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惧庵先生定山石
[明代]:庄昶
乾坤何物非鸿造,奇妙极为千古好。惧庵天挺观物豪,老脚溪山无不造。
定山此石绝奇古,地秘天藏得深奥。万形吐露总天机,呈怪争雄各轩闹。
回身菌缩龙屈蟠,仰首狞狰虎蹲啸。鸿濛自判各付与,高者巉空下深潦。
流形彼此固已安,谁复欢忻与悲悼。世人剑首吹吷然,浑沌那知有真窍。
惧庵览此万丈奇,抚掌阴阳叫真妙。笑拈水火土一挥,天地精灵愈辉耀。
雨风雷露交相形,日月星辰炫高照。庖羲画里春熙熙,皇极眼中天浩浩。
纵观万古我何人,也一掀髯与公笑。
乾坤何物非鴻造,奇妙極為千古好。懼庵天挺觀物豪,老腳溪山無不造。
定山此石絕奇古,地秘天藏得深奧。萬形吐露總天機,呈怪争雄各軒鬧。
回身菌縮龍屈蟠,仰首獰猙虎蹲嘯。鴻濛自判各付與,高者巉空下深潦。
流形彼此固已安,誰複歡忻與悲悼。世人劍首吹吷然,渾沌那知有真竅。
懼庵覽此萬丈奇,撫掌陰陽叫真妙。笑拈水火土一揮,天地精靈愈輝耀。
雨風雷露交相形,日月星辰炫高照。庖羲畫裡春熙熙,皇極眼中天浩浩。
縱觀萬古我何人,也一掀髯與公笑。
明代:
庄昶
逍遥游侣远来寻,万仞烟霞一片心。难向眼前人说得,眼前人只解乡音。
逍遙遊侶遠來尋,萬仞煙霞一片心。難向眼前人說得,眼前人隻解鄉音。
明代:
庄昶
东风渺渺平原绿,几鼻浮江春带犊。短蓑耕罢一犁归,数亩山陂雨初足。
薄田我亦耕定山,六角未能终日閒。一笑还寻饮牛处,夕阳疏柳前溪湾。
東風渺渺平原綠,幾鼻浮江春帶犢。短蓑耕罷一犁歸,數畝山陂雨初足。
薄田我亦耕定山,六角未能終日閒。一笑還尋飲牛處,夕陽疏柳前溪灣。
明代:
庄昶
青山久不拜车尘,忽坐天峰草阁春。十载别离浑梦寐,一言天地几经纶。
平生意气那杯酒,明日梅花是故人。送上孤舟还又拜,满江烟浪欲无津。
青山久不拜車塵,忽坐天峰草閣春。十載别離渾夢寐,一言天地幾經綸。
平生意氣那杯酒,明日梅花是故人。送上孤舟還又拜,滿江煙浪欲無津。
明代:
庄昶
病眼真州两日船,白头东坐马鞍眠。平生谁遣山林脚,老去天还凤鸟缘。
梦寐寻常频万里,心交三百几同年。春江欲采香蘋去,与共明朝别酒传。
病眼真州兩日船,白頭東坐馬鞍眠。平生誰遣山林腳,老去天還鳳鳥緣。
夢寐尋常頻萬裡,心交三百幾同年。春江欲采香蘋去,與共明朝别酒傳。
明代:
庄昶
人间几许卧谁龙,谈命谈星半醉中。且莫相逢开口易,老夫富贵是苓通。
人間幾許卧誰龍,談命談星半醉中。且莫相逢開口易,老夫富貴是苓通。
明代:
庄昶
肯将黎杖负康强,采药寻诗每日忙。庞老尽容吾拜晚,泷冈真托此碑长。
高名岂更垂今日,厚德何惭盖一乡。墓木我来今渐拱,可胜哀泪到淋浪。
肯将黎杖負康強,采藥尋詩每日忙。龐老盡容吾拜晚,泷岡真托此碑長。
高名豈更垂今日,厚德何慚蓋一鄉。墓木我來今漸拱,可勝哀淚到淋浪。
明代:
庄昶
尽把夷齐许后身,荐贤当日果何人。山中宋史人希见,元是忠斋也宋臣。
盡把夷齊許後身,薦賢當日果何人。山中宋史人希見,元是忠齋也宋臣。
明代:
庄昶
天人此著岂空私,可向龙山浪一诗。肝肺自家真许照,古今何感不容知。
百年鼎鼎成今日,造化憨憨说小儿。论到山亭仍及此,莫从将圣得痴疑。
天人此著豈空私,可向龍山浪一詩。肝肺自家真許照,古今何感不容知。
百年鼎鼎成今日,造化憨憨說小兒。論到山亭仍及此,莫從将聖得癡疑。
明代:
庄昶
醉点溪花看水流,白云留我此溪头。不知川上无穷意,数到濂溪是几秋。
老兴正狂花亦舞,天几如此鸟频讴。钓台正在无人处,天送先生到此游。
醉點溪花看水流,白雲留我此溪頭。不知川上無窮意,數到濂溪是幾秋。
老興正狂花亦舞,天幾如此鳥頻讴。釣台正在無人處,天送先生到此遊。
明代:
庄昶
江雨黄紬梦觉时,行藏肯与别人知。秋来若见江门月,读烂前年送别诗。
江雨黃紬夢覺時,行藏肯與别人知。秋來若見江門月,讀爛前年送别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