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鲤堂歌为唐侍仪赋
[明代]:刘基
君不见鲁阳挥戈回白日,又不见耿恭拜井飞泉出。
精诚自古格皇天,如响应声非异术。长江鲤鱼龙伯臣,三十六鳞红锦匀。
枕丁尾丙宫渊沦,乘驾潮汐扶桑津。天怜孝子孝不匮,特敕水官宣德意。
玄冰跃出双赤鲩,顷刻寒谷生春温。之子高堂发如絮,每怀古人心是慕。
中庭凿池专种鱼,鱼行圉圉随陶朱。晨昏膳羞不远索,翠韭金橙绘肥白。
中妇奉飧少妇进,大儿登歌小儿拍。合欢花开庭草芳,忘忧花开池水光。
凌晨上马出门去,彩袖披拂金炉香。薄暮言归拜堂所,何况有鱼甘且旨。
忠孝由来同一轨,努力担台焕青史。
君不見魯陽揮戈回白日,又不見耿恭拜井飛泉出。
精誠自古格皇天,如響應聲非異術。長江鯉魚龍伯臣,三十六鱗紅錦勻。
枕丁尾丙宮淵淪,乘駕潮汐扶桑津。天憐孝子孝不匮,特敕水官宣德意。
玄冰躍出雙赤鲩,頃刻寒谷生春溫。之子高堂發如絮,每懷古人心是慕。
中庭鑿池專種魚,魚行圉圉随陶朱。晨昏膳羞不遠索,翠韭金橙繪肥白。
中婦奉飧少婦進,大兒登歌小兒拍。合歡花開庭草芳,忘憂花開池水光。
淩晨上馬出門去,彩袖披拂金爐香。薄暮言歸拜堂所,何況有魚甘且旨。
忠孝由來同一軌,努力擔台煥青史。
明代:
刘基
城外萧萧北风起,城上健儿吹落耳。
将军玉帐貂鼠衣,手持酒杯看雪飞。
城外蕭蕭北風起,城上健兒吹落耳。
将軍玉帳貂鼠衣,手持酒杯看雪飛。
明代:
刘基
曾楼迢递俯清郊,天际群山槛外交。
日暖水禽鸣哺子,风轻沙燕语寻巢。
曾樓迢遞俯清郊,天際群山檻外交。
日暖水禽鳴哺子,風輕沙燕語尋巢。
明代:
刘基
涧水弯弯绕郡城,老蝉嘶作车轮声。
西风吹客上马去,夕阳满川红叶明。
澗水彎彎繞郡城,老蟬嘶作車輪聲。
西風吹客上馬去,夕陽滿川紅葉明。
明代:
刘基
淡烟平楚,又送王孙去。花有泪,莺无语。芭蕉心一寸,杨柳丝千缕。今夜雨,定应化作相思树。
忆昔欢游处,触目成前古。良会处,知何许?百杯桑落酒,三叠阳关句。情未了,月明潮上迷津渚。
淡煙平楚,又送王孫去。花有淚,莺無語。芭蕉心一寸,楊柳絲千縷。今夜雨,定應化作相思樹。
憶昔歡遊處,觸目成前古。良會處,知何許?百杯桑落酒,三疊陽關句。情未了,月明潮上迷津渚。
明代:
刘基
楚有养狙以为生者,楚人谓之狙公。旦日,必部分众狙于庭,使老狙率以之山中,求草木之实,赋什一以自奉。或不给,则加鞭箠焉。众狙皆畏苦之,弗敢违也。
一日,有小狙谓众狙曰:“山之果,公所树与?”曰:“否也,天生也。”曰:“非公不得而取与?”曰:“否也,皆得而取也。”曰:“然则吾何假于彼而为之役乎?”言未既,众狙皆寤。
楚有養狙以為生者,楚人謂之狙公。旦日,必部分衆狙于庭,使老狙率以之山中,求草木之實,賦什一以自奉。或不給,則加鞭箠焉。衆狙皆畏苦之,弗敢違也。
一日,有小狙謂衆狙曰:“山之果,公所樹與?”曰:“否也,天生也。”曰:“非公不得而取與?”曰:“否也,皆得而取也。”曰:“然則吾何假于彼而為之役乎?”言未既,衆狙皆寤。
明代:
刘基
鸡鸣风雨潇潇,侧身天地无刘表。
啼鹃迸泪,落花飘恨,断魂飞绕。
雞鳴風雨潇潇,側身天地無劉表。
啼鵑迸淚,落花飄恨,斷魂飛繞。
明代:
刘基
萋萋芳草小楼西,云压雁声低。两行疏柳,一丝残照,万点鸦栖。
春山碧树秋重绿,人在武陵溪。无情明月,有情归梦,同到幽闺。
萋萋芳草小樓西,雲壓雁聲低。兩行疏柳,一絲殘照,萬點鴉栖。
春山碧樹秋重綠,人在武陵溪。無情明月,有情歸夢,同到幽閨。
明代:
刘基
一抹斜阳沙觜,几点闲鸥草际,乌榜小渔舟,摇过半江秋水。风起,风起,棹入白苹花里。
一抹斜陽沙觜,幾點閑鷗草際,烏榜小漁舟,搖過半江秋水。風起,風起,棹入白蘋花裡。
明代:
刘基
语燕鸣鸠白昼长,黄蜂紫蝶草花香。苍江依旧绕斜阳。
泛水浮萍随处满,舞风轻絮霎时狂。清和院宇麦秋凉。
語燕鳴鸠白晝長,黃蜂紫蝶草花香。蒼江依舊繞斜陽。
泛水浮萍随處滿,舞風輕絮霎時狂。清和院宇麥秋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