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郡先主庙二首 其二
[元代]:赵秉文
当时五丈桑,墙头摇羽葆。草木尚有情,人心不如草。
缅怀车盖翁,三顾隆中老。乾坤一草庐,鼎足事已了。
艰危奉命际,流涕出师表。一时会风云,千古事蘋藻。
野农复何知,尚说官家好。筳卜传神语,瓦釜荐行潦。
泸水耕馀村,范阳行处道。天留西日迟,地狭东风早。
风霜惨燕雁,岁月愁蜀鸟。亦复梁父吟,尘埃惊潦倒。
當時五丈桑,牆頭搖羽葆。草木尚有情,人心不如草。
緬懷車蓋翁,三顧隆中老。乾坤一草廬,鼎足事已了。
艱危奉命際,流涕出師表。一時會風雲,千古事蘋藻。
野農複何知,尚說官家好。筳蔔傳神語,瓦釜薦行潦。
泸水耕馀村,範陽行處道。天留西日遲,地狹東風早。
風霜慘燕雁,歲月愁蜀鳥。亦複梁父吟,塵埃驚潦倒。
元代:
赵秉文
秋光一片,问苍苍桂影,其中何物?一叶扁舟波万顷,四顾粘天无壁。叩枻长歌,嫦娥欲下,万里挥冰雪。京尘千丈,可能容此人杰?
回首赤壁矶边,骑鲸人去,几度山花发。澹澹长空今古梦,只有归鸿明灭。我欲从公,乘风归去,散此麒麟发。三山安在,玉箫吹断明月!
秋光一片,問蒼蒼桂影,其中何物?一葉扁舟波萬頃,四顧粘天無壁。叩枻長歌,嫦娥欲下,萬裡揮冰雪。京塵千丈,可能容此人傑?
回首赤壁矶邊,騎鲸人去,幾度山花發。澹澹長空今古夢,隻有歸鴻明滅。我欲從公,乘風歸去,散此麒麟發。三山安在,玉箫吹斷明月!
元代:
赵秉文
风雨替花愁。风雨罢,花也应休。劝君莫惜花前醉,今年花谢,明年花谢,白了人头。
乘兴两三瓯。拣溪山好处追游。但教有酒身无事,有花也好,无花也好,选甚春秋。
風雨替花愁。風雨罷,花也應休。勸君莫惜花前醉,今年花謝,明年花謝,白了人頭。
乘興兩三瓯。揀溪山好處追遊。但教有酒身無事,有花也好,無花也好,選甚春秋。
元代:
赵秉文
昔拟栩仙人王云鹤赠予诗云:“寄与闲闲傲浪仙,枉随诗酒堕凡缘。黄尘遮断来时路,不到蓬山五百年。”其后玉龟山人云:“子前身赤城子也。”予因以诗寄之云:“玉龟山下古仙真,许我天台一化身。拟折玉莲闻白鹤,他年沧海看扬尘。”吾友赵礼部庭玉说,丹阳子谓予再世苏子美也。赤城子则吾岂敢,若子美则庶几焉。尚愧辞翰微不及耳。因作此以寄意焉。
四明有狂客,呼我谪仙人。俗缘千劫不尽,回首落红尘。我欲骑鲸归去,只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时真。笑拍群仙手,几度梦中身。
昔拟栩仙人王雲鶴贈予詩雲:“寄與閑閑傲浪仙,枉随詩酒堕凡緣。黃塵遮斷來時路,不到蓬山五百年。”其後玉龜山人雲:“子前身赤城子也。”予因以詩寄之雲:“玉龜山下古仙真,許我天台一化身。拟折玉蓮聞白鶴,他年滄海看揚塵。”吾友趙禮部庭玉說,丹陽子謂予再世蘇子美也。赤城子則吾豈敢,若子美則庶幾焉。尚愧辭翰微不及耳。因作此以寄意焉。
四明有狂客,呼我谪仙人。俗緣千劫不盡,回首落紅塵。我欲騎鲸歸去,隻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時真。笑拍群仙手,幾度夢中身。
元代:
赵秉文
东坡谪岭南,一笑六根净。食骨不弃馀,又使群狗竞。
手中果何物,乃是照邪镜。尔曹何足容,以杖叩其胫。
東坡谪嶺南,一笑六根淨。食骨不棄馀,又使群狗競。
手中果何物,乃是照邪鏡。爾曹何足容,以杖叩其胫。
元代:
赵秉文
移床坐到晚凉时,手弄清泉似小儿。古观无人苍柏暗,偶看宿鸟暮争枝。
移床坐到晚涼時,手弄清泉似小兒。古觀無人蒼柏暗,偶看宿鳥暮争枝。
元代:
赵秉文
浏浏清风下曲阿,亭亭午影转庭柯。帘钩不捲通明处,时有流莺趁蝶过。
浏浏清風下曲阿,亭亭午影轉庭柯。簾鈎不捲通明處,時有流莺趁蝶過。
元代:
赵秉文
祝尔区区万里身,锦书回寄莫辞频。而今塞北看双翼,多少中原失意人。
祝爾區區萬裡身,錦書回寄莫辭頻。而今塞北看雙翼,多少中原失意人。
元代:
赵秉文
玉堂睡起苦思茶,别院铜轮碾露芽。红日转阶帘影薄,一双蝴蝶上葵花。
玉堂睡起苦思茶,别院銅輪碾露芽。紅日轉階簾影薄,一雙蝴蝶上葵花。
元代:
赵秉文
夫人临诀时,掩面羞人主。空馀返魂香,默默不得语。
千秋百岁后,粉黛化为土。一笑不成妍,春风花自舞。
夫人臨訣時,掩面羞人主。空馀返魂香,默默不得語。
千秋百歲後,粉黛化為土。一笑不成妍,春風花自舞。