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扬州
[明代]:袁凯
淮海表兹郡,东南诚要津。
近代亦雄藩,亲王莅斯民。
荆吴自兹入,燕赵亦来臻。
舟车无停运,孳货若丘坟。
冠盖充廛里,歌吹咽城罝。
美酒既如渑,粱肉夹道陈。
休养近百年,富庶难具论。
大道无恒处,荣悴每相因。
风烟一披拂,奄忽同埃尘。
空屋啸蹲鸱,崩垣走惊麇。
帟蒲交四野,骴骼俨若新。
贵贱不复知,贤愚安能分。
予有山阳遣,经过属秋辰。
凭高肆遐览,落日无行人。
欲继芜城作,薄劣愧参军。
淮海表茲郡,東南誠要津。
近代亦雄藩,親王莅斯民。
荊吳自茲入,燕趙亦來臻。
舟車無停運,孳貨若丘墳。
冠蓋充廛裡,歌吹咽城罝。
美酒既如渑,粱肉夾道陳。
休養近百年,富庶難具論。
大道無恒處,榮悴每相因。
風煙一披拂,奄忽同埃塵。
空屋嘯蹲鸱,崩垣走驚麇。
帟蒲交四野,骴骼俨若新。
貴賤不複知,賢愚安能分。
予有山陽遣,經過屬秋辰。
憑高肆遐覽,落日無行人。
欲繼蕪城作,薄劣愧參軍。
明代:
袁凯
贺老秋来忆鉴湖,荷花杨柳正扶疏。
西过钱塘见王宰,东门今少种瓜图。
賀老秋來憶鑒湖,荷花楊柳正扶疏。
西過錢塘見王宰,東門今少種瓜圖。
明代:
袁凯
茫茫古人中,我爱原子思。食粟岂云饱,衣裘岂应时。
憔悴衡门下,弹琴唱逸诗。大夫适何来,驷马行。入门即长叹,念子病何危。
茫茫古人中,我愛原子思。食粟豈雲飽,衣裘豈應時。
憔悴衡門下,彈琴唱逸詩。大夫适何來,驷馬行。入門即長歎,念子病何危。
明代:
袁凯
萧萧风雨满关河,酒尽西楼听雁过。
莫怪行人白头尽,异乡秋色不胜多。
蕭蕭風雨滿關河,酒盡西樓聽雁過。
莫怪行人白頭盡,異鄉秋色不勝多。
明代:
袁凯
夜泊浔阳江上沙,扁舟何处载琵琶。
西风不管水流去,依旧满汀开荻花。
夜泊浔陽江上沙,扁舟何處載琵琶。
西風不管水流去,依舊滿汀開荻花。
明代:
袁凯
庄周善著书,汪洋不可禁。时时诋仲尼,何况赐与参。
南金铸刍狗,隋珠弹微禽。自昔多横议,言高罪弥深。
莊周善著書,汪洋不可禁。時時诋仲尼,何況賜與參。
南金鑄刍狗,隋珠彈微禽。自昔多橫議,言高罪彌深。
明代:
袁凯
洛阳大贾爱名姬,富乐园中饮酒归。千步长廊好骑马,不愁春雨夜沾衣。
洛陽大賈愛名姬,富樂園中飲酒歸。千步長廊好騎馬,不愁春雨夜沾衣。
明代:
袁凯
千里长江雨乍晴,江头灯火夜深明。
为报高楼莫吹笛,故园东望不胜情。
千裡長江雨乍晴,江頭燈火夜深明。
為報高樓莫吹笛,故園東望不勝情。
明代:
袁凯
秋池行乐去,池树色已暝。雾下夕衣凉,月上风帘静。
饥禽堕疏竹,鸣蛩出深井。夜久人事息,萧然诸念屏。
秋池行樂去,池樹色已暝。霧下夕衣涼,月上風簾靜。
饑禽堕疏竹,鳴蛩出深井。夜久人事息,蕭然諸念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