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僧
[明代]:朱元璋
比丘乾竺来,情思脱祸胎。去乡十万里,飞锡不尘埋。
宵昼观孰大,无时不常怀。志立无上等,必欲精神谐。
忽然观身影,影乃与身偕。若欲离尘垢,将影与身排。
再观世万物,有形必影该。寻思欲解分,似乎与理乖。
空寂如是说,咸将贝叶开。论影始太古,至今尚犹猜。
日午难回避,临水见眉腮。月下偏分晓,愚云似怪哉。
智人果解分,祸胎两忘灾。或说身裁影,亦曰影身裁。
颠倒论常世,倒颠日日俳。观倦息意马,劳心猿似豺。
到了难分去,从伊子细差。闭门终不见,出户倚身牌。
有时定玄机,俯仰何根荄。祖佛如何定,影子在尘埃。
尔升从尔上,尔降从尔阶。踌躇从踯躅,穿履亦穿鞋。
反复诚难避,簪花犹插钗。虚实谁参透,天厨一供斋。
八万四千户,闾阎迩榭台。鸡犬声无异,庄周化骨骸。
漆园曾作吏,槐国已知槐。幻中生幻梦,幻影与身哀。
影幻身亦幻,何时有壮衰。若欲常寂静,百骸与之齐。
智虑浑忘却,天然似婴孩。
比丘乾竺來,情思脫禍胎。去鄉十萬裡,飛錫不塵埋。
宵晝觀孰大,無時不常懷。志立無上等,必欲精神諧。
忽然觀身影,影乃與身偕。若欲離塵垢,将影與身排。
再觀世萬物,有形必影該。尋思欲解分,似乎與理乖。
空寂如是說,鹹将貝葉開。論影始太古,至今尚猶猜。
日午難回避,臨水見眉腮。月下偏分曉,愚雲似怪哉。
智人果解分,禍胎兩忘災。或說身裁影,亦曰影身裁。
颠倒論常世,倒颠日日俳。觀倦息意馬,勞心猿似豺。
到了難分去,從伊子細差。閉門終不見,出戶倚身牌。
有時定玄機,俯仰何根荄。祖佛如何定,影子在塵埃。
爾升從爾上,爾降從爾階。躊躇從踯躅,穿履亦穿鞋。
反複誠難避,簪花猶插钗。虛實誰參透,天廚一供齋。
八萬四千戶,闾閻迩榭台。雞犬聲無異,莊周化骨骸。
漆園曾作吏,槐國已知槐。幻中生幻夢,幻影與身哀。
影幻身亦幻,何時有壯衰。若欲常寂靜,百骸與之齊。
智慮渾忘卻,天然似嬰孩。
明代:
朱元璋
百花发时我不发,我若发时都吓杀。
要与西风战一场,遍身穿就黄金甲。
百花發時我不發,我若發時都吓殺。
要與西風戰一場,遍身穿就黃金甲。
明代:
朱元璋
白帝城高万叠间,江云朝出暮犹还。信知千古英雄地,虽险应须德作山。
白帝城高萬疊間,江雲朝出暮猶還。信知千古英雄地,雖險應須德作山。
明代:
朱元璋
谪仙东下入睢间,一叶扁舟日日还。闻说冲涛千尺浪,两江极目尽皆山。
谪仙東下入睢間,一葉扁舟日日還。聞說沖濤千尺浪,兩江極目盡皆山。
明代:
朱元璋
布帆高挂映长空,且喜新秋冷露风。数日轻舟归似箭,须臾系柳泊吴中。
布帆高挂映長空,且喜新秋冷露風。數日輕舟歸似箭,須臾系柳泊吳中。
明代:
朱元璋
楼阁峥嵘半倚天,老禅纸帐昼酣眠。精魂惟识黄龙剑,定省还知叩玉泉。
樓閣峥嵘半倚天,老禅紙帳晝酣眠。精魂惟識黃龍劍,定省還知叩玉泉。
明代:
朱元璋
阴极阳生脽玉花,飘飘飒飒遍天涯。歌楼酒肆呼茶急,绣户重裀乐贵家。
陰極陽生脽玉花,飄飄飒飒遍天涯。歌樓酒肆呼茶急,繡戶重裀樂貴家。
明代:
朱元璋
阴极阳生建至和,飞花滕六玉山阿。从斯瘴疠同云捲,喜见民人相与歌。
陰極陽生建至和,飛花滕六玉山阿。從斯瘴疠同雲捲,喜見民人相與歌。
明代:
朱元璋
绝迹高人隐翠岑,山连叠嶂白云深。欲经无觅通人处,时忽林风送磬音。
絕迹高人隐翠岑,山連疊嶂白雲深。欲經無覓通人處,時忽林風送磬音。
明代:
朱元璋
见说山中了道僧,不闻钟鼓不闻经。朝观树顶香烟袅,暮识禅机一镜明。
見說山中了道僧,不聞鐘鼓不聞經。朝觀樹頂香煙袅,暮識禅機一鏡明。
明代:
朱元璋
山深树密嵌幽岩,僧舍清虚门锁岚。有客问禅无觅路,已知出世不同凡。
山深樹密嵌幽岩,僧舍清虛門鎖岚。有客問禅無覓路,已知出世不同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