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顾推官
[清代]:顾炎武
推官吾父行,世远亡谱系。及乎上郡还,始结同盟契。
崎岖鞭弭间,周旋仅一岁。痛自京师沦,王纲亦陵替。
人怀分土心,欲论纵横势。与君共三人,独奉南阳帝。
谈笑东胡空,一扫天日翳。君才本恢宏,阔略人事细。
一疏入人手,几堕猾胡睨。乃有汉将隙,因掉三寸说。
主帅非其人,大事复不济。君来就茅屋,问我驾所税。
幸有江上舟,请鼓铃下枻。别去近一旬,君行尚留滞。
二子各英姿,文才比兰桂。身危更藏亡,并命一朝毙。
巢卵理必连,事乃在眉眦。一身更前却,欲听华亭唳。
我时亦出亡,闻此辄投袂。扁舟来劝君,行矣不再计。
惊弦鸟不飞,困纲鱼难逝。旦日追吏来,君遂见囚系。
槛车赴白门,忠孝辞色厉。竟作戎首论,卒践捐生誓。
仓皇石头骨,未从九原瘗。父子兄弟间,五人死相继。
呜呼三吴中,巍然一门第。尚有五岁孙,伏匿苍山际。
门人莫将燮,行客挥哀涕。群情伫收京,恩恤延后世。
归丧琅邪冢,诏策中牢祭。后死愧子源,徘徊哭江裔。
他日修史书,犹能著凡例。
推官吾父行,世遠亡譜系。及乎上郡還,始結同盟契。
崎岖鞭弭間,周旋僅一歲。痛自京師淪,王綱亦陵替。
人懷分土心,欲論縱橫勢。與君共三人,獨奉南陽帝。
談笑東胡空,一掃天日翳。君才本恢宏,闊略人事細。
一疏入人手,幾堕猾胡睨。乃有漢将隙,因掉三寸說。
主帥非其人,大事複不濟。君來就茅屋,問我駕所稅。
幸有江上舟,請鼓鈴下枻。别去近一旬,君行尚留滞。
二子各英姿,文才比蘭桂。身危更藏亡,并命一朝斃。
巢卵理必連,事乃在眉眦。一身更前卻,欲聽華亭唳。
我時亦出亡,聞此辄投袂。扁舟來勸君,行矣不再計。
驚弦鳥不飛,困綱魚難逝。旦日追吏來,君遂見囚系。
檻車赴白門,忠孝辭色厲。竟作戎首論,卒踐捐生誓。
倉皇石頭骨,未從九原瘗。父子兄弟間,五人死相繼。
嗚呼三吳中,巍然一門第。尚有五歲孫,伏匿蒼山際。
門人莫将燮,行客揮哀涕。群情伫收京,恩恤延後世。
歸喪琅邪冢,诏策中牢祭。後死愧子源,徘徊哭江裔。
他日修史書,猶能著凡例。
清代:
顾炎武
十载江南事已非,与君辛苦各生归。
愁看京口三军溃,痛说扬州十日围。
十載江南事已非,與君辛苦各生歸。
愁看京口三軍潰,痛說揚州十日圍。
清代:
顾炎武
知君前自广州来,泷水孤云万壑哀。两路攻虔皆不下,一军守岭竟空回。
同时金李多骁将,遗事江山只战台。独有临风憔悴客,新诗吟罢更徘徊。
知君前自廣州來,泷水孤雲萬壑哀。兩路攻虔皆不下,一軍守嶺竟空回。
同時金李多骁将,遺事江山隻戰台。獨有臨風憔悴客,新詩吟罷更徘徊。
清代:
顾炎武
白龙化为鱼,一入豫且网。愕眙不敢杀,纵之遂长往。
万子当代才,深情特高爽。时危见絷维,忠义性无枉。
白龍化為魚,一入豫且網。愕眙不敢殺,縱之遂長往。
萬子當代才,深情特高爽。時危見絷維,忠義性無枉。
清代:
顾炎武
亘地黄河出,开天此一门。千秋凭大禹,万里下昆崙。
入庙焄蒿接,临流想像存。无人书壁问,倚马日将昏。
亘地黃河出,開天此一門。千秋憑大禹,萬裡下昆崙。
入廟焄蒿接,臨流想像存。無人書壁問,倚馬日将昏。
清代:
顾炎武
满地关河一望哀,彻天烽火照胥台。名王白马江东去,故国降幡海上来。
秦望云空阳鸟散,冶山天远朔风回。遥闻一下亲征诏,梦想犹虚授钺才。
滿地關河一望哀,徹天烽火照胥台。名王白馬江東去,故國降幡海上來。
秦望雲空陽鳥散,冶山天遠朔風回。遙聞一下親征诏,夢想猶虛授钺才。
清代:
顾炎武
荒山书院有人耕,不记山名与县名。为问黄巾满天下,可能容得郑康成。
荒山書院有人耕,不記山名與縣名。為問黃巾滿天下,可能容得鄭康成。
清代:
顾炎武
赵国佳公子,翩翩又一时。满壶桑落酒,临别重相思。
路绝花骢汗,情深越鸟枝。贤兄烦锁钥,边塞寄安危。
趙國佳公子,翩翩又一時。滿壺桑落酒,臨别重相思。
路絕花骢汗,情深越鳥枝。賢兄煩鎖鑰,邊塞寄安危。
清代:
顾炎武
绝塞飘零苦著书,朅来行李问何如。云生岱北天多雨,水决淮壖地上鱼。
浊酒不忘千载上,荒鸡犹唱二更馀。诸公莫效王尼叹,随处容身足草庐。
絕塞飄零苦著書,朅來行李問何如。雲生岱北天多雨,水決淮壖地上魚。
濁酒不忘千載上,荒雞猶唱二更馀。諸公莫效王尼歎,随處容身足草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