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卒
[元代]:胡天游
有卒升我堂,手执丈八殳。自称千夫长,意气何粗疏。
公然踞高榻,狞色如于菟。顾盼傍无人,摇头捋髭须。
时时越几席,颠倒案上书。我欲呵咤去,恶声恐相随。
含愠姑与言,但誇身手粗。昨日战城西,杀逐诸贼奴。
高马我夺得,丈夫亦知无。奋臂好临阵,叫嚣若呼卢。
袒跣过无礼,貌狠心弗舒。夫子进顽童,互乡亦何诛。
当其遇阳货,唯诺无趑趄。豺狼正满野,章甫多泥涂。
区区一介士,焉敢拒武夫。逊辞庶免侮,且复忍斯须。
日暮方出门,临行更踟躇。
有卒升我堂,手執丈八殳。自稱千夫長,意氣何粗疏。
公然踞高榻,獰色如于菟。顧盼傍無人,搖頭捋髭須。
時時越幾席,颠倒案上書。我欲呵咤去,惡聲恐相随。
含愠姑與言,但誇身手粗。昨日戰城西,殺逐諸賊奴。
高馬我奪得,丈夫亦知無。奮臂好臨陣,叫嚣若呼盧。
袒跣過無禮,貌狠心弗舒。夫子進頑童,互鄉亦何誅。
當其遇陽貨,唯諾無趑趄。豺狼正滿野,章甫多泥塗。
區區一介士,焉敢拒武夫。遜辭庶免侮,且複忍斯須。
日暮方出門,臨行更踟躇。
元代:
胡天游
游子昔出门,春晖犹未阑。依依萱草花,一步三回还。
游子今出门,白日忽已寒。高堂如旧时,不见堂上颜。
遊子昔出門,春晖猶未闌。依依萱草花,一步三回還。
遊子今出門,白日忽已寒。高堂如舊時,不見堂上顔。
元代:
胡天游
井焰沈然灭火久,风歌沦唱四方守。祇怜旧梦去无迹,尚怪此槃今在手。
摩挲背面三反覆,俯仰兴衰一论取。究观铭篆推甲子,上逐金人争老寿。
井焰沈然滅火久,風歌淪唱四方守。祇憐舊夢去無迹,尚怪此槃今在手。
摩挲背面三反覆,俯仰興衰一論取。究觀銘篆推甲子,上逐金人争老壽。
元代:
胡天游
游子昔归来,欢迎倚闾色。能于冻雪底,引得春风直。
游子今归来,华姿正徘徊。春风若有泪,独劝游子挥。
遊子昔歸來,歡迎倚闾色。能于凍雪底,引得春風直。
遊子今歸來,華姿正徘徊。春風若有淚,獨勸遊子揮。
元代:
胡天游
厚地无底不可穿,掘井设尺空到千。诸村百酂共一渴,双涧但绕孤城边。
县人已病耕土瘠,县名更似相欺得。夏资饮雨冬聚雪,涫沐尚为糜釜惜。
厚地無底不可穿,掘井設尺空到千。諸村百酂共一渴,雙澗但繞孤城邊。
縣人已病耕土瘠,縣名更似相欺得。夏資飲雨冬聚雪,涫沐尚為糜釜惜。
元代:
胡天游
龙车羽卫无人使,野父醵钱葬天子。昌平吏目缟素来,金棺手扶归地市。
哭声是日山谷裂,故主遗黎痛有此。百年事在隐争传,岂有人间变青史。
龍車羽衛無人使,野父醵錢葬天子。昌平吏目缟素來,金棺手扶歸地市。
哭聲是日山谷裂,故主遺黎痛有此。百年事在隐争傳,豈有人間變青史。
元代:
胡天游
柏状久知天所恣,势到三株不容四。依稀年向百岁时,亲见唐家晋阳事。
左倾右跌两无检,欲僵不僵自相险。其一正直不少贬,鬼神偷撼更不敢。
柏狀久知天所恣,勢到三株不容四。依稀年向百歲時,親見唐家晉陽事。
左傾右跌兩無檢,欲僵不僵自相險。其一正直不少貶,鬼神偷撼更不敢。
元代:
胡天游
明妃一顾已倾城,紫台远去转娉婷。鸣驼嘶马杂羌语,夜夜朝朝那可听。
天低海水西流处,独有琵琶堪唤语。断丝枯木本无情,犹胜人心百千许。
明妃一顧已傾城,紫台遠去轉娉婷。鳴駝嘶馬雜羌語,夜夜朝朝那可聽。
天低海水西流處,獨有琵琶堪喚語。斷絲枯木本無情,猶勝人心百千許。
元代:
胡天游
明妃生照楚江清,艳比天边明月明。尚愁金屋污仙骨,绝代岂为呼韩生。
龙堆雪卷黄沙雨,偏著春风双黛妩。定知造物惜红颜,故使漂零擅千古。
明妃生照楚江清,豔比天邊明月明。尚愁金屋污仙骨,絕代豈為呼韓生。
龍堆雪卷黃沙雨,偏著春風雙黛妩。定知造物惜紅顔,故使漂零擅千古。
元代:
胡天游
明妃初向长门入,窈窕无心矜独立。自然动影回春风。
璚鬟薄洗巫云湿。六宫良家五陵子,容华多少夸桃李。
明妃初向長門入,窈窕無心矜獨立。自然動影回春風。
璚鬟薄洗巫雲濕。六宮良家五陵子,容華多少誇桃李。
元代:
胡天游
吴胥越绝雨飞虫,何止鳌涛落手中。万井过江丹画湿,大荒浮海碧蜺空。
催寒一帽冲新雁,横笛千山入晚风。岁岁劳劳关外客,暂偷閒望恨无穷。
吳胥越絕雨飛蟲,何止鳌濤落手中。萬井過江丹畫濕,大荒浮海碧蜺空。
催寒一帽沖新雁,橫笛千山入晚風。歲歲勞勞關外客,暫偷閒望恨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