竹帶郵亭,十五年前兩使星。鴻翼久回春水白,隼旟重向越山青。
僧堂吟就興遙夢,麟閣圖成失壯形。我欲更除三㝛戀,就公新治乞壇經。
清代:
姚鼐
细雨馀春尚薄寒,绿窗风定蕙香残。七年同种阶前树,独坐花开掩泪看。
細雨馀春尚薄寒,綠窗風定蕙香殘。七年同種階前樹,獨坐花開掩淚看。
清代:
姚鼐
馀事功名到五溪,室家累世辑群黎。除将道统千秋重,我更倾心为鼓鼙。
馀事功名到五溪,室家累世輯群黎。除将道統千秋重,我更傾心為鼓鼙。
清代:
姚鼐
翠辇风云会,群公献颂频。才华纷艺苑,论次属枫宸。
濡翰争先出,连篇看杂陈。文皆优博奕,赋最贵诗人。
翠辇風雲會,群公獻頌頻。才華紛藝苑,論次屬楓宸。
濡翰争先出,連篇看雜陳。文皆優博奕,賦最貴詩人。
清代:
姚鼐
故人与我尚人閒,曾傍金羁玉笋班。地势风烟难蜀道,天涯云水各江关。
偶将文笔传消息,竟谢簪缨孰往还。衰鬓不妨论事业,发挥潜德又诛奸。
故人與我尚人閒,曾傍金羁玉筍班。地勢風煙難蜀道,天涯雲水各江關。
偶将文筆傳消息,竟謝簪纓孰往還。衰鬓不妨論事業,發揮潛德又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