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璞函游杜鹃园作歌
[清代]:赵翼
腾越之花多杜鹃,杜鹃园更花骈阗。我来戎幕暂无事,况有胜友同流连。
相邀联骑看花去,城东十里地最偏。沿池环列十万树,无一杂树参其间。
低昂相映出浩态,烂漫不怕春风颠。窃红浓紫色不一,浅深乃有六十余种相争妍。
不暇细分别,一一索笑嫣。但觉花光高出花头四五尺,照人不觉红两颧。
满园艳彩晃不定,乃在无花之处烘云烟。此即徐熙妙手亦难写,蘸笔徒费胭脂钱。
一队吴娃肉阵拥,三千隋女锦缆牵。笑他空谷佳人渺独立,未免寒饿空婵娟。
天寒倚翠袖,何以衮衣炫服相新鲜。不意绝徼中,有此巨丽观。
兹园若量移,得占中土地一阡。何减邓尉之梅雪成海,武陵之桃花为源。
我为作歌使之传,毋长此埋没南荒天。
騰越之花多杜鵑,杜鵑園更花骈阗。我來戎幕暫無事,況有勝友同流連。
相邀聯騎看花去,城東十裡地最偏。沿池環列十萬樹,無一雜樹參其間。
低昂相映出浩态,爛漫不怕春風颠。竊紅濃紫色不一,淺深乃有六十餘種相争妍。
不暇細分别,一一索笑嫣。但覺花光高出花頭四五尺,照人不覺紅兩顴。
滿園豔彩晃不定,乃在無花之處烘雲煙。此即徐熙妙手亦難寫,蘸筆徒費胭脂錢。
一隊吳娃肉陣擁,三千隋女錦纜牽。笑他空谷佳人渺獨立,未免寒餓空婵娟。
天寒倚翠袖,何以衮衣炫服相新鮮。不意絕徼中,有此巨麗觀。
茲園若量移,得占中土地一阡。何減鄧尉之梅雪成海,武陵之桃花為源。
我為作歌使之傳,毋長此埋沒南荒天。
清代:
赵翼
峭寒催换木棉裘,倚杖郊原作近游。
最是秋风管闲事,红他枫叶白人头。
峭寒催換木棉裘,倚杖郊原作近遊。
最是秋風管閑事,紅他楓葉白人頭。
清代:
赵翼
只眼须凭自主张,纷纷艺苑漫雌黄。
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
隻眼須憑自主張,紛紛藝苑漫雌黃。
矮人看戲何曾見,都是随人說短長。
清代:
赵翼
满眼生机转化钧,天工人巧日争新。
预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觉陈。
滿眼生機轉化鈞,天工人巧日争新。
預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覺陳。
清代:
赵翼
满眼生机转化钧,天工人巧日争新。
预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觉陈。
滿眼生機轉化鈞,天工人巧日争新。
預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覺陳。
清代:
赵翼
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李杜詩篇萬口傳,至今已覺不新鮮。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清代:
赵翼
不曾识面早相知,良会真诚意外奇。
才可必传能有几,老犹得见未嫌迟。
不曾識面早相知,良會真誠意外奇。
才可必傳能有幾,老猶得見未嫌遲。
清代:
赵翼
大本堂摧懿文死,应立燕王为太子。以长以贤事皆顺,孱孙亦得免刀几。
乃留弱干制强枝,召乱本由洪武起。临濠奋迹开草昧,豪杰才兼圣贤理。
大本堂摧懿文死,應立燕王為太子。以長以賢事皆順,孱孫亦得免刀幾。
乃留弱幹制強枝,召亂本由洪武起。臨濠奮迹開草昧,豪傑才兼聖賢理。
清代:
赵翼
诸罗城,万贼攻,士民坚守齐效忠。邑小无城祗篱落,众志相结成垣墉。
浸寻百日贼益讧,环数十里如蚁蜂。援师三番不得进,山头连夕惟传烽。
諸羅城,萬賊攻,士民堅守齊效忠。邑小無城祗籬落,衆志相結成垣墉。
浸尋百日賊益讧,環數十裡如蟻蜂。援師三番不得進,山頭連夕惟傳烽。
清代:
赵翼
昔闻海风飓最大,我今遇之鹭门廨。谁将噫气闭土囊,一喷咽喉不可扼。
隆隆万鼓排阵来,群木尽作低头拜。郁怒似有块磊填,愤盈直觉虚空隘。
昔聞海風飓最大,我今遇之鹭門廨。誰将噫氣閉土囊,一噴咽喉不可扼。
隆隆萬鼓排陣來,群木盡作低頭拜。郁怒似有塊磊填,憤盈直覺虛空隘。
清代:
赵翼
木笼装囚语啾唧,兵卫簇成片云黑。不须露布曳长缣,夹道争看海东贼。
海东贼本一细民,岂读兵书习部勒。结交无赖匿亡命,官索逋逃竟不得。
木籠裝囚語啾唧,兵衛簇成片雲黑。不須露布曳長缣,夾道争看海東賊。
海東賊本一細民,豈讀兵書習部勒。結交無賴匿亡命,官索逋逃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