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郦绩溪仲玉为钱氏门人
[明代]:徐渭
绩溪县亦神州赤,闻君作簿无鱼食。谁能嚼肉过屠门,瘦杀鸾栖一枝棘。
近来二哥自县来,览君诗帙羡君裁。高情欲并崔松馆,别体尤工汉柏台。
文成一线今将断,钱翁老死寒灰散。十年半夜急传灯,西来衣钵君应管。
莫言小釜烹鲜鱼,莫言牛刀割只鸡。真儒不拣啼儿抱,主簿同安是阿谁?
去年别君天真馆,我犹缚翅君飞远。只今缚解翅不长,无由一奋来溪畔。
司马功高旧主人,君真父母匪邦邻。坟头松丱今何似,匣里弓刀暗却尘。
由来壮士悲罗雀,我亦因之感死
績溪縣亦神州赤,聞君作簿無魚食。誰能嚼肉過屠門,瘦殺鸾栖一枝棘。
近來二哥自縣來,覽君詩帙羨君裁。高情欲并崔松館,别體尤工漢柏台。
文成一線今将斷,錢翁老死寒灰散。十年半夜急傳燈,西來衣缽君應管。
莫言小釜烹鮮魚,莫言牛刀割隻雞。真儒不揀啼兒抱,主簿同安是阿誰?
去年别君天真館,我猶縛翅君飛遠。隻今縛解翅不長,無由一奮來溪畔。
司馬功高舊主人,君真父母匪邦鄰。墳頭松丱今何似,匣裡弓刀暗卻塵。
由來壯士悲羅雀,我亦因之感死
明代:
徐渭
皓态孤芳压俗姿,不堪复写拂云枝。
从来万事嫌高格,莫怪梅花着地垂。
皓态孤芳壓俗姿,不堪複寫拂雲枝。
從來萬事嫌高格,莫怪梅花着地垂。
明代:
徐渭
半生落魄已成翁,独立书斋啸晚风。
笔底明珠无处卖,闲抛闲掷野藤中。
半生落魄已成翁,獨立書齋嘯晚風。
筆底明珠無處賣,閑抛閑擲野藤中。
明代:
徐渭
碎媪酒,卧媪垆。武家垆畔鼾呼呼。丰沛中,群酒徒。
噱季鼻大糟所都。谁唤隆准而公乎。十二年,左纛还。
碎媪酒,卧媪垆。武家垆畔鼾呼呼。豐沛中,群酒徒。
噱季鼻大糟所都。誰喚隆準而公乎。十二年,左纛還。
明代:
徐渭
光山产麟光烛天,无心住世去飘然。鲁叟若逢应不哭,不比哀公十四年。
光山産麟光燭天,無心住世去飄然。魯叟若逢應不哭,不比哀公十四年。
明代:
徐渭
瘴雨蛮烟岭树苍,旧游曾记泊桅樯。对啼江岸霜初歇,独听扁舟草正芳。
旅景谁将上缣素,羽衣今复见茅堂。似嫌越鸟南枝惯,拟欲乘风向北翔。
瘴雨蠻煙嶺樹蒼,舊遊曾記泊桅樯。對啼江岸霜初歇,獨聽扁舟草正芳。
旅景誰将上缣素,羽衣今複見茅堂。似嫌越鳥南枝慣,拟欲乘風向北翔。
明代:
徐渭
人家宿纸几时收,紫兔尖尖走泼油。竹影满窗凉似水,断厓疏雨数竿秋。
人家宿紙幾時收,紫兔尖尖走潑油。竹影滿窗涼似水,斷厓疏雨數竿秋。
明代:
徐渭
此去长江非浪游,两行别泪不胜秋。寄将三尺竹如意,为我严滩敲石头。
此去長江非浪遊,兩行别淚不勝秋。寄将三尺竹如意,為我嚴灘敲石頭。
明代:
徐渭
朝来乾鹊聒檐牙,入夜孤灯也弄花。儿女一生梦养虎,行藏四足画添蛇。
因嗟竹箭歌如箦,时泛荷花到若邪。记得万峰高顶鹿,竟晞黄犬猎人家。
朝來乾鵲聒檐牙,入夜孤燈也弄花。兒女一生夢養虎,行藏四足畫添蛇。
因嗟竹箭歌如箦,時泛荷花到若邪。記得萬峰高頂鹿,竟晞黃犬獵人家。
明代:
徐渭
赭铁青铜凌紫烟,能为人语向人间。二千年事说不尽,夜夜青溪劳往还。
赭鐵青銅淩紫煙,能為人語向人間。二千年事說不盡,夜夜青溪勞往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