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雨后行园
[明代]:袁凯
旱云不可沮,丘园生意穷。
旨蓄已无遗,何以御吾冬。
昊天无终极,玄化沛神功。
密云兴四郊,飞雨蔽遥空。
涸池既堪荡,长沟复淙蜺。
衰茄渐回紫,梨亦高垂红。
堤柳更薄阴,汀花还短丛。
荒垅爱登陟,平林望青骢。
即此已愉悦,固知慰疲农。
愧无诗人德,何由歌屡丰。
旱雲不可沮,丘園生意窮。
旨蓄已無遺,何以禦吾冬。
昊天無終極,玄化沛神功。
密雲興四郊,飛雨蔽遙空。
涸池既堪蕩,長溝複淙蜺。
衰茄漸回紫,梨亦高垂紅。
堤柳更薄陰,汀花還短叢。
荒垅愛登陟,平林望青骢。
即此已愉悅,固知慰疲農。
愧無詩人德,何由歌屢豐。
明代:
袁凯
贺老秋来忆鉴湖,荷花杨柳正扶疏。
西过钱塘见王宰,东门今少种瓜图。
賀老秋來憶鑒湖,荷花楊柳正扶疏。
西過錢塘見王宰,東門今少種瓜圖。
明代:
袁凯
茫茫古人中,我爱原子思。食粟岂云饱,衣裘岂应时。
憔悴衡门下,弹琴唱逸诗。大夫适何来,驷马行。入门即长叹,念子病何危。
茫茫古人中,我愛原子思。食粟豈雲飽,衣裘豈應時。
憔悴衡門下,彈琴唱逸詩。大夫适何來,驷馬行。入門即長歎,念子病何危。
明代:
袁凯
萧萧风雨满关河,酒尽西楼听雁过。
莫怪行人白头尽,异乡秋色不胜多。
蕭蕭風雨滿關河,酒盡西樓聽雁過。
莫怪行人白頭盡,異鄉秋色不勝多。
明代:
袁凯
夜泊浔阳江上沙,扁舟何处载琵琶。
西风不管水流去,依旧满汀开荻花。
夜泊浔陽江上沙,扁舟何處載琵琶。
西風不管水流去,依舊滿汀開荻花。
明代:
袁凯
庄周善著书,汪洋不可禁。时时诋仲尼,何况赐与参。
南金铸刍狗,隋珠弹微禽。自昔多横议,言高罪弥深。
莊周善著書,汪洋不可禁。時時诋仲尼,何況賜與參。
南金鑄刍狗,隋珠彈微禽。自昔多橫議,言高罪彌深。
明代:
袁凯
洛阳大贾爱名姬,富乐园中饮酒归。千步长廊好骑马,不愁春雨夜沾衣。
洛陽大賈愛名姬,富樂園中飲酒歸。千步長廊好騎馬,不愁春雨夜沾衣。
明代:
袁凯
千里长江雨乍晴,江头灯火夜深明。
为报高楼莫吹笛,故园东望不胜情。
千裡長江雨乍晴,江頭燈火夜深明。
為報高樓莫吹笛,故園東望不勝情。
明代:
袁凯
秋池行乐去,池树色已暝。雾下夕衣凉,月上风帘静。
饥禽堕疏竹,鸣蛩出深井。夜久人事息,萧然诸念屏。
秋池行樂去,池樹色已暝。霧下夕衣涼,月上風簾靜。
饑禽堕疏竹,鳴蛩出深井。夜久人事息,蕭然諸念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