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卯秋月十九日登泰山太平顶
[元代]:郝经
穷秋老雨四十日,坤轴欲烂阴霾缠。我来方作泰山游,玉虹一夜收云烟。
山灵奕奕生喜色,突兀撑裂青罗天。轻裾飘飘过黄岘,乘兴直到三峰前。
霜馀灌木出秋色,万叠红锦幪椒巅。泓澄寒溜浸太古,翠壁细泻珠玑圆。
当时秦汉极侈丽,未必如此皆天然。天门中断两屹立,箭筈一磴蛇蜿蜒。
凌层绝顶肆崇峻,伫立矫首望八埏。长天沈沈入西极,九州却在东海边。
冲风惨淡万里来,海窟劲刮鲲鲸涎。须臾白云生岳麓,脚底泱莽无山川。
秦坛周观觉浮动,满地覆冒兜罗绵。忽疑山移入海中,白浪四汹虚涛掀。
山阴瑰诡光怪出,赤气翠晕相钩连。下从谷底上碧落,宝塔万级高蟠旋。
遂登日观叱日驭,六龙倒著珊瑚鞭。玉鳞剥落金甲拆,九芒迸绮生血鲜。
三山摇荡海水沸,蓬壶缥缈来飞仙。为言此色与此界,君自固有非尘缘。
恍然记悟复无语,把手一笑三千年。
窮秋老雨四十日,坤軸欲爛陰霾纏。我來方作泰山遊,玉虹一夜收雲煙。
山靈奕奕生喜色,突兀撐裂青羅天。輕裾飄飄過黃岘,乘興直到三峰前。
霜馀灌木出秋色,萬疊紅錦幪椒巅。泓澄寒溜浸太古,翠壁細瀉珠玑圓。
當時秦漢極侈麗,未必如此皆天然。天門中斷兩屹立,箭筈一磴蛇蜿蜒。
淩層絕頂肆崇峻,伫立矯首望八埏。長天沈沈入西極,九州卻在東海邊。
沖風慘淡萬裡來,海窟勁刮鲲鲸涎。須臾白雲生嶽麓,腳底泱莽無山川。
秦壇周觀覺浮動,滿地覆冒兜羅綿。忽疑山移入海中,白浪四洶虛濤掀。
山陰瑰詭光怪出,赤氣翠暈相鈎連。下從谷底上碧落,寶塔萬級高蟠旋。
遂登日觀叱日馭,六龍倒著珊瑚鞭。玉鱗剝落金甲拆,九芒迸绮生血鮮。
三山搖蕩海水沸,蓬壺缥缈來飛仙。為言此色與此界,君自固有非塵緣。
恍然記悟複無語,把手一笑三千年。
元代:
郝经
燕国八百里,最为远秦嬴。可作殷周基,何乃事荆卿。
痴儿强复雠,匕首揕咸京。径刎于期首,更图督亢行。
燕國八百裡,最為遠秦嬴。可作殷周基,何乃事荊卿。
癡兒強複雠,匕首揕鹹京。徑刎于期首,更圖督亢行。
元代:
郝经
江城画角吹吴霜,破月著水天昏黄。波澄烟妥林影澹,双梅带雪横溪塘。
此时承平风物盛,家家种玉栽琳琅。朝来伴使宴江馆,银瓶乱插吹银管。
江城畫角吹吳霜,破月著水天昏黃。波澄煙妥林影澹,雙梅帶雪橫溪塘。
此時承平風物盛,家家種玉栽琳琅。朝來伴使宴江館,銀瓶亂插吹銀管。
元代:
郝经
雁啼月落扬子城,东风送潮江有声。乾坤汹汹欲浮动,窗户凛凛阴寒生。
昆阳百万力一蹴,齐呼合噪接短兵。铁骑突起触不周,金山无根小孤倾。
雁啼月落揚子城,東風送潮江有聲。乾坤洶洶欲浮動,窗戶凜凜陰寒生。
昆陽百萬力一蹴,齊呼合噪接短兵。鐵騎突起觸不周,金山無根小孤傾。
元代:
郝经
燕南壮士江城客,孤馆无眠心已折。那堪夜夜闻角声,怨曲悲凉更幽咽。
一喷牵残杨柳风,五更吹落梅花月。霜天裂却浮云散,雁行断尽疏星接。
燕南壯士江城客,孤館無眠心已折。那堪夜夜聞角聲,怨曲悲涼更幽咽。
一噴牽殘楊柳風,五更吹落梅花月。霜天裂卻浮雲散,雁行斷盡疏星接。
元代:
郝经
银槊万条日没酉,玉虹千丈月合丑。雄鸡一声半天赤,太阳欲出星在柳。
东南势妥裁冰刀,东北迸开驱雪帚。行侵荧惑掩太白,直从北斗向南斗。
銀槊萬條日沒酉,玉虹千丈月合醜。雄雞一聲半天赤,太陽欲出星在柳。
東南勢妥裁冰刀,東北迸開驅雪帚。行侵熒惑掩太白,直從北鬥向南鬥。
元代:
郝经
重门重锁禁不开,伴使送入不复来。铁簧生涩深金苔,沴气缠结埋阴霾。
窦中进食当门回,咬唇闭目犹疑猜。呜呼冤鐍孰为哀!
重門重鎖禁不開,伴使送入不複來。鐵簧生澀深金苔,沴氣纏結埋陰霾。
窦中進食當門回,咬唇閉目猶疑猜。嗚呼冤鐍孰為哀!
元代:
郝经
危墙阔峻倒插棘,四檐抵匝无罅隙。东日晒透西日炙,周兴铁瓮炽火逼。
置予此中不许出,虐哉狠墙甚狠石。呜呼何时见天日!
危牆闊峻倒插棘,四檐抵匝無罅隙。東日曬透西日炙,周興鐵甕熾火逼。
置予此中不許出,虐哉狠牆甚狠石。嗚呼何時見天日!
元代:
郝经
生平知己压腕刀,借交报仇燕南豪。一从濠梁成隔绝,枭獍触忤狐狸嗥。
夜夜斗牛多异气,玉虹萦天光烛地。几回梦里飞入手,痛惜当年都废弃。
生平知己壓腕刀,借交報仇燕南豪。一從濠梁成隔絕,枭獍觸忤狐狸嗥。
夜夜鬥牛多異氣,玉虹萦天光燭地。幾回夢裡飛入手,痛惜當年都廢棄。
元代:
郝经
江头怕见杨柳春,杨花飞来愁杀人。红颜落尽花片新,黄昏无人泪沾巾。
旧花被叠凝春尘,梦中忽见浑未真。隔花半面春山颦,恨郎不归多怨嗔。
江頭怕見楊柳春,楊花飛來愁殺人。紅顔落盡花片新,黃昏無人淚沾巾。
舊花被疊凝春塵,夢中忽見渾未真。隔花半面春山颦,恨郎不歸多怨嗔。
元代:
郝经
芳草萋萋春又青,阶前院后唤愁生。隔墙飞花带莺声,都因无情却有情。
强饮不醉愁难醒,欲睡不著梦难成。一帘斜日堆绿英,春风澹沲江无声。
芳草萋萋春又青,階前院後喚愁生。隔牆飛花帶莺聲,都因無情卻有情。
強飲不醉愁難醒,欲睡不著夢難成。一簾斜日堆綠英,春風澹沲江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