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徵君潢具舟城西同楚二沙门小坐栅洪桥下
[清代]:顾炎武
大江从西来,东抵长干冈。至今号栅洪,对城横石梁。
落日照金陵,火旻生秋凉。都城久尘坌,出郊且相羊。
客有五六人,鼓枻歌沧浪。盘中设瓜果,几案罗酒浆。
上坐老沙门,旧日名省郎。曾折帝廷槛,几死丹陛旁。
天子自明圣,毕竟诛安昌。南走侍密勿,一身再奔亡。
复有一少者,沈毅尤非常。不肯道姓名,世莫知行藏。
其馀数君子,须眉各轩昂。为我操南音,未言神已伤。
流贼自中州,楚实当其吭。出入十五郡,南国无安疆。
血成江汉流,骨与灊庐望。赫怒我先帝,亲遣元臣行。
北落开和门,三台动光芒。一旦霣大命,藩后残荆襄。
遂令三楚间,哀哉久战场。宁南佩侯印,忽焉竟披猖。
称兵据上流,以国资东阳。岂无材略士,忍死奔遐荒。
落雁衡北回,穷乌树南翔。可怜洞庭水,遗烈存中湘。
连营十三镇,恣肆无朝纲。夜半相诛屠,三宫离武冈。
黔中亦楚地,君长皆印章。国家有驱除,往往用土狼。
积雨闭摩泥,毒流涨昆明。蛮陬地斗绝,极目天茫茫。
顷者西方兵,连岁争辰阳。心悼黄屋远,眼倦烽火忙。
楚虽三户存,其人故倔彊。崎岖二君子,志意不可量。
郧公抗忠贞,左徒吐洁芳。举头是青天,不见二曜光。
何意多同心,合沓来诸方。仆本吴趋士,雅志陵秋霜。
适来新亭宴,得共宾主觞。戮力事神州,斯言固难忘。
我宁为楚囚,流涕空沾裳。
大江從西來,東抵長幹岡。至今号栅洪,對城橫石梁。
落日照金陵,火旻生秋涼。都城久塵坌,出郊且相羊。
客有五六人,鼓枻歌滄浪。盤中設瓜果,幾案羅酒漿。
上坐老沙門,舊日名省郎。曾折帝廷檻,幾死丹陛旁。
天子自明聖,畢竟誅安昌。南走侍密勿,一身再奔亡。
複有一少者,沈毅尤非常。不肯道姓名,世莫知行藏。
其馀數君子,須眉各軒昂。為我操南音,未言神已傷。
流賊自中州,楚實當其吭。出入十五郡,南國無安疆。
血成江漢流,骨與灊廬望。赫怒我先帝,親遣元臣行。
北落開和門,三台動光芒。一旦霣大命,藩後殘荊襄。
遂令三楚間,哀哉久戰場。甯南佩侯印,忽焉竟披猖。
稱兵據上流,以國資東陽。豈無材略士,忍死奔遐荒。
落雁衡北回,窮烏樹南翔。可憐洞庭水,遺烈存中湘。
連營十三鎮,恣肆無朝綱。夜半相誅屠,三宮離武岡。
黔中亦楚地,君長皆印章。國家有驅除,往往用土狼。
積雨閉摩泥,毒流漲昆明。蠻陬地鬥絕,極目天茫茫。
頃者西方兵,連歲争辰陽。心悼黃屋遠,眼倦烽火忙。
楚雖三戶存,其人故倔彊。崎岖二君子,志意不可量。
鄖公抗忠貞,左徒吐潔芳。舉頭是青天,不見二曜光。
何意多同心,合沓來諸方。仆本吳趨士,雅志陵秋霜。
适來新亭宴,得共賓主觞。戮力事神州,斯言固難忘。
我甯為楚囚,流涕空沾裳。
清代:
顾炎武
十载江南事已非,与君辛苦各生归。
愁看京口三军溃,痛说扬州十日围。
十載江南事已非,與君辛苦各生歸。
愁看京口三軍潰,痛說揚州十日圍。
清代:
顾炎武
知君前自广州来,泷水孤云万壑哀。两路攻虔皆不下,一军守岭竟空回。
同时金李多骁将,遗事江山只战台。独有临风憔悴客,新诗吟罢更徘徊。
知君前自廣州來,泷水孤雲萬壑哀。兩路攻虔皆不下,一軍守嶺竟空回。
同時金李多骁将,遺事江山隻戰台。獨有臨風憔悴客,新詩吟罷更徘徊。
清代:
顾炎武
白龙化为鱼,一入豫且网。愕眙不敢杀,纵之遂长往。
万子当代才,深情特高爽。时危见絷维,忠义性无枉。
白龍化為魚,一入豫且網。愕眙不敢殺,縱之遂長往。
萬子當代才,深情特高爽。時危見絷維,忠義性無枉。
清代:
顾炎武
亘地黄河出,开天此一门。千秋凭大禹,万里下昆崙。
入庙焄蒿接,临流想像存。无人书壁问,倚马日将昏。
亘地黃河出,開天此一門。千秋憑大禹,萬裡下昆崙。
入廟焄蒿接,臨流想像存。無人書壁問,倚馬日将昏。
清代:
顾炎武
满地关河一望哀,彻天烽火照胥台。名王白马江东去,故国降幡海上来。
秦望云空阳鸟散,冶山天远朔风回。遥闻一下亲征诏,梦想犹虚授钺才。
滿地關河一望哀,徹天烽火照胥台。名王白馬江東去,故國降幡海上來。
秦望雲空陽鳥散,冶山天遠朔風回。遙聞一下親征诏,夢想猶虛授钺才。
清代:
顾炎武
荒山书院有人耕,不记山名与县名。为问黄巾满天下,可能容得郑康成。
荒山書院有人耕,不記山名與縣名。為問黃巾滿天下,可能容得鄭康成。
清代:
顾炎武
赵国佳公子,翩翩又一时。满壶桑落酒,临别重相思。
路绝花骢汗,情深越鸟枝。贤兄烦锁钥,边塞寄安危。
趙國佳公子,翩翩又一時。滿壺桑落酒,臨别重相思。
路絕花骢汗,情深越鳥枝。賢兄煩鎖鑰,邊塞寄安危。
清代:
顾炎武
绝塞飘零苦著书,朅来行李问何如。云生岱北天多雨,水决淮壖地上鱼。
浊酒不忘千载上,荒鸡犹唱二更馀。诸公莫效王尼叹,随处容身足草庐。
絕塞飄零苦著書,朅來行李問何如。雲生岱北天多雨,水決淮壖地上魚。
濁酒不忘千載上,荒雞猶唱二更馀。諸公莫效王尼歎,随處容身足草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