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千佛寺回过汋突泉暮饮张氏园
[清代]:姚鼐
济南城南山正横,人言山前舜所耕。崩榛衰草蔽秋色,古井深崖馀昔清。
晓入南山僧住院,为访北宋人题名。初阳穿入洞窈曲,佛龛凿破山峥嵘。
大明湖动水云白,华不注抽烟雾青。惘燃凭栏忽叹惜,古人不与余同生。
南寻日观谅未可,回念泺源重一经。流穿山骨轴中出,人绕瀵魁轮外行。
谁言渴马半崖水,解作黄牛三峡声。显晦动静一致耳,惜哉枉使群儿惊。
败荷衰柳下零乱,夕阳逝雁高青冥。却入荒围洗盏坐,旁有小泉时复鸣。
濟南城南山正橫,人言山前舜所耕。崩榛衰草蔽秋色,古井深崖馀昔清。
曉入南山僧住院,為訪北宋人題名。初陽穿入洞窈曲,佛龛鑿破山峥嵘。
大明湖動水雲白,華不注抽煙霧青。惘燃憑欄忽歎惜,古人不與餘同生。
南尋日觀諒未可,回念泺源重一經。流穿山骨軸中出,人繞瀵魁輪外行。
誰言渴馬半崖水,解作黃牛三峽聲。顯晦動靜一緻耳,惜哉枉使群兒驚。
敗荷衰柳下零亂,夕陽逝雁高青冥。卻入荒圍洗盞坐,旁有小泉時複鳴。
清代:
姚鼐
布谷飞飞劝早耕,舂锄扑扑趁春睛。
千层石树遥行路,一带山田放水声。
布谷飛飛勸早耕,舂鋤撲撲趁春睛。
千層石樹遙行路,一帶山田放水聲。
清代:
姚鼐
泰山之阳,汶水西流;其阴,济水东流。阳谷皆入汶,阴谷皆入济。当其南北分者,古长城也。最高日观峰,在长城南十五里。
余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师乘风雪,历齐河、长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长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与知府朱孝纯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里,道皆砌石为磴,其级七千有余。
泰山之陽,汶水西流;其陰,濟水東流。陽谷皆入汶,陰谷皆入濟。當其南北分者,古長城也。最高日觀峰,在長城南十五裡。
餘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師乘風雪,曆齊河、長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長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與知府朱孝純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裡,道皆砌石為磴,其級七千有餘。
清代:
姚鼐
前代英雄不可寻,千秋台榭敞凭襟。欹松立石泠风度,暗草丛花夕照深。
官阁留传多故实,谢公寝处惬山林。酒阑倚槛容吟啸,无那高垣易夕阴。
前代英雄不可尋,千秋台榭敞憑襟。欹松立石泠風度,暗草叢花夕照深。
官閣留傳多故實,謝公寝處惬山林。酒闌倚檻容吟嘯,無那高垣易夕陰。
清代:
姚鼐
此身未作龟藏六,扰扰人閒同一局。春水常乘东下舠,霜林每引西还毂。
论材真似蒿蔚卑,学道不如荑稗熟。先生伯仲才峻崇,两角去天几一握。
此身未作龜藏六,擾擾人閒同一局。春水常乘東下舠,霜林每引西還毂。
論材真似蒿蔚卑,學道不如荑稗熟。先生伯仲才峻崇,兩角去天幾一握。
清代:
姚鼐
能国惟君子,平时让俊民。九苞鸣大夏,一鹗降秋旻。
士尽归遗直,朝方赏谏臣。如何孤有德,终叹百其身。
能國惟君子,平時讓俊民。九苞鳴大夏,一鹗降秋旻。
士盡歸遺直,朝方賞谏臣。如何孤有德,終歎百其身。
清代:
姚鼐
湘东松竹带邮亭,十五年前两使星。鸿翼久回春水白,隼旟重向越山青。
僧堂吟就兴遥梦,麟阁图成失壮形。我欲更除三㝛恋,就公新治乞坛经。
湘東松竹帶郵亭,十五年前兩使星。鴻翼久回春水白,隼旟重向越山青。
僧堂吟就興遙夢,麟閣圖成失壯形。我欲更除三㝛戀,就公新治乞壇經。
清代:
姚鼐
细雨馀春尚薄寒,绿窗风定蕙香残。七年同种阶前树,独坐花开掩泪看。
細雨馀春尚薄寒,綠窗風定蕙香殘。七年同種階前樹,獨坐花開掩淚看。
清代:
姚鼐
馀事功名到五溪,室家累世辑群黎。除将道统千秋重,我更倾心为鼓鼙。
馀事功名到五溪,室家累世輯群黎。除将道統千秋重,我更傾心為鼓鼙。
清代:
姚鼐
翠辇风云会,群公献颂频。才华纷艺苑,论次属枫宸。
濡翰争先出,连篇看杂陈。文皆优博奕,赋最贵诗人。
翠辇風雲會,群公獻頌頻。才華紛藝苑,論次屬楓宸。
濡翰争先出,連篇看雜陳。文皆優博奕,賦最貴詩人。
清代:
姚鼐
故人与我尚人閒,曾傍金羁玉笋班。地势风烟难蜀道,天涯云水各江关。
偶将文笔传消息,竟谢簪缨孰往还。衰鬓不妨论事业,发挥潜德又诛奸。
故人與我尚人閒,曾傍金羁玉筍班。地勢風煙難蜀道,天涯雲水各江關。
偶将文筆傳消息,竟謝簪纓孰往還。衰鬓不妨論事業,發揮潛德又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